母亲深深叹息了一声,说:“我就预感你要在外面过夜,心里才瘆得慌。既然你不回来,妈去烧柱香!”
叶兴盛知道劝不听母亲,就挂了电话,一阵苦笑。他知道,母亲的不安,更多的是他的职业造成的。他当官本来是好事,家人都很高兴。只是,母亲时不时地从电视从邻居口中得知,某个当官被抓判了多少年。于是,她就开始不安了,担心他也像别人一样,被人给抓走。尽管他一再安慰她,他不是贪官,纪委不会抓他!
因为自己给母亲带去不安,叶兴盛常常感到愧疚,每当这个时候,他就有点懊恼,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从政了。或许从商做生意更好,至少不会让母亲担惊受怕。
不过,话又说回来,现如今,但凡是赚了大钱的商人,有几个是干净的?他们的原始积累或多或少都见不得阳光。就拿房地产商人来说吧,如果不跑关系,他们能拿到地块吗?拿到了地块,他们不跑关系,能从银行贷到款吗?开发楼盘是赚钱没错,但是有朝一日被调查,他们也会同样入狱。
这么一想,叶兴盛就得到了些许安慰。身在官场,只要他不得罪人,严于律己,管好自己,他还是能混得风生水起的。国家给的待遇已经很好,只要不放纵自己贪婪的**,他完全可以在岗位上做出一番事业的!
叶兴盛刷完牙,楚秀雯已经躺在床上,她靠着床头坐着,水润的眼神似乎隐藏着什么,具体是什么,叶兴盛猜不出来。“明天,你找个好点的门锁厂家,让他们上门给你换锁!”
“我知道的!不但换门锁,我还要考虑,要不要加装一道铁门,经过这次教训,我真的害怕了!实在不行,我就把房子卖了,换个安保好点的小区!”楚秀雯说。
叶兴盛喝了口开水,翻身上床。倒春寒,天气有点冷,他拉过被子盖住身体:“那个,楚记者,我可得事先跟你声明一下,我这人睡觉不太老实,到时候,你要是看到我横七竖八,可别责怪我。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在梦中冒犯了你,你尽管给我一耳光把我打醒,我不怪你的!”
楚秀雯耸耸肩,很轻松的样子,无所谓地笑了笑:“既然让你和我同睡一张床,我就做好了承担一切后果的准备,我不会怪你的!”
“那就好!”叶兴盛伸手要关床头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问道:“你习惯开灯睡觉,还是关灯睡觉?”
楚秀雯习惯开着微光睡觉,就说:“让我来吧!”伸手到床头柜,扭开昏黄的壁灯,并把灯光调暗。“叶兴盛,你呢,你喜欢开灯还是关灯睡觉?”
“我喜欢关灯!”叶兴盛不假思索的答道,扭头见楚秀雯面露难色,旋即解释道:“不过,偶尔一次开灯也没什么事的,我也能睡得着。你是女的,在这个问题上,我尊重你的意见!”
楚秀雯投过来有点不一样的目光:“真没想到,你还挺绅士的呀!”
“我一直很绅士好不好?只不过,你以前总是一副高冷模样,无法体会到我的绅士罢了!”
“行行行,你别老给自己戴高帽了!”楚秀雯有点不耐烦,要转过身背对着叶兴盛,可是,刚动了一下身子,她不小心触到伤口,感到一阵疼痛,就呻吟了一下。
叶兴盛这才记起楚秀雯腿上的伤,说:“我差点忘了你腿上的伤了,这伤口要经常换药才好得快。距离上一次用药已经好几个小时,我给你换药再睡觉吧?”
楚秀雯见叶兴盛如此体贴,心里一阵温暖。仔细说来,今晚把叶兴盛留下来陪她过夜,她真没别的想法,而是发自内心害怕,需要有个男人陪在身边,她才有安全感。
平时高冷要强的一个女人,在经历了这次惊魂之后,楚秀雯才深深意识到,她终究是个女人,需要男人的保护,心中那种对男人的渴望更加强烈了。
和叶兴盛在一起,她难免有会那样的想法:叶兴盛适合当她男友吗?假如叶兴盛和她走到一块,那会怎样?这个念头并没有在脑海当中停留太久,就被她给抹去了。
在男女感情中,从来都是男人主动,女人被动。到现在为止,叶兴盛都还只是跟她开玩笑,说让她当他老婆,都还没正式追求过她呢。她思考这个问题,岂不等于犯花痴?
不过,叶兴盛主动提出帮她换药,他如此关心她,人心都是肉做的,她倒是很感动!
楚秀雯重新把床头灯扭亮。“麻烦你了,叶兴盛!”
“不麻烦!”叶兴盛从床头柜上拿过那个装有药物和纱布、绷带的袋子,等楚秀雯掀开被子,见楚秀雯穿着的是长裤,就皱了皱眉头:“楚记者,你穿着长裤,换药不方便,要不,你换条裤子?”
楚秀雯也意识到这个问题,说:“那你等我一下!”
楚秀雯翻身下床,拿了条浅绿色的中裤,进了卧室里的洗手间。等楚秀雯换好中裤出来,叶兴盛让她平躺在床上,他很认真地给楚秀雯换药。
在药物的作用下,那道尽十厘米长的划痕,血迹已经凝固,只是伤口还没那么快结痂,仍有淡红色的血水渗出来。叶兴盛拿纸巾轻轻地擦去血水,再用碘酒涂抹上去,将淤血以及血迹给擦去。
生怕弄疼楚秀雯,叶兴盛的动作很轻,一边还问楚秀雯疼不疼?等淤血和血迹清楚干净,叶兴盛给伤口涂抹上云南白药,然后再用纱布和绷带绑紧。
“好了,楚记者,换药完成了!”叶兴盛轻轻地给楚秀雯把中裤的裤管给拉下来。这条中裤裤管仅覆盖到膝盖上方一点点,露出来的半截**十分修长。
叶兴盛要把药物收起来,却被楚秀雯伸手给拦住:“你还没换呢!”
叶兴盛的伤,其实比楚秀雯的要轻,他说:“我的就不用换了吧!”
楚秀雯说:“那怎么行?万一感染了怎么办?难道你不想好快点吗?还是怕我换药的技术不行?你尽管放心好了,我的换药技术虽然比不上医生专业,但我自信应该不会比你差!”
楚秀雯一再坚持,叶兴盛只好脱下上衣,那个类似什么杯什么罩的绑带,让楚秀雯看了,又猛烈地大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流出来了:“我滴妈呀,叶兴盛,你这模样太逗了!笑死我了!”
好不容易忍住笑,楚秀雯很小心地给叶兴盛换药。像上次那样,看到叶兴盛那累累的肌肉,楚秀雯竟禁不住小鹿撞坏,这是她第一次看到男人的上半身,原来,一个强壮男人的身体竟然比绝世佳作还能吸引人!
“叶兴盛,你谈过恋爱吗?”换完药,楚秀雯钻进被窝,心猿意马地问道,这一刻,她脑海里老晃动着叶兴盛那肌肉累累的上身。
叶兴盛何尝不是如此?楚秀雯给她换药的时候,他脑子里老晃动着楚秀雯那双美丽的大腿。偶尔看楚秀雯一眼,她那雪白的颈胸,瞬间在他心里点燃一把火。
不过,楚秀雯一问起感情,叶兴盛脑海里就闪现出前女友钟雪芳的音容笑貌,心里就一阵难过。那是他的初恋,他可是全身心投入恋爱的,这段失败的恋情,给他的伤害不小!就沉默着,没有说话。
“怎么了?跟你说话呢,没听见?”楚秀雯用香肩轻轻地撞了叶兴盛一下,语气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