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歇息一会儿,和鼻涕一起把梅姿弄到别墅二楼大卧室里,脱去她的鞋袜、剥掉她的裙装把她顺到那张两米宽的大床。老四过去开了卧室里大灯,再倒一杯水,拿出一粒速效的性药吃下去。
卧室很宽敞,灯光很柔和,房间里墙壁用珍珠灰色高档进口壁布还有白色花纹木条装饰起来,枣红色酸枝木地板铺着淡蓝底色大朵金合欢花的澳毛地毯。大床对面一个大屏幕的电视,床头墙壁一幅法国画家加哥摩提的《掠夺阿迈莫涅》临摹油画。画幅和大床一样宽,高一直到天花板边缘。画全裸的阿迈莫涅大腿和臀部仍旧保持了原作的壮健丰满,腰肢却有些细瘦了,愈发把两只大胸脯夸张地凸显出来。临摹还刻意把阿迈莫涅脚下厮打争夺的羊人、海神肌肉发达的身体涂抹一层深棕色,把翻腾四溅海水涂抹一层暗黑色,更显示边阿迈莫涅的雪白美丽撩人。
鼻涕看一会儿大床那张雪白高贵的俏美小脸儿,看一会儿那具仰躺着的美妙性感躯体,有意无意把墙壁的画美人和大床这个有血有肉的真实女人较着,身体下边很快起了反应,两筒鼻涕不由自主伴着大股口水一起流淌下来。
鼻涕巴结地笑着,迎着过来的老四商量,“四哥,一会儿你完事儿了。这个女大夫,能不能让我也一下,趁着她……”
老四登时驴了脸,朝着鼻涕一脚踹过去,咬牙骂一声,“滚蛋!”
把鼻涕撵出去,老四重重关房门回来,看见梅姿挣扎着要吐的意思,赶紧扯拽起她,拖抱着她往卫生间去。
在卫生间里,梅姿被老四拍打着后背呕吐一会儿,被逼着用漱口水漱干净嘴巴,她挺烦,只想快快摆脱骚扰床睡觉。可是老四不放过她,又逼迫着让她喝水,说是喝了水所有烦恼都会烟消云散,她只得被他摆布着喝几口水下去……
梅姿喝下那几口水之后,感觉她枢神经里慢慢渗透出一丝丝一缕缕兴奋迷幻的烟雾,在那丝丝缕缕的烟雾作用下她大脑不可控地演变成一只展现光怪陆离的万花筒。各种异的色彩和异景像不停歇爆炸式涌现出来,憋胀着她刺激着她急切要寻找一个畅快宣泄的通道……
在兴奋迷幻的朦胧,梅姿被拖抱着回到卧室,任凭老四把她横放在大床。梅姿没觉出有什么危险,反而觉出一阵阵的舒服畅快。
老四拿起一瓶矿泉水一气喝下去大半瓶子,过去关了大灯,只留下床头一盏昏黄小灯。然后回来站立在床边,满怀欣喜叹息着,把这件围猎了几年才最终得手的猎物再仔细欣赏打量一遍。这才三下两下脱光了,饿狼一样扑了去。
梅姿觉察到事情不大对头,她有些警醒了。挣扎着抬起头睁开眼,依稀认出是一个叫老四的畜生在折腾她。她忙伸手抓住老四头发,惊恐喊叫起来。却被老四伸手卡住她喉咙,另一只手扬起来重重扇在她脸。然后,他整个身体山一样沉重压迫下来。
余慧子回到北京,立刻陷入多家公司老总竞相拉拢争取的漩涡心,也同时陷入突发事件之后千头万绪事务的缠裹夹击之。昏天黑地应酬忙碌几天,总算把这股子疯狂的高丨潮丨度过去。第四天下午,余慧子才有了可以歇下来喘口大气儿的工夫,她赶紧拉了覃菲丽一起往医院去,忙里偷闲探视一下那个仍旧深度昏迷的大胖老头子。
第二百五十二章
麻天际这种齁齁呼噜的酣睡状态,对余慧子来说实在是再熟悉不过。对这具只能靠输液、靠各种救护设备仪器保持存活状态的大胖老头子,她有一种既仇恨又感激的复杂矛盾心理,还有一种真正得到解脱解放的轻松。这个桔皮丑脸下面那个充满了各种人生经验智慧学识、还有各种阴谋诡计花花念头的大脑已经死亡,那些个只有他和她知晓的不能见天日的商业机密、只有他和她操纵的不能台面的暗箱交易,也一同深埋进无知无觉的无底深渊。从此以后,北京这一片商业圈子里再没有谁能够货真价实威胁到她了。
余慧子私下里庆幸时候,不禁感叹人生的无常莫测。
最初的震惊悲伤过去以后,余慧子发现病房里守护的只有麻北斗和一个叫欧阳什么的律师,还有一个护工,麻天际的至亲家属却一个不见。
大概因为守护辛苦,或者发愁以后的生计发展,一贯少心没肺的麻北斗居然一脸愁苦的憔悴,原本圆滚滚的黑胖大脸也明显清瘦下去一圈。看见从前的女老板,他本能赶紧站立起来恭恭敬敬招呼。
“老板。”
“你们两个,麻总家里人呢?”
欧阳说:“麻总发病的头几天,他夫人和子女都在这里。弄清楚麻总的发病原因,知道了麻总再不可能好转醒来,他们一股脑都忙自己的去了。”
“都一股脑忙自己的去了?”余慧子不明白问。“忙自己的什么?”
“各自去找律师争财产呗!麻总在国内有几套值钱别墅,名下还有公司有巨额存款。那天还在病房里,麻总前妻的大儿大女开始组成联合阵线,一起逼麻总的妻子和小儿子交代国外的全部财产底细了。”
余慧子知道,麻天际和原配夫人二十年前离婚了,现在的夫人是他进入生意场以后才续的弦,麻天际和二配夫人有一个小儿子。原配夫人的子女各自都已成家立业,连小女儿也为人妻母了。
余慧子常听麻天际抱怨和前妻生的那两个子女,嫌他们只盯着他的钱袋子。不要钱时,他们和他一个北京城里住着也极少来往,也极少给他打电话。
余慧子猜测,对金钱都有着浓厚兴趣的麻天际一家人,在今后岁月里不知道怎么个天翻地覆闹腾呢。
“是谁派你们来守护麻总?”
“没有谁派,是我自觉自愿过来。不管咋说,他还是我亲大爷。”
“他那几个儿子闺女呢?”余慧子问。
麻北斗气呼呼说,“都急着树倒猢狲散了,谁还顾得这些。”
欧阳犹豫一下说:“我是……赵总临时让我过来守护两天。因为麻总发病的时候,恰巧我……和他在一起。”
余慧子知道,欧阳说的赵总,是小丰收公司的总经理赵贤淑,心里感慨一下说:“你们眼下有什么困难?”
麻北斗赶紧说:“医院里预交押金已经快花完了,人家催着打款,几次都威胁说,一旦钱不及时过来,随时要拔掉抢救治疗的管子。”
余慧子有些怪,“你大爷名下那么多公司,这事儿会没有人管?”
麻北斗解释不清说:“现实情况摆在这儿,它是没有人管。”
欧阳插嘴说:“麻总名下公司虽然不少,却没有一家完全属于他的独资公司。”
那边麻北斗纠正说:“有一家,还不止一家。”
欧阳马问:“哪一家,我怎么不知道?”
麻北斗敷衍说:“这事儿以后再说,现在你给老板说正事儿。”
欧阳只得继续刚才的话题,“麻总出事儿以后,那些公司的主管和财务抬出各种规定条互相推诿,表示这费用不应该自家公司单独承担,可是又没有谁具备把这笔费用摊派给多家公司的能力,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