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慧子的太极推手玩不下去,只得向两人开空头支票说,“行,你们的要求我同意,但是你们要宽容我一段时间。毕竟公司管理层除咱们之外还有两家实力同样强劲的大股东,当初在分配公司高层管理位置大家不但有口头契约,还一同订立了严格的章程制度,现在突然要为你们腾出来那么至关重要一个差事,仅仅凭我一个人的说辞很难摆平这件事情。你们宽容我一段时间,让我想办法把事情办得既合乎公司制度,又让另外两家合伙人无话可说。”
白静紧追不舍问,“你说的一段时间,到底是多长一段时间?你最好现在给我一个具体肯定答复。”
余慧子盘算,她和麻天际结束海南之行回到北京以后,他们之间的利益置换已经完成,她自然不须再担心得罪白静之后影响自己的利益分成。沉吟片刻,她莞尔一笑说,“我和麻总从海南回来,应该可以给你一个肯定答复了。”
余慧子没有想到,她回到北京班的第一天,白静那边的催命电话跟着过来了,并且还是直接打到这部只有很少人知道号码的手机。余慧子心里不平衡,暗暗骂一句麻天际,你这个吃里扒外的老东西!
余慧子估计,过去两天夜晚麻天际十有八九是和白静厮混过来的。白静所以在这种时候打过来电话,一定是受了形势急剧恶化的刺激,急切已经顾不得什么礼节规矩了。想着,余慧子忍不住又在心里恨恨骂一句。
她真是有点儿佩服那个一肚子花花肠子的大胖老头子,他那边已经招惹那么一屁股火烧火燎的危险,居然还有心思充当护花使者的角色。
手机铃声固执地响了又响,余慧子一声叹息之后按下接通键,极不耐烦对那边喂了一嗓子。
“余总,”那边彷佛费了好大劲,才憋出这一声称呼。
余慧子假装没听出对方声音,“你谁呀?”
那边只好自报家门,“是我,白静。”
“嗷,是白静儿,白秘书。你什么事儿?”
“今晚,我想请你……吃个饭。”
“今晚想请我吃饭,现在才给我打电话,你是逗我玩吧?”
“我今天一直在忙,一直不确定今晚有没有时间……”
余慧子很想问,你是不是一直在和一个大胖老头子忙?终于憋住了,没有那么着说话。“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海淀魏公村这边。”
余慧子咯咯笑了,“果然是在逗我玩儿。”
“我确实想请你吃饭,我有事情要和你说。我已经在这边最好一家海鲜大酒楼定了位置,你开车回西郊别墅必须要经过它的门前。”
“说事情在电话里说呗,干嘛还要害我,请我吃饭。”
“我的事情不方便在电话里说,必须和你面谈。”白静有些急切说。
“面谈可以,但是和你吃饭绝对不行。我不能让你害我。”
“我不明白,请你吃饭怎么是害你了。”
“我正减肥呢,已经一个多月不吃晚饭了。今晚你请我吃饭,岂不是要把我一个多月的坚持和努力都破坏掉?”
第二百一十五章
那边白静阴阴地哼一声, “余慧子,你一点儿不肥,还胡乱凑什么减肥的热闹?噢,我明白了,你身边有一个貌潘安的小男秘书,让你一贯有恃无恐的心态发生了变化。”
听白静这么绕着弯子揭她的隐私,余慧子轻咳一声说,“白静儿,你这么恶意伤我,小心烂舌头!”
这次轮到白静咯咯笑了,“余总,别当真,我开句玩笑。哎,你晚绝食,我请你喝茶行不行。”
余慧子迟疑着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倏然回想起刚进入无利公司试工的那几个月,曾经从白静那里多次领受的虚与委蛇的敷衍漠然,见死不救的冷嘲热讽,还有种种狗眼看人低的鄙视势利,登时改换了语气说,“和你喝茶嘛……这个还差不多。不过我现在还有点儿事儿脱不开身,晚一会儿才能过去。”
那边白静赶紧说,“今晚我有足够的时间等你。”
余慧子放下电话,已经在心里暗暗拿定主意,今晚过去喝茶,她一定要好好羞辱戏弄一番白静,把刚来北京寄人篱下时所吞咽下去的乌烟瘴气全部释放出来。也算为她和胡东今晚的小别重聚事先铺垫一层愉悦。
夜半,余慧子和胡东又一次欢娱亲热之后终于熄了灯汗津津纠缠在一起安静下来。胡东刚从嗷嗷叫的高丨潮丨出来,两手还紧紧箍在余慧子腰、嘴脸还恋恋不舍啃在余慧子雪白鼓胀的胸脯,嗓子眼儿已经发出疲累的呼噜声。
今晚被这个小公羊的胡东翻来覆去蹂躏折腾得有些太过激烈,余慧子感觉浑身散了架一般的瘫软乏力,大脑皮层兴奋了好久之后那股子迷醉满足的劲头才慢慢过去,逐渐进入意识模糊状态。
似睡非睡的半梦半醒之,余慧子突然听到卧室外面木质楼梯似乎有人蹑手蹑脚来的声响……接着,又是一阵钥匙轻轻捅进锁孔悄悄扭动的声响,然后是门被打开的声音。
余慧子第一个想到是入室盗窃的贼偷进来了,转而又推翻了这个判断,贼偷根本不可能悄无声息进入这套防范严密的别墅小楼,更不可能有这套别墅几道院门房门的钥匙。余慧子认定是麻天际回来搞突然袭击,要对她和胡东捉奸捉双,也只有麻天际嫉恨她和小男秘书存在这种暧昧。
确定了这个判断之后,余慧子迅速从心里出来一种手足无措的惊慌,还同时出来一种始料不及的懊悔。她原本以为和大胖老头子之间曾经纠葛了太多的隐私和利益,再加大胖老头子现在麻烦缠身根本无暇他顾,他即使早知道她身体的背叛也绝对不会亲手来捅破这层窗户纸。
依稀看见那扇厚重的橡木门板被轻轻推开,有一个高大黑影闪身进来,余慧子迅速伸手抓住胡东的头发,把他的嘴脸从自己胸脯掀开,自己赶紧坐起身来。她要趁黑往身套一件睡衣遮羞,免得麻天际开灯以后看清楚大床两具一丝不挂年轻雪白酮体组合出来的香艳画面,让那颗有毛病的老旧心脏承受不住强烈刺激发生意外。
余慧子在黑灯瞎火里手忙脚乱到处找摸裤衩睡衣的时候,头顶照明大灯倏然亮了,诺大卧室里一片耀眼辉煌。
余慧子的眼睛刚适应了突如其来的强光,发现开门进入卧室的不是大胖老头子的麻天际,而是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大块头的年男人,她恐怖又意外尖利叫喊了一声。
“余总,突然来这么一出,是不是把你有点儿惊住了?”白静从那个男人背后闪身出来,一脸笑模样问一句。她一只手还摁在门框一侧的照明大灯开关没有放下来。
余慧子发现,白静浅黑色的脸庞敷一层美丽酒红,说话稍微有一些含混不清,家伙显然是酒壮怂人胆的微醺小醉状态。
骤然明亮的灯光和余慧子的尖利喊叫把胡东惊醒了,骤然面对那一对儿捉奸男女,他像一只受到过度惊吓的小公山羊,赤条精光着身体跳下床去,几步跑到通阳台的那道玻璃门前,似乎想一头撞破阳台玻璃逃窜出去。
那个大块头男人一声断喝,胡东一下子僵硬在原地再不敢动弹,他完全被镇住被吓傻了。那个大块头男人再一声断喝,胡东小脸儿煞白乖乖回到大床边,按那个男人的指挥规规矩矩呆立在余慧子身边,他两腿间吊吊着那件软塌塌的硕大宝贝触目惊心的扎人眼球。
趁着余慧子惊慌失措、胡东魂飞胆破的功夫,白静端起她手里的单反相机对着两个赤裸身体男女一脸兴奋地不停拍照。
面对不断冲她闪射过来一束一束的摄影强光,余慧子再次尖利叫喊一嗓子,一把拉过被子遮挡住颤巍巍的胸乳和一览无余的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