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贺瓶是老四迄今为止搞手的女人最温柔美丽的一个,也只让他新鲜喜欢了几个月光景。这个在外人看来楚楚动人的姑娘,其实已经被他肆意玩弄过无数遍,也肆意作践过无数遍。在他眼里,贺瓶是一只瓶子,只剩下容纳他出气发泄的功用。每次和她睡觉,他都是在做一个故意**一个完全情愿女人的游戏。高兴的时侯,他和她频繁**,**时少不了要伴着一番狂拧烂咬的宣泄。不高兴了,他更要和她频繁**,**的残虐更是花样繁多。
贺瓶默默忍受着、坚持着,甘愿当他的出气筒子宣泄器物。老四对贺瓶愈演愈烈的虐待作践,并不能叫贺瓶迷途知返,痛快地离开他。
在老四看来,贺瓶跟他的这几年里是占了他的大便宜。起码她下岗的爸妈因她的奉献都得到了一份报酬丰厚的工作,她自己也得到了大把金钱和华贵服饰的补偿。他是花钱找乐子,她是卖身求荣华,一场交易而已。
老四现在对贺瓶的唯一兴趣是想看她在他兽性十足的作践里还能坚持忍耐多久?这个外表看仍旧青春美丽的姑娘,那年轻雪白弹性的肉体,伤痕叠着伤痕,新疤摞着旧疤,早已经接近熟膛了。
总算把苏歧等来了。
梅姿高兴地站起来,朝着餐厅入口处高举手臂连连招手。
老四扭脸看一眼刚进入餐厅的苏歧,再看一看美丽大眼睛里放射出异常兴奋光芒的梅姿,不禁在心里气闷地骂了句粗口。
苏歧刚进入酒楼大厅看见梅姿如美丽花儿一样绽放的笑脸,他心里那曾经有过的别扭和不快登时烟消云散了。
梅姿牵着苏歧的手拉他在自己身边的位置坐下,看清楚他一脸的倦色,十分关切问,“你怎么了?一副有气无力模样。”
苏歧给她一个微笑说,“这几天有点儿累过劲儿,还有点儿缺觉。”
“你又不是私企老板,干嘛要不管不顾下死力气拉套。”梅姿十分心疼皱起眉头,“累成这样了,还不愿意过来吃一顿饭好好歇歇……”
“不是我不愿意过来,实在是今晚还想抓紧时间再开一个会。”苏歧说着,十分欣赏的眼神打量着梅姿说,“梅大夫今晚打扮得真够新潮。”
第二百零六章
梅姿笑的露一口雪白牙齿说:“这裙子是露得太多,太贴身儿了。我穿它,好一阵子都不适应呢。想想是穿出来叫你看看,管不了那么多啦。”
“挺不错。这种颜色,这种款式的裙子挺适合你的体型肤色。”
苏歧真心夸奖着,认真打量着。
梅姿今天新做了头发,烫成清水挂面式的直溜溜的披肩浓发,闪着黑缎子的光泽散发着香喷喷的气息。像女神一样白净丰美的脖颈佩一条白金项链。一对银丝编织的大耳环随着头部动作俏悠悠摆晃着。滋润如美玉的脸庞施着淡淡的脂粉,细细高高的鼻子,睫毛弯弯长长如秋波荡漾的大眼睛,性感体面大大的嘴巴,还有如梦如幻的名贵香水气味……
“重色轻友的家伙!”那边老四看见苏歧只顾握着梅姿的手和她说话,根本没有招呼搭理他的意思,忍不住拍拍桌子发作起来。“光顾着你们两个亲热了,连给我一个招呼都顾不打了?你们两个,这种大庭广众的场合这么忘乎所以腻歪了,没人的暗处你们不知道咋样子的有伤风化呢。”
苏歧扭头看一眼老四,一脸惊讶问,“重色轻友?我想问你,咱们两个啥时候升为朋友的关系了?”
“我知道,你一直没有拿我当过朋友,可是我一直把你当成是我的朋友。”
“朋友历来是两厢情愿的事情,你一厢情愿的认定,不作数。”
老四不再和苏歧说话,没好气儿招手叫服务小姐过来,让她尽快把点好的凉菜、热菜一并来,然后又自作主张为大家点了酒水。
几个人有一搭无一搭说话吃喝,一直到窗户外面的夜色渐渐浓重起来。
苏歧想早点儿结束今晚的饭局,主动说,“戚富贵儿,我想知道,今晚你请我过来,究竟要说什么事情。”
老四语调夸张说,“哎呦我的妈呀!我总算等到你把这句话问出口啦。”然后他端起刚续满白酒的茶杯邀请说,“来,咱们两个喝一个下去。”
苏歧没有接受他的邀请,伸手捂在自己酒杯。“我不和你喝酒,你有什么话尽管说。”
老四有些气恼,端起酒杯大大喝一口,“好,我先说第一件事。你那个叫田力的朋友,是不是在北京那边做生意呢?”
苏歧有些警惕点点头,“是。你打听他干什么?”
老四笑一下,“我高攀不和你做朋友,想退而求其次和田力做朋友。”
苏歧冷冷哼一声,也笑一下,“你阴损使坏,一下子消灭了人家一笔大财富,你反过来还要和人家做朋友,有这种可能吗?”
“我费了好大劲儿才把事情内幕打听清楚,确实是咱们见面那天姓余的女人才把那批货物过户到田力名下。我报仇心切,误伤了你们,断了你们的财路。所以,今晚特地请你过来喝酒,当面向你们解释清楚这里面的误会。”老四特意朝梅姿看一眼说,“另外我也知道了,那个姓余的有钱女人是你前妻。”
苏岐也朝梅姿看一眼,“你这么轻描淡写几句话,想把事情抹平?”
“我不是想几句话把的事情抹平,我请你来,是想和你商量一个合理赔偿的方案,虽然事后田力雇人把我打了个半死,我还是想补偿他。”
苏歧怪问,“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干嘛又旧话重提?”
“当然,照那批库存货物的价值全赔,也不大可能,毕竟我已经挨过一顿险些致残的黑打了。但是一次性拿几百万人民币出来,大家一笑泯恩仇,我觉得还是很划算的事情。”
苏歧有点儿明白老四心思了,“你是不是对田力有啥想法了?”
老四爽快说,“我听人说,那个田力真正是一个有背景的官二代,不光他二哥是咱们省政府衙门里的父母官,他嫂子更是银行系统里有决策权力的……”
苏歧看一眼梅姿,梅姿赶紧撇清自己说,“你不要看我,这事情和我一点儿关系没有,事先我也不知道他要和你说这事情。”
“所以,你才不惜贴赔几百万的人民币,要拉扯这一层关系?”苏歧把眼睛转过去问。
“是,冤家宜解不宜结,我不想和那种有背景的强势人物一直冤家对头下去。大家把话说开了,或许以后还能成为生意场彼此可以帮忙的朋友。”
“拍马,终究还是为了骑马!”苏歧揶揄地笑了,“我实话告诉你,那个田力,并不是你想拉扯轻易可以拉扯,他一直是一个很清高也很骄傲的男人。”苏歧特意加重语气说,“所以,你那套死缠烂打贴去的伎俩,非但对他不会起作用,还会让他更加瞧不起你,更加鄙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