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还在广州,下午五点多钟的飞机到北京。今晚朱总陪重要客人吃饭说事情,明天一大早飞回广州。”
林骁有些怪问:“干嘛要安排这么仓促?”
“我不知道,大概是对方要求这样。朱总也要等对方的时间。另外,大概朱总也不想他这次的北京之行让其他人知晓。”
“你刚才说的那个对方是谁,这么牛?”
亦旎迟疑一下没有回答他的疑问。
两人悠悠慢慢跳一阵舞,亦旎抱怨说:“大哥,你也太疏远我了,咱们之间的距离过一辆卡车都绰绰有余。”
林骁被她的夸张逗笑了,小心把她往自己怀里搂得近些。
亦旎仍旧不满意嘟囔:“不行,还是太过疏远!我喜欢你紧紧勒住我,贴紧我,让我要死要活喘不气的那种感觉。”
他认真看一眼她,“你有被虐倾向?”
她纠正他,“不是被虐,是需要被你热烈疯狂的爱恋!而不是随时控制着和我保持一定距离!求你啦,只管放开了对我亲热些嘛。”
林骁只得使了点儿劲,揽搂住亦旎的纤细腰肢,把她的身体紧密贴在自己身体。亦旎满意地哼一声,把两只胳膊圈过去紧紧勾住林骁的脖颈,再把面颊柔情蜜意贴在林骁的腮帮处。
“你想不想知道,今晚朱总要宴请的重要客户是谁?”亦旎喃喃问。
林骁反问:“那个重要客户,我认识吗?”
“当然认识,并且你们之间熟的不能再熟。”
林骁知道她说的是谁了,“你们在北京,又有什么重要的合作项目?”
“我暂时不能告诉你。”她沉吟一会儿说,“朱总所以点名要我出席作陪,我估计……今晚余慧子一定会带那个小男秘书胡东一起过来。”
“你也认识胡东?”林骁好问。
“见过面,不熟。我知道他是一个美少年,还是余慧子的玩偶。”
林骁赶紧说,“都是谣传,老板应该不会和胡东有那种关系。从前公司也有人风传我和老板这样那样了,其实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
亦旎不同意摇头说,“你和余慧子之间确实没有什么,但是胡东不一样了。他和余慧子之间,已经有多次在酒店开房间秘密幽会的记录。”
林骁更加好问:“这种不能端桌面的隐秘,你怎么会知道?”
亦旎讳莫如深笑了,“大哥,再往下我真的不能再多说了,再多说犯了我们公司的规矩了。”
傍晚六点多钟,余慧子和胡东一起去赴宴的路,突然接到麻天际从日本东京打过来的越洋电话。麻天际说他所乘的班机大概今晚八点半钟降落首都机场,带的东西多,让她务必开车过去接一下。
余慧子大感意外问:“你不是计划明天午的飞机回来吗?”
麻天际嘿嘿一笑说,“计划,计划,历来是千变万化。”
余慧子盘算一下去饭店和朱南方见面吃饭起码所需要的时间,再加开车从饭店往机场去的时间,有些不情愿对那边说,“我今晚有一个生意饭局,脱不开身。你能不能打电话给白静,让她开车过去接你。”
麻天际老小孩子的脾气来说,“你有啥饭局去接我回家还重要?我不给白静打电话,我想见你!下飞机以后我等你开车过来。”然后不由分说挂断了电话。
第一百九十五章
余慧子十分生气,对着一片忙音的电话轻声骂一句:“我靠!”然后仰在副驾驶座位悻悻地想:朱南方今天午在广州那边给我打电话预约饭局的时候,肯定想不到老东西会临时改变计划,今晚从日本东京赶着飞回来。
“你要靠什么,老板姐姐?”旁边的胡东忽闪着水灵灵大眼睛笑嘻嘻问。
余慧子伸手在他红红白白脸蛋使劲儿摸一把,警告说:“好好开你的车,不该过问的事情,不要胡乱插嘴!”
胡东孩子气的对她嘟一下花瓣一样鲜润肉感的嘴唇,扭过脸去专心开车。她忍不住再次伸手过去,在他肥厚耳垂爱恋捏一捏。
去年秋季,麻天际出国考察的第二天夜晚,余慧子和小男秘书胡东在办公室休息室的大床成了男欢女爱的好事。然后,只要麻天际出差或者出国离开北京,他们要一起私密幽会,夜夜癫狂、夜夜笙歌。
半个月前麻天际出差美国,余慧子索性把胡东引领进西郊那套豪华别墅里,让心爱的小男秘书充分享用那个有钱老男人所占有的一切待遇。过去半个月,白瓷娃娃一般漂亮的胡东像一只不知疲倦冲劲儿十足的小公山羊,给余慧子的肉体和精神带去无尽的快乐,还带去无尽的享受和满足。现在,余慧子已经深深迷恋那具年轻洁白身体充满青春活力的伺候。
余慧子原本打算,今晚和朱南方见面会餐以后和胡东回到别墅小楼再最后疯狂欢会一夜,却没有想到麻天际提前结束考察今晚要回来,并且电话里还是那么一副颐指气使的牛逼腔调。一种极度失落的气急败坏情绪海潮一般漫来,迅速淹没了她所有的兴奋期待。
今天这个时间段,东三环路面拥堵得特别厉害,一辆一辆汽车甲壳虫一样在无拥挤的街道缓缓爬行,人走的速度还慢。余慧子不时伸手腕看一眼时间,心里特别着急。因为朱南方是一个时间控,最厌恶对方约会迟到。
路,余慧子一直在权衡着、犹豫着,心里飞快打着算盘,要不要拉开车门下去,大步流星往朱南方下榻的那家五星级饭店去。那家饭店距离天南智慧公司办公楼不过几个街区,平日下班高峰开车过去要半个钟点,和快步走过去耗费时间差不多。但是今天车多车堵的有些邪乎,如果一直以这种速度进行下去,和朱南方约定的吃饭肯定要迟到。
汽车又停在一个红绿灯的路口排起长队,余慧子终于下定决心拉开车门下去。她一边拉开车门下车,一边对胡东交代让他开车随后慢慢过去。
朱南方每次来北京都固定不变入住那家五星级饭店,因为那家饭店粤菜厅的饭菜特别合朱南方的胃口,余慧子已经多次在那里和朱南方见面吃饭商谈事情。
刚才余慧子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朱南方还给她打过来电话,说他和亦旎刚从置业公司那边过来,稍稍休息一下往楼下餐厅去。两天前,朱南方专门打电话让北京置业公司经理帮着预定了粤菜厅最豪华的包厢。按朱南方的话说,虽然北京城里豪华档次的饭店多如牛毛,但是真正能够做出广州那样好吃粤菜的饭店却稀缺的如凤毛麟角。
余慧子抄近道只用十分钟走到五星级饭店楼下,给胡东打电话,知道他还在刚才那个路口一动不动趴着,暗自庆幸自己及时下车的英明。然后,余慧子从这种及时下车结果又引伸出另一种思维,我是不是应该考虑从麻天际那辆老爷车也尽早脱身下来?
反反复复问自己几遍,确切无疑都只有一个答案。余慧子便暗暗打定主意,过一会儿要开始的饭桌谈判,只要朱南方不提出苛刻过分的条件,她答应给他一个痛快话。争取最快速度和麻天际分道扬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