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午白静提出要去海南那边游玩两天,他赶紧安排公司一名副总和一名相貌英俊的小男秘书全程伺候陪同。打发了白静,他临时决定立即飞往西安去。托机场朋友的帮忙,庆幸让他补了今晚最后一趟飞西安的机票。
进入三楼的出发及候机大厅,朱南方忍不住迈开大步越走越快,他要赶紧找一处合适地方给余慧子打去电话,还要考虑怎么轻描淡写几句话能够消除余慧子的怨气。
虽然亦旎一脸揶揄不断宽慰说时间还早,什么都来得及,朱南方还是不管不顾大步向前把她拉在身后。
今晚的西安之行,朱南方不但巴望要在生意有一个大收获,还巴望和余慧子在情感也最好有一个实质性的突破,对此他充满了期望也充满了信心。唯一让他遗憾的是明天一大早余慧子和林骁要驾车往北京去,他和余慧子的见面相处只有可怜的几个小时。
覃菲丽和彪子在老歌坊里大摆宴席,为将要去北京的余慧子饯行。覃菲丽为了拉苏岐出席,特意邀请来田力和他的女朋友申娆,同时又邀请来几对生意场的男女朋友作陪。
虽然这些来凑趣热闹的男女在当今西安城都算是有钱有地位有门路的成功人士,但是余慧子对他们却一点儿提不起兴趣。她心里横亘着一股子没着没落的大不痛快,根本没心情敷衍应酬这种局面,从头至尾都客客气气端一副女强人、女富豪拒人千里之外的架子。
按余慧子的意思,今晚这个饭局只是请几个十分亲近的人在一起坐坐说说话足够了。覃菲丽和彪子似乎是曲解了她的意思,以为她那样说话不过是一种礼貌的客气,反而刻意为她铺排出这么一个喧宾夺主的场面。问题是他们刻意安排出这么大一个场面,却没有能请来她最想见一见面、说一说话的苏岐。
因为余慧子对前夫苏岐还怀有一份走火入魔般旧情难忘的牵挂幻想,她临走前特别想和苏岐再见见面、叙叙旧。原本在三天前麻北斗他们乘火车去北京以后,余慧子和林骁应该随后也离开西安,因为一直没有约见到苏岐,她这借口那借口的一直推脱耽误下来,这顿饯行饭也一直拖延到实在无法再拖延下去的今天晚。
在余慧子的授意下,覃菲丽临下班前又向苏岐打去了邀请电话,但是苏岐照旧是毫不通融百般推脱。好像她们不是让他来赴宴喝酒玩乐,而是让他来下火海刀山。
余慧子猜测,今晚苏岐一定是预先安排了和梅姿的约会,他要顾忌那个美丽女大夫的感受,执意和她这个前任妻子划清界线断绝来往。
第一百六十三章
一想起苏岐对她的薄情寡义,余慧子忍不住恨得牙根子发痒,继而又迁怒到那个女大夫梅姿身。现在的男人几乎全这付德行,一旦结识了新欢,巴不得以最快速度和旧爱斩断一切关系,生怕新欢对旧爱有丁点儿误会。可是他们结婚以后珠连璧合相濡以沫恩爱了那么些年,积存在彼此肉体情感那些千丝万缕的勾连记忆,能斩得断吗?
另外,让余慧子心里大不痛快的还有一件事情。朱南方原本早要来西安见她,把他们秘密结盟的事情正式确定下来。可是她这边答应见他面了,朱南方那边又莫名其妙拿捏起来,居然拿白静的事儿搪塞她,不由她不对朱南方那边的合作诚意产生了怀疑。
原本两家秘密结盟的事情是朱南方率先提出来,她再三犹豫权衡,他再三劝说怂恿,事情才得以进行下去。真正她下决心要和他一起攻守同盟对麻天际釜底抽薪的时候,他却这般拧疵拖沓态度暧昧起来。想着,她心里不由一阵阵的觉得窝火别扭。真想由着性子在电话里给朱南方办一个难看,终究还是出于生意赚钱的考量,硬性把心里那股子邪火压制下来。
八点来钟,夜幕已经完全遮盖下来,满桌子男女觥筹交错喧闹正进行到高丨潮丨的时候,余慧子手机一个电话打进来,是广州朱南方的电话。她搞不清楚朱南方这个时候突然和她联系要说什么事情,挥一下手机对覃菲丽示意了一下,赶紧起身出去,顺手把挂在椅子靠背的皮包拎。今晚她在这里呆的时间已经够长,感觉已经有些够、有些烦了,如果能找到借口,她巴不得立即离开这张乱哄哄抢着说话抢着表现的大餐桌,宁愿一个人回饭店呆着去。
“大妹子,我刚登一架将要起飞的空客班机,马要从广州飞西安去。”朱南方语气里充满兴奋说。
“你现在还来西安干什么?”余慧子一边慢慢走着往走廊尽头去,一边语调冷硬提醒,“朱老板,你应该知道,我明天早晨要和林骁一起往北京去。”
朱南方哈哈笑了回答,“我当然知道你们明天一早要去北京。正因为这样,我才要这般紧急赶去西安。”
余慧子调侃语气问,“你来西安,白静白秘书怎么办?你不是再三对我说,白秘书是你必须要亲自接待丝毫也不能怠慢的角色?现在怎么了,想始乱终弃?”
“哪里有什么始乱终弃,那是麻总的菜,我哪里敢轻易染指。”
“你不敢染指人家,人家可是主动要染你,你是不是也会不客气笑纳呀?”
朱南方顾不得对方讥讽醋意的语调,赶紧解释,“慧子,你应该知道,白静这个女人在麻天际那里到底有多大的影响和能量。下一单北京房地产生意里咱们要借助她帮忙的地方太多啦,你说我有必要为一点儿小疏忽惹她不高兴,因此坏了咱们悄悄对麻天际釜底抽薪的合作大事吗?”
听那边朱南方咱们、咱们的一个劲儿和这边套近乎,余慧子感觉一度非常糟糕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好了!不由自主转换了语气,顺势给了他一个台阶。
“这个……当然不能够。”。
那边朱南方马坡下驴说:“是嘛,妹妹!你这才是绝顶聪明、懂得审时度势的生意场女强人!午我把白静打发走,然后紧着张罗飞去西安和你秘密约会的事情。咱们之间的事情,一丝一毫风声也不能让她觉察。”
余慧子马不干了,“哎哎,咱们之间有什么事情,要你说的那般神神鬼鬼、阴阳怪气?什么叫你和我秘密约会,是秘密会谈!”
朱南方哈哈笑着纠正说:“对,对,应该说是秘密会谈。大妹子,你我看的书多,也我有化。只是小小改动一个字,意思整个变了。”
余慧子也笑了,笑着问:“你今晚几点到西安?”
“飞机在咸阳机场落地,正点是二十二点五十分,稍微耽误一下二十三点了。大妹子,也是和你一起谋事,我才会这般用心思,这般不辞辛苦。”
听朱南方明显是献殷勤的表白,余慧子咯咯笑了,“朱老板这么抬举小女子,真是叫小女子受宠若惊了。这两天我一直以为你是被什么不好的消息吓住了,千方百计找借口向后拖延时间。”
“在你面前,我是那样的人吗?我是一个胆小怕事出尔反尔的人吗?”朱南方假装气愤连连质问。“你放心,既然咱们勾手结盟的倡议是我提出来,我责无旁贷把这事情担当下去,一直伴着你走到天涯海角。”
“又来了,你还让我吃不吃饭了。”这个时候,余慧子十分不喜欢听他调情意味的挑逗。直言说:“你是一个胆大包天的人,还是一个利欲熏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