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旎不死心说,“如果你想让她吃醋,想让她重视你,应该带我过去,或许有我配合着,你还能对余慧子起一个反向推力的作用呢。”
朱南方有些意外看一眼女秘书,犹豫着再摇一摇头,“我不敢冒那个风险,那样或许会让我彻底没戏,我还是步步为营向前推进,走凉水泡茶慢慢浓的保守套路吧。”
亦旎嘲笑说,“这不是你办事的风格,你什么时候这么瞻前顾后不自信了?”
“任何男人面对余慧子那样美丽妖娆的女人,都会瞻前顾后出来不自信。且不说,她身后还立着一个财大气粗又手眼通天的麻天际。”
亦旎娇俏摇一下头说,“那个麻天际年纪太老了,如今他在无利公司又是那么一种日薄西山岌岌可危的状况,能够被余慧子有效利用的日子简直可以说是屈指可数。你呀,只需认真提防那个出类拔萃之辈的林骁行了。”
“林骁不需我提防,”朱南方说,“他会很快退出这个武招亲擂台。”
“如果这样,在这单北京房地产生意里,你和她一定会出来故事。”
虽然亦旎一下说进他心里,朱南方仍旧问,“你凭什么这么预计?”
“因为你们有共同利益这个媒介,所以你们最终一定会出来故事。”
“这单北京房地产的生意,麻天际和余慧子也有共同利益。”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这个,朱总我清楚,余慧子更我清楚,我只能一切尽在不言了。”
听女秘书狡狯机智的回答,朱南方哈哈笑了。面对这豁然展现出来的好大一片如花似锦的壮丽灯海,他心一下潮起了好大一股子亢奋,还叠加了好大一股子毛头小伙子那样的急切。
屈指算算,从春节前分手到现在他已经几个月没见余慧子面儿了。对那个美丽妖娆又风情万种的西安女人,他充满了刻骨铭心的思念,火烧火燎想一下子飞临千里之外的咸阳机场空,再一个俯冲下去直接现身在她面前。
恰好这时候有一辆越野汽车野蛮又悬乎擦着林肯车身超越过去,朱南方看一看前边并不拥挤的马路,忽然从心里出来一股子一定要和那辆越野车一争高低的冲动,不假思索一轰油门紧跟去。
“这家伙,也太目无人了!你看着,我一定在进入停车场之前超越它。”
在身旁女秘书亦旎“嚯,嚯,嚯”地轻声惊呼里,大林肯脱弦利箭般突然加速向前,在惊险又刺激的高速追那辆越野车,再和它并排互不相让僵持一段路,最终摆脱它完成了超越。大林肯划出一个漂亮弧线,径直向航站楼的地下停车场去。
“怎么样,我苦练了这几个月的车技,可以算得大有长进吧?”
亦旎夸张拍着胸口,笑脸如花说,“不是大有长进,是已经炉火纯青将要进入独孤求败的境界了!”
朱南方嘿嘿笑了,忍不住伸手在她清水挂面的长发顺溜捋一把。“亦旎,你吹捧得我都有些晕乎了。其实我很清楚,我现在这两把刷子仍旧只能算业余高手,真正在那些职业车手面前,我还有诸多的欠缺和不足。”
亦旎也跟着笑了,“我还是第一次听朱总这么谦虚谨慎说话。”
“有时候,看到某些职业高手驾车,真是心里挺受刺激,觉得自己手也慢、脚也慢、脑子反应更慢。”
亦旎笑容里增添了诡谲意味,“我知道,是林骁刺激了你。让你总感觉在那位美丽又典雅的余慧子面前处于下风头。”
朱南方点头承认,“是!林骁那家伙身有好多先天后天的优势都让我望尘莫及。尤其是需要小脑指挥的手脚配合的动作,更是精彩!让我最无法忍受的是,余慧子已经好几次嘲笑我,说我有眼不识金镶玉,这么一个出类拔萃人物,却被她慧眼识珠收编过去。”
“可是朱总也有优势让林骁望尘莫及,”女秘书宽慰说,“你拥有的财富,还有你擅长变通经营的头脑,这些都是可以决定人生命运的大优势。”
“你这话说得好,我爱听。”朱南方很男人的脸出来有些受用的笑容说,“今晚我真想让林骁去咸阳机场接我一把,让他明白最终他还是一个伺候人的汽车夫。可是我又很想今晚悄悄过去给余慧子一个突然惊喜。”
“朱总,我想你今晚登机前最好给西安那边一个通知。”亦旎一边对他察言观色,一边从秀美小脸儿出来一种很精明的深思熟虑,“这趟班机算能准时降落在咸阳机场,也要夜晚十一点钟了,你落地以后人生地不熟的不知道会遭遇什么不方便。且不说人家余总又是那样一位风姿卓越的女老板。”
第一百六十一章
听到亦旎话尾的那句提醒,朱南方当然知道乖巧聪明的女秘书这句提醒里都包含有什么意思。虽然余慧子名义是一个单身女子,毕竟她正在青春旺盛的年龄段。他这么半夜三更过去冷不丁的敲开人家房间门,很可能会碰见双方都不愿意出现的尴尬场面。
“行,听你的。一会儿咱们楼去候机大厅换了登机牌,确定这趟班机不会晚点以后我给余慧子打一个电话。请余慧子先帮着在她下榻的那家五星级饭店预定一间套房,然后派林骁开车去咸阳机场接一下我。这么一来,我下飞机以后不会把好多时间浪费在无所谓的皮毛琐碎。”
进入地下停车场,朱南方东绕西转专门选择一个偏僻位置停好车,身体靠在座椅没有急于动作,若有所思观察着外面。这个时间段停车场里车进车出的仍旧很忙碌,唯有他们这块显得安静,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亦旎拉开车门刚要下车,看见身边老板仰靠在座椅没有动作,知道他有话要对她说。她又坐回去,“朱总,还有什么事儿?”
朱南方沉吟着说,“一会儿我登机以后,你给林骁手机打一个电话,通知他我今晚飞机抵达的时间。”
“你已经给余慧子打过招呼,让我再和林骁联系,这里面有什么讲究吗?”
“当然有讲究。”朱南方说,“我估计那个时间段,余慧子十有八九和林骁在一起。你打电话过去,等于告诉余慧子,我这边一直和林骁保持着某种联系。”
亦旎仍旧不明白说,“好好的为什么要急于把林骁暴露出来?”
“不是要暴露他,是我想敲打他一下。”他稍稍停顿片刻,还是说出了打这个电话的另一种企图。“这电话不仅起一个敲打的作用,它还起一个窥探测试的作用。如果林晓已经十分在乎余慧子了,他会十分忌讳你在他和余慧子在一起的时候打去的这个电话。”
“咱们怎么能知道林骁忌讳还是不忌讳?”
“如果林晓忌讳,他今晚见我面时会向我抱怨这个电话的不合时宜。”朱南方轻轻出一口气说,“今晚我到西安以后,还要忙里偷闲和林骁有一场交易,无论如何都要让林骁继续把卧底的差事坚持下去。有这个电话的帮忙,我对林骁的心思会多一点了解,我和他的谈话会少一些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