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说了,我现在医院去。你问清楚苏岐住哪家医院了吗?”
“那当然要问清楚了,彪子的汽车在下面候着,咱们顶多半个小时可以过去。”
“行,让你表弟陪咱们一块儿过去,万一需要抬个什么,搬运个什么,他大小伙子也能帮忙出一把力……”
“这个不用你说,他当然要陪咱们一起过去。”
一边的彪子也赶紧表态,“慧子姐,我那辆车和我这个人随时听候你差遣!”
余慧子顾不感谢彪子,忙转身找她的LV提包,她的几张卡和现金都装在提包里。她这个柜子那个柜子的拉开关,是不见那只LV包的踪影,急得嘴里嘟哝着团团乱转。
一直到彪子指一下那边床头柜说,“姐,是不是那只包?”
她才突然发现新大陆似地冲过去,“咳,我的包在这里放着,转来转去硬是看不见。真是懵了圈儿了。”
彪子几分同情,又几分好笑说,“姐,你是急火攻心了。”
覃菲丽说:“这又叫提着裤子找裤子。”
余慧子斜一眼覃菲丽,叹一口气,“我真是太没出息了!为一个已经不相干的家伙着急火。”跟随两人一起出房间时又恨恨说,“这个家伙,早不出事晚不出事,非在这节骨眼出事,真是我前世的冤家!”
不等汽车在医院门口停稳,余慧子急忙拉开车门下去。跑出去几步了又赶紧跑回来,掏出几张人民币大票扔进汽车里,让覃菲丽和彪子先去门外市场买一只大花篮,再买一兜水果,随后去。
余慧子跑步进入住院部大楼,气喘着直奔医护值班室,两间屋子都空无一人。她在病人床位明细栏里查到了苏岐的病房。
因为过春节的缘故,病房大部分都空着。苏岐的七号病房也只住着他一人。明细栏的大方框里只稀稀落落挂着几个病人的姓名木牌。
余慧子推开七号病房门,看见几个白大褂男女正围着苏岐病床讨论什么。她本来惴惴不安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儿,眼泪也情不自禁哗哗流淌下来。顾不了许多,她变腔变调叫喊一声苏岐抢前去,大力拨开围着病床的男女医生们。
“让开,都让开!让我看他怎么啦?苏岐,你怎么啦?”
斜靠在床头的苏岐一脸诧异看着突然出现的余慧子,不满说:“你怎么啦?突然歇斯底里过来,你要干什么?”
看到苏岐好好的靠在床头,周围男女大夫们一脸一脸的质疑好笑。余慧子明白了,这几个大夫不过是例行早晨查房的形式,并不是苏岐的伤势恶化出现反复。让她一边窘迫着,一边把心落回肚子里。
“我一进门看见一群大夫围着你,以为是你的伤势恶化出现并发症了。”
“你才出现并发症了,人家不过是在例行早晨的查房公事。”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把事情搞拧了。”余慧子一边尴尬对查房的大夫们连连陪不是,一边长长舒一口气,“阿米陀佛!只要你伤势没有恶化好,吓死我了!”
第一百三十四章
苏岐皱紧眉头责怪说,“你是怎么啦?又是伤势恶化,又是并发症,还一惊一乍的扑来叫喊,让人家以为你是我什么人呢。”
“你说我是你什么人?”听苏岐这么怪罪她,余慧子理直气壮回答,“我是你前妻。”
苏岐赶紧退让说:“好,好,前妻。”
余慧子得理不饶人继续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如果我听说你出车祸,伤了大脑十分危险,我还无动于衷,我还有人味儿吗?”
“谁说我伤了大脑十分危险?”苏岐问。
“覃菲丽今早给你们家打电话,听你父亲那么说。”余慧子喘着气把LV包扔到床脚,再把貂绒大衣脱掉,擦着脑门沁出的汗水。
苏岐想一会儿笑起来,“我那位好心办错事的老爸呀!”
查房大夫弄清楚原委以后,嘻嘻哈哈说笑着出去。梅姿临出去之前,很认真地把这个满身富贵气、又极其风情漂亮的女人下打量一番,再意味深长把苏岐看一眼。
等医生们拉门出去,余慧子不放心又凑前,一定要亲眼看一下苏岐的后脑撞伤处, “让我看看这里,你这里好像伤的也不轻……”
“好了,好了,余总,你不要太操心了,请坐下来歇一会儿吧。那地方不过是几块皮外伤,现在我已经没有任何不适感觉了。” 苏岐十分不耐烦摆脱她的摆弄控制。
“你现在没有不适感觉,并不等于它以后不会给你制造麻烦。头部受伤,千万不可麻痹大意。依我的意思,咱们最好请市里有关方面权威专家来会一下诊。”
“你呀,你又要想方设法把简单问题弄复杂。要不是撞我的那个家伙一切费用全承担了拽住我,硬叫我在医院多住几天,我今天下午想办手续出院回家去。”
“看,看,你头脑已经出问题了吧!怎么说撞你的那个家伙不想让你出院?”余慧子得理不让人说,“既然他承担你的一切费用,应该巴不得你早点儿出院才对呀。”
苏岐苦笑一下,“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他只是含含糊糊告诉我,我住在这里,他能每天名正言顺来医院探视我,兴许是另一种形式的花钱买乐子吧。”
“他是你什么人,会对你如此负责?当今世界,谁会为别人花钱买乐子?怕是他别有用意或者企图吧?”余慧子疑窦重重说。
苏岐不耐烦说:“一会儿那个人过来,你去问他,你们两个大概能有共同语言。”
“我们素不相识,会有什么共同语言?”
苏岐微笑了说:“你们俩都属于瘦子突然吃胖、穷人突然乍富的类型,都相信金钱万能、又都如愿成了腰缠万贯的有钱人。你说,你们该不该有共同语言。”
“一会儿我倒要见识一下他怎么个腰缠万贯。”余慧子不服气说。
两人正说着话,老四拎一兜水果一瘸一拐进来。“苏厂长,梅姿说你要多吃这几种水果,特别招呼让我给买了给你送来。”
苏岐欠一下身子,不好意思说,“你太客气了。”
老四把水果放在床头柜,“我不是客气,是我闯红灯撞了你,我是将功赎过。”说话时他一扭头看见对面床边坐着的余慧子,眼睛倏然亮起来。他一脸吃惊再把余慧子打量一遍,情不自禁咧嘴笑起来。“这小娘子,相貌可真是标致!是我喜欢的菜!”
余慧子迎着老四色迷迷目光厌恶地说,“相貌再标致,也和你没有一分钱关系!”
“怎么一天不见,你金屋藏娇啦,是你的情人儿?”老四转脸问苏岐。
“打嘴!什么情人儿。”苏岐犹豫一下说,“是从前的一个朋友。”
“你这介绍可真有意思,朋友,还是从前的……”老四再次把色迷迷目光射向余慧子那边,“既然不是你情人儿,给咱哥们儿拉扯介绍一下呗。”
余慧子蔑视着他,半玩笑说:“拉扯介绍给你?你得能养活得起呀。”
老四自负一笑:“凭我这腰缠万贯的实力,会养活不起一个女人?你开个价码,跟我一年要多少钱?我这人历来没有常性,再漂亮的女人厮混一年大概也够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