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有些急于求成,你是特别的急不可耐,火烧火燎的气急败坏。不过,你确实变化了。和从前那个余慧子相,如今的你简直有了脱胎换骨的彻底变化。你呀,对我来说真是既熟悉又陌生了。”
余慧子不再吭声,起身去了卧室。她过一会儿从卧室出来,把手里的两个大纸袋子朝苏岐扔过去。
苏岐被突然飞进怀里的大纸袋子吓一跳:“这是什么?”
“是我给你从南边买的衣服行头。”余慧子说话功夫,又从客厅小圆桌一堆礼品里面翻出一个纸袋再扔过来,“这里面是一双皮鞋、还有一条领带。”
苏岐打开纸袋翻看一下,一套名牌西装,两件名牌衬衣,他咧嘴笑起来,“你这是干嘛呀,我一个土头土脑的小厂长,被你全部用名牌包装起来,岂不成了不伦不类的怪物。”
余慧子斜一眼他,嘿嘿冷笑着说,“土头土脑的小厂长,你以为我会被你迷惑住?你野心大着呐!”
“你也和那些外人一样猜测我,我那么选择确实和野心没什么相干。”
“这么说,你是全心全意自甘下贱喽?”
苏岐摇头否认,“也不是。”
她俯下身,两手撑在沙发扶手,直视着他的眼睛,“那为什么?”
苏岐在沙发里侧一下身体说,“有很多个原因。但是最主要的还是我认定了只有工业可以富国强国的理念。另外,我在工厂里还实实在在感觉到一种创造和成功的乐趣。”
“你变了,我的哥哥,你再不是从前那个与世无争的好好先生了。”余慧子忽然伸手捧住苏岐面颊,眼神迷离端详他。“我知道这其很大程度都是因为我的原故。”她说着,慢慢把手滑向他的颈后,手指交叉搂住他。“分离那么长时间,我可不想只是听你空唱高调,我要你和我翻云覆雨来点儿实在的……”
苏岐假装顽抗地把脸庞侧向一边:“什么叫实在的,嗯?我听不懂……”
“我的哥哥,你不要跟我装蒜。咱们两个夫妻几年,已经多少次一丝不挂在一起快乐游戏了……哥哥,”她轻声呼唤着他,潮红着娇艳小脸儿把红宝石的嘴巴向他凑过去。
苏岐坚持不下去,长叹口气扭回脸庞,大力搂抱住她,和她热烈绵长亲吻在一起。
第一百二十六章
豪华套房的卧室大床,苏岐感觉到激情如潮水般从他身体里、意识里迅速消退下去时,汗津津赤裸身体的余慧子还在自得其乐地紧紧箍抱住他,一边在他脸嘴印满亲吻,一边甜言蜜语呢喃着继续向他撩情示爱。
刚才两个人调情撩拨亲昵的全过程下来,苏岐确凿认定,过去大半年里,余慧子身边已经另外有男人了。那男人绝对算是一个调教女人的高手,他调教的余慧子在取悦服伺男人方面都有了飞跃的进步。那男人在她身体的各部分都打下了带有他生命符号的印记,还无顽强留下了他的气味,让苏岐随时都能感觉到他的存在,让苏岐随时都感觉到一种强烈刺激的耻辱恶心。
床头柜电话座机响了,仍旧在兴奋高丨潮丨里徜徉陶醉的余慧子喘息着伸出雪白手臂抓起电话。她习惯性地喂了一声,那边没有吭声,她十分不耐烦问一句,“谁呀?”
“是我,麻天际。”那边沉默一会儿自报姓名。“看样子,我这电话来的有点儿不是时候,你正忙着。”
听到话筒那边麻天际这么一副酸溜溜说话腔调,余慧子一下子清醒了,登时从心底出来一种仿佛被人捉奸在床的慌乱。
“你怎么这么快会知道我房间的电话?我正说……”
麻天际语气粗暴打断她的话头说,“这种信息和络高度发达的年代,只要你入住在星级酒店,不住那种没名堂的野鸡小旅馆里,我都可以轻而易举找到你。”再沉默一会儿,他在那边又语调阴沉说:“已经这个时候,你还没有起床,是不是性福过头了?”
“这段时间我确实累了,今天没有什么事,抓紧时间补一补觉。”余慧子支吾说。
“我现在突然打电话过来,不妨碍你们吧?”
她明知故问。“我们……你什么意思?你打电话过来……能妨碍我什么?”
他不想再和她兜圈子,直截了当说,“我很想知道,现在睡你身边的男人是谁?是你在西安的前夫,还是那个广州帅哥林骁?顺便告诉你,在今天早,已经有人把你和林骁某一夜晚的亲热录像传到我电脑里啦……”
余慧子感觉电话那边有一只大手过来抓住了她的手脖子,她拼命想挣脱,已经忘记了苏岐躺在身边正目光灼灼看着她。她不顾一切大声反驳,“大午的,你胡说些什么呀!你这人,猜疑心太强,想象力也太丰富啦。”
那边也陡然提高了嗓门,“我胡说,你不会这么快忘记,刚才你接电话时候都喘成啥样子啦!你和我一起,啥时候能疯狂成这样子?还倒打一耙说我胡说……”
这电话已经没有办法再打下去啦,那个醋火烧的老男人已经失去理智了,再往下不知道还会抖搂出来什么肮脏字眼儿。余慧子猛然挂断了电话,再一把掀开毯子起床,那么精光着雪白妖娆的身体气冲冲往卫生间去。
这事情来的太突然了,急切之她不知道怎么对身边的苏岐解释,只好往卫生间去躲避这无法躲避的尴尬。她要借冲淋浴的机会让自己从张皇失措镇定下来,然后再想法找一个合情合理天衣无缝的解释。
苏岐阴沉脸搭着单子靠在床头,听那边卫生间里传出哗哗的洗浴声响,他的心一点儿一点坠下去,情绪糟糕到极点。刚才余慧子和麻天际的通话不幸被他都听清楚了,让他知道了在大胖老头子麻天际之后又出来一个叫林骁的年轻男人,他有一种欲呕欲吐的恶心,还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悲催。忽然,身边床头柜电话座机又响了。
那边卫生间里的余慧子不接电话,苏岐更不能接这个电话,电话座机不知疲倦响了又响。在苏岐看来,这种持续不断的电话铃声明明白白显示出一种已经完全占有的霸道!
电话座机终于不再响,余慧子也洗浴完毕裹一幅大浴巾回到卧室。她基本已经镇定下来,只是眼神里还残留有几丝怯生生的羞愧。
看见苏岐一脸平静靠在床头有一眼、没一眼的正在看对面电视里的歌舞节目,她轻轻舒了口气,慢慢冲着他走过去媚眼如花说,“我的哥哥,真是久别胜过新婚,刚才你……几乎要把我……累死!”
苏岐研究地注视着前妻的眼睛,似乎根本没有在意她对他的挑逗撩情,然后和她错开眼神,躲避般地从大床另一边下去,一一捡拾起刚才两个人情急他胡乱丢弃在地毯、椅子的内衣往刚空闲出的卫生间去。
余慧子很聪明,没有拦住他硬要对他解释什么,由着他一脸木然往卫生间去。
苏岐把自己冲洗干净了回到卧室,余慧子裹着件大花丝绸睡衣斜倚在床,刚才乱糟糟、水淋淋的头发已经收拾的熨帖利索,脸重新化了妆又显得眉黛唇红娇艳欲滴。这时候的她已经完全恢复了镇定,什么事儿也没有发生一样朝他诱惑地微笑着。
“苏岐,要是你愿意,咱们复婚吧。”她忽然说。
苏岐一下子呆愣在那里,完全没有想到她会这样对他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