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事包括护法长老都来到山脚下迎接贵客,这里是华山派的主场正门,来的人都是有身为地位的大人物。
他们接过宾客送来的礼品,递给侍从,与每一位宾客都会寒暄一阵,一脸火热的表情。
“哎呀,老黄,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哈哈哈哈,今天是你们华山派的喜庆日子,待会你可得来和我好好喝一杯。”
“好好好,不醉不归,我绝对把你给喝趴下不可。”
“哎哟,老方这边走,呀呀呀,你这送的什么礼,沉甸甸的,一看就是什么不得了的灵物。”
“哎,这都是一片心意,不足挂齿。”
在这方圆几十里,每家每户都要放爆竹,发喜糖,即使不能参与进来,也要表现出喜庆的样子,我华山派大喜之日,必须普天同庆。
他们即使有怨言,也不敢表现出来。
这就是华山派霸道的要求,谁叫这里是华山派的势力范围呢。
这时,侍从高昂的声音响起。
“鬼刀门代表到。”
华山派护法长老一听,这可不敢怠慢,连忙去呼唤本门长老,这等贵客不是他们能接待的了。
接着,接二连三的迎客声响起。
“霸体宗代表到。”
“天剑宗代表到。”
“灵鹫派代表到。”
于是乎,华山派的所有长老都得下山来迎客,又是一阵寒暄。
画面转到另一边,宴会外场侧门,这里的装横没有主场盛大,整个会场的格调比之主场低了不止一个档次。
这里没有执事迎客,更不见护法长老影子,唯有零零散散的侍从为来宾领路。
这时,一行五人走到会场门口,每人把手中的喜帖出示给侍从看。
侍从认证后,便领他们走入会场,这五人若有若无地与侍从拉开了距离。
这时,只见那五人中站在最中间,样貌平凡的中年人低声道:“我这样子应该不会被认出吧?”
旁边一名气质妖艳的男子看了看他。
“别说其他人了,连我都差点认不出,不过唯一的缺点是千幻面具改变不了声音。”
如果这话音被旁人听到绝对会惊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
这妖艳男人的声音竟然清脆动听,这分明就是女人的声音。
平凡男子摩挲着自己的脸,渍渍称奇:“这已经很好了,我可是苦口婆心求了鼠王半天他才肯把几个千幻面具借给我们,要说这千幻面具真是神奇,原本是无轮廓的面具,一旦戴到了脸上,面具就像是人的肌肤一样,完美地贴合你的脸,面具也出现了与本人完全不同的容貌。”
这一行人就是五蕴他们,平凡男子便是五蕴,妖艳男子则是紫蓉,另外三人,一人是跟着出来玩的小净空,一位是从大雷音寺请来的大能,人称马阎王,最后一位便是蛟叔了。
蛟叔见到马阎王第一眼,便直言这也是一位老怪物,修为不逊色与他。
五蕴问了净空,净空说马阎王是大雷音寺的一位祖师,武僧祖师,活了不知道多久,从他记事起便在寺中。
这让五蕴不得不感叹,像大雷音寺这种势力,底蕴真是深不见底,不知道藏有多少个老怪物。
大雷音寺如此,华山派还能少得了?
“马大师,之后劳烦您了。”五蕴对着那名慈祥老者轻声道。
慈祥老者双手合十,对他微微点头。
大雷音寺有两类人,一类是武僧,一心修炼,只为守护大雷音寺,一类则是文僧,类似于小净空,主修佛法。
这里的文僧并不是说没有修为,只会敲钟诵经,文僧主修佛法,类似于一种精神境界。
就像之前那百丈大佛事件,大雷音寺众人念出佛法,方圆三四里的人们统统陷入精神幻想之中,文僧某些程度上比武僧还要强大。
不过即使有马阎王和蛟叔在,也只能达到把莫嫣然救出来的效果,还是无法撼动华山派。
大雷音寺不参与世俗纷争,这一次大雷音寺帮助五蕴,已经是破了戒,为了不被人认出,毁大雷音寺名誉,小净空和马阎王都戴着千幻面具。
很快,侍从便领着五蕴一行人坐到空桌。
这里的分场此刻已经是座无虚席,他们对于五蕴等人的到来,也仅仅是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房间中。
狂肖穿着一身火红的新郎服,对着镜子照。
旁边的两名侍女在为他细心打理妆容。
狂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问道:“她还是不肯换上婚服么?”
右边侍女点头道:“灵鹫派的长老已经在劝说她了,她一定会换上的。”
“呵,到了这个时候她还能反抗的了?痴人说梦。”说罢,狂肖起身出了门,直奔宗主府而去。
宗主府,作为狂龙的寝殿,那真是打造的金碧辉煌,即使只有他一人住在这,仍旧是把整个整个山门夷平,多用来建装饰物。
从此可见狂肖的占有欲有多强。
很快,狂肖匆匆忙忙地进了大殿中,走到中心,抬头看着那坐在金色龙椅上的狂龙,神色揣揣不安。
“已经二十天了,任长老还没有回来,父亲,是不是他们出了什么事。”
狂龙虽是狂肖的父亲,但除了眉眼以外,其他都不像狂肖。
狂龙满脸横肉,大腹便便,袒胸露乳地瘫坐在龙椅上,他的脸上有一道狰狞可怖的刀疤,让他整个人增添了股凶戾的气息。
此刻他左右手都各自搂着一位美艳女子,即使是在自己儿子面前,他一点收敛都没有,双手游走在两女的身上,惹得她们娇嗔连连。
狂龙微微坐直身板,懒洋洋道:“你派任长老他们去做什么我都知道,你让他去解决一些毫无还手之力的蝼蚁真是大材小用。”
“任长老亲自带队,绝对不可能出问题,虽然他们的命牌完好无损,但我通过玉简却联系不到他们,我想,任长老是遇到了一些突发状况弄丢了玉简,他们好不容易能出去一趟,等他们玩够了自然会回来。”
一位武王境界的强者在,能出什么事?
况且只是去办一件轻而易举的小事。
“是。”狂肖点头应道。
对于自己的这位父亲,狂肖还是非常敬畏的,尽管狂龙好色,妻妾几十,但也只有狂肖一个儿子。
狂龙眯着眼睛说道:“这种事情你不应该来问我,你作为新郎官,应该把重心放在招待宾客上,肖儿,我怎么感觉你从葬龙关出来,做什么事都变得畏畏缩缩,没有以往的果断,莫非你是被那五蕴给打怕了?”
狂肖连忙摇头:“绝无此事。”
“那就好,我肖家儿郎都是心狠手辣之人,吃了亏,就要想尽办法双倍还回去,你这性格倒是没问题,下去吧,代为父好好招待贵客,开宴之时我再露面。”狂龙摆了摆手,打发他走。
即使身在分会场,五蕴也能听到那一道道迎客声。
旁边一桌人们闲着无事,找起了话题。
“嘿,五宗三派四门代表都来齐了,药宗这种超脱势力都意思意思派代表来,唯有大雷音寺无人赴宴。”
“大雷音寺自古如此,从不参与俗世纠纷,算是真正意义上的超脱势力,华山派当然不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