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剑痕,密密麻麻,粗略看去,大约有几百道剑痕。
五蕴内心充满了震撼,他不禁用手去抚摸这些剑痕,突然,他瞪大了眼睛,瞬间收回手。
五蕴惊疑不定地说道:“看这些剑痕,应该有很长的年份了,可上面的剑意,竟然没有散去。”
内行人看门道,能做到在剑痕上存有剑意不难,可要保存数年,在剑道上没有一定的造诣都做不到。
五蕴敢肯定,刻制这些剑痕的人,都算的上是一名剑道大师,对剑道有自己的看法。
“这些剑痕,都不是同一个人刻的,可为什么只是一些剑痕,却要在上面扑上杂草呢?”
“这么做,莫非是为了隐藏上面?可在这小小的天牢,又如何能藏得住?除非,这些杂草只是为了掩盖外面人的目光。”
“要隐藏的,便是这杂草之下的剑痕。”
这一次,五蕴不敢在用手去触碰剑痕,而是悬在剑痕的上方,闭上眼睛,静静地感受着剑意的奥秘。
每个人的剑意都不同,剑意代表的是人,不可模仿。
他从各个不同的剑痕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感觉,有冰冷、有锋利、有霸气、有狂暴。
五蕴就像是完全沉迷在了这意境当中,他好像感觉不到了外界的一切。
忽略的时间,眨眼便是一天,不吃不喝,连动都不动,就像是个木头人。
当天牢传来钥匙传动的声音,五蕴打了个机灵,猛地把杂草给拽了回来,自己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
“三天了,不吃不喝,是准备想死在天牢里面么?”铁虎打开天牢之门,重新端来了馒头和咸菜。
五蕴反问道:“现在的我,和死了有什么区别么?”
他现在只期望自己能离开天牢,日后的修炼,他是不敢想了,已经绝望了。
现在的他,只怕孱弱的连个普通人都不如吧。
“进了天牢,就别想着出去了,好死不如赖活着,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铁虎走了出去,关上天牢的门。
五蕴急忙把杂草挪开,重新沉入剑意当中。
或许,五蕴从剑意中感受到了不一样的东西,所以才能让他如此痴迷。
外界,五蕴的事情已经愈演愈烈,一发不可收拾。
几天之内,他从凌霄派的传奇,变成了凌霄派的笑柄。
“昙花一现果然只是昙花一现。”
“我觉得,这是我们整个凌霄派的损失啊。”
“不要把五蕴看的太重,他不在,你在凌霄榜的名额不就可以稳住了么?要知道,要是他还在,下一个要挑战的可就是你啊。”
这几天,龙小七他们每次去上课的时候,都会被人报以异样的目光看待。
好像,连带着他们,都变成了罪人一样,处处不受人待见。
龙小七他们这几天没有放弃寻找青涟,几乎被整个内院都给翻了个底朝天,依旧没有找到。
为了五蕴的事情,他们可谓是焦头烂额。
去求过李宇青,也去求过梁长老。
甚至还与古灵冷他们商讨解救五蕴的办法,不过,这些都被推翻了。
不过,他们绝不会放弃。
时间如白驹过隙,眨眼,便过去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五蕴的事件随着时间的推移,开始慢慢冷淡。
不再是众人随口就谈的对象。
这一个月,五蕴身上的外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不过神魂的受损,已经筋脉等内部创伤,却无法恢复。
五蕴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的血渍干巴巴,就像是个乞丐。
他的眼睛闪烁着堪比星辰还要亮的光芒,一股削铁如泥的剑意散发,他整个人好似化作了一柄利剑。
明明无法动用灵力,可却给人一种如临大敌的气势。
这一个月,他虽无法治愈内伤,但却非常巨大。
却深入这剑意,五蕴越发震惊。
“这不仅仅只是剑意那么简单,我总感觉这些剑意都有所联系,但他们却不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可剑痕却都刻在同一个地方。”
“我感觉这不不像是剑意,更像是剑招。”
时间转眼又过去了半个月。
凌霄派就像是彻底忘记了五蕴这一个人,偶尔叹气,都是一片惋惜。
因为五蕴代表的,是一个传奇。
远在西殇大洲的狂肖总算放下心来。
“看样子,这个五蕴是出不来了,那么嫣然定会死了这条心,倒不用我亲自动手了,也好。”
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整个凌霄派注定无法忘记。
已闭关一个半月的莫嫣然终于出关了。
这一次的闭关收获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期。
莫嫣然从武士四重后期,突破至五重后期,整整一重境界。
她绝对不会想到,她才闭关一个半月,外界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当她走在灵鹫派的广场上,人来人往的弟子们,见了她就像是见了瘟神一样。
闲言随语也传入了她的耳中。
“你说,她为什么喜欢一个废人?相比起来,狂肖多好啊,那可是华山派的少主啊。”
“你小声点,她才出关,估计对最近发生的事情都一无所知。”
“不过那个五蕴也不差,据说挑战凌霄榜,三十连胜无一败,被人送外号不败战神呢。”
“哈哈哈,还不败战神呢,到头来也不是落得个被关入天牢的下场。”
莫嫣然蹙了蹙眉头,意识到自己闭关这些天,肯定发生了某些不得了的事情。
不由得加快脚步,莲步轻移,带起一阵香风,去到了灵鹫派的大殿之中。
灵鹫派大殿,苏长老,也就是莫嫣然进入灵鹫派的领路人,此时正春风得意。
她正与其他几名灵鹫派的诉说着她内心的欢喜。
“他被关入天牢,以后我也不用操心嫣然会被他拐走了,不然我可没法向宗主交代。”
“是啊,不过他也算是个人物,在凌霄派搅动风云,一度成为凌霄派讨论的对象,我害担心这小子成长起来,会把凌霄派带上一个新的高度呢。”
“现在好了,不用我们担心,凌霄派倒是自己把他给解决掉了,皆大欢喜啊。”
此时,莫嫣然正好走了进来,听到了他们说的话。
莫嫣然心生疑惑,不动声色道:“长老们再说的什么?”
苏长老脸上的笑容一僵,转过头来,有些不自然地笑道:“没什么,就是再说前段日子的狼人事件。”
“长老们应该是再说的五蕴吧?”莫嫣然眯起了眼睛,故作肯定,冷声道。
她明明听到了,应该是凌霄派的某个人,可苏长老偏偏扯到狼人的身份,摆明了不想让她知道。
她竟然知道了!她不是刚出关么,怎么会知道呢?
苏长老悄悄握紧了拳头,脸上显出怒色:“五蕴五蕴,你张口闭口就离不开五蕴,他究竟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华山派的狂肖哪儿点不如他?”
“论天赋,狂肖乃是华山派的种子弟子,唯有五宗三派四门的种子弟子可以相提并论。”
“论家室,他乃是华山派的少主,日后的宗主继承人,你与他,门当户对,联姻之后,对双方的好处都非常大,你皆时又是华山派的宗主夫人,又是我灵鹫派的宗主,有何不好?”苏长老越说越激动,多亏其他几位长老拉住,不然绝对会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