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蕴迫不及待地点了点头,刚想离开,洛郎天和张大墨又挡在自己的面前。
蓝家长老大声喝道:“琦儿,动手。”
蓝琦点了点头,腾空而起,一脚横扫向张大墨两人。
张大墨两人连忙闪开,趁着这个机会,鼠王带着五蕴快速退开,和他们拉开了十丈左右的距离。
“哪里走?”那张家长老见状,五指呈爪,掌心朝着五蕴,涌出一股吸力。
还没等鼠王出手,那蓝家长老瞬间闪身到张家长老面前,以掌对掌,将他击退。
张家长老冲洛家长老喊道:“气死我也,你还不出手,宝物明摆着就在那小子身上,若是不把他击退,那宝物只能归蓝家所有。”
他本想让他去牵制蓝家长老,自己好把那小子抓来,可如今看来,若是不把蓝家长老击退,那小子真的会回到蓝家。
这可不是他愿意看到的事情。
“来了,青焰三点。”
咻咻的破空声传来,只见三道幽绿色的火焰朝他飞来,这三道火焰突然合为一体,变成一股滔天青焰。
“大地之舞。”
虎啸之声传来,一直猛虎虚影撕破空气,面色狰狞地迎向那滔天青焰。
轰隆隆。
漫天碎冰四射,青焰冲天而起,那洛家长老从火焰气柱之中一跃而出,目标直指五蕴。
“想要宝物,先过了老夫这关。”蓝家长老冷哼一声,双腿汲取大地之力,壮化自身,双臂一震,拳头外表立即覆上一层岩石状的表皮。
一拳轰出,空气都被撕破,这一拳又有那猛虎之势,仅一拳就把那洛家长老给击退。
张家长老冷笑道:“好得很,那是你逼我的,荆棘狂放,万物疯长。”
突然,一阵‘喀啦啦’的声音传出,只见脚下的表层突然碎裂,数道绿色的植物飞射而出,外表带着数不清的倒刺。
蓝家长老瞳孔瞳孔,匆忙扭头闪过,尽管如此脸颊还是出现一道血痕。
“你以为这就完了?太小看我的荆棘狂放了。”
然,话音刚落,蓝家长老脚边四处冰面都碎裂开来,数十道荆棘愉悦而出,交织在一起,短短时间竟组成一个牢笼,把蓝家长老锁在里面。
张家长老猛地握拳:“紧。”
那荆棘牢笼瞬间缩小,每一根荆棘都绑在蓝家长老的肌肤上,那数不清地倒刺划破他的肌肤,吸取里面的鲜血,壮大荆棘,那些荆棘越变越粗。
“吼!”一震虎啸,一只猛虎猛地把荆棘牢笼给撑大,一记猛虎摆尾,猛地把荆棘牢笼给撕碎。
“大地之舞,虎吟。”蓝家长老双手交织在脸前,猛虎虚影出现在他身后,猛地向两位长老发出一声震天动地地怒吼。
音波之声不绝于耳,两人不得不盖住耳朵,运转灵力硬扛这音波。
张家长老忍不住鼓掌叫好:“好好好,不愧是蓝家传承武技大地之舞,想来大地之舞这五式三长老都学得了。”
“自然,待会就让二位领教一番。”
蓝家长老共有三名,他正是蓝家第三位长老。
五蕴一直在寻找机会,可一直没有机会,尽管三位长老打的凶,但是五蕴总感觉得到他们的目光还是注视在自己这里,他们根本没有用尽全力。
五蕴哑然道:“这强者大战都恐怖了,一下子就把这里给打的千疮百孔。”
只见地面上散落着青色地火焰,这些火焰即使没有助燃物在,依旧可以在冰面上燃烧,可想而知,若是这火焰沾到自己的皮肤上,究竟会变成什么样。
冰面上,多了许许多多的小洞,这些小洞无一例外都长满了荆棘,地面残破不堪,五蕴甚至好奇这冰面能不能承受他们的攻击。
鼠王突然说道:“喂,戏也看的差不多了,咱们准备闪人。”
五蕴回头看去,好奇地问道:“他们都守在这,我们怎么走?”
张大墨,洛郎天三人呈三角形站立,目光都放在彼此的身上。
“看我的。”鼠王吹响木哨,四翼狮鹫在半空翱翔,鼠王突然从自己的包裹里拿出三个小黑球。
就在五蕴疑惑不解的时候,鼠王猛地把这三个小黑球砸在地上,砰的一声,一股浓烟蓬勃而出,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浓烟之中。
洛郎天大叫道:“不好,他们要跑了。”
“快追。”
三人冲进了浓烟之中,却寻找不到两人的身影。
“见鬼了,难道他们长了翅膀不成,一下子就不见人了。”
蓝琦得意地哈哈大笑:“哈哈,看你们怎么拦,他肯定回我蓝家去了,宝物是我们的。”
两人立即怒目而视,气的跺了跺脚。
“嘿嘿,两位,我就先回去了。”蓝家长老立马停手,把蓝琦叫回来,两人回到了蓝家队伍当中。
“他们两个跑哪儿去了?”
就在这时,只听一声嘹亮的鸟鸣之声传来,众人抬头,只见一头四翼狮鹫正飞速往前方飞去,那四翼狮鹫的背上正好有两道人影。
仔细一看,这不正是鼠王和五蕴么?
蓝家长老还喜滋滋地朝天大喊:“对对对,快回青鸿城蓝家,到时候把这里的事情告诉家主。”
“哎,你们还想追?还是放弃吧,有我在你们绝对追不上。”
“行,好你个三长老,做的真是好。”
“我们还是看看这遗迹里面还有没有别的东西吧,总不能大老远来这里一无所获吧。”
欧阳家长老至始至终都未曾出手,看着远去的四翼狮鹫,欧阳家长老嘀咕道:“怎么青鸿城的三大家族好端端地打起来了?鼠王反倒离开了,不管了,还是赶紧进去那遗迹才行。”
坐在四翼狮鹫的背上,五蕴总算松了口气。
“还好他们没有追来,不然我们肯定跑不了。”
“那还不是你小子耍的计谋?肯定是蓝家的人帮我们把其他两家给牵制住了,不然凭那两家的尿性,会放过你这个身怀莫须有宝贝的人?”
“也不知道当他们回到蓝家,发现这一切都是个骗局的时候会作何感想。”鼠王不禁替蓝家的人感到悲哀,这简直就是做了他人的保护伞啊。
遗迹之外,四家的所有人都汇聚于此。
四家长老站在前头,打量这遗迹。
张家长老看着冰面上的字,不屑道:“擅入者死?呵呵,唬人的把戏罢了。”
“也不知道是谁刻上去的,看这痕迹刻上去的时间不是很久,不过这遗迹也有些特别,让我们几家的人手都折在了里面,这遗迹肯定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