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易老天难老,
岁岁重阳。
今又重阳,
战地黄花分外香.
一年一度秋风劲,
不似春光。
胜似春光,
寥廓江天万里霜。
这下真相大白,单胖子恨恨道:“真正是阴魂不散啊!你们说,这个方保健,我单某人到底是哪儿得罪他了?冤有头债有主,要说起来,刘哥,他当初可是您的人啊!”
愣总一听:“怎么着单总,这才平反昭雪您就跟大哥翻脸啊?”
单胖子乐了“我恨归恨,恨也得找个由头不是?哈哈!刘哥别介意,谁叫你们当初闹了那一出儿啊,后来咱们又成了哥们儿,这孙子给逼急眼了,可不是逮谁咬谁了。其实吧,要说方保健真恨咱们中间的谁,刘哥您指定是他最恨之入骨的那一个,您想啊,当年他处心积虑的搞了一堆损人利己的方案,被您的董事会全票否决,末了还被您放了鸽子,眼看着煮熟的鸭子飞了,作为无利不起早的方保健来说,不恨你恨谁啊?我们都是被您给连累的啊,我们找谁说理去啊?”
愣总被单胖子损了一通,倒也没生气,单胖子也没夸大其词,确实也就是那么事儿,从方保健被他一脚踢出公司的那一天起,这梁子就算是结下了。后边儿发生的那么多事儿,有哪一件不是跟自己当初做的那个决定连着的,可以说后来的一系列围绕这个方某人发生的事情都跟自己挂着关系呢。
眼前的这个王卫党其实就是个蹩脚的三流戏子,赌徒,方保健利用他走投无路时穷凶极恶的心态,加上他一直想替单红星报仇的扭曲想法,给他做了全方位的立体包装,这才上演了这样一出闹剧。
王卫党之流被丨警丨察带走前还心有不甘的嘟囔着“要不是准备不充分,十万块是少了点儿”之类的屁话,单胖子拍了拍王卫党的肩膀:“我说,二大叔儿,别说是十万块了,您就是拍给我一千万,也是白搭。这是我们老单家的产业,岂能拱手他人?您叫人坑了知道不?得嘞,里边儿反思去吧!不送!”
这一出闹剧落幕收场,小丑落网,烩春堂重又开张,单胖子们的心也总算是落了地了。
顾伟星根据王卫党的交待汇总了材料。
这一次顾伟星学聪明了,没有把材料报给分局,而是越级上报给了郭建国。他知道,自己在三查行动中差一点就因为参与商业经营给撸了帽子,这一次,无论如何也要表现一下,争取个好表现,没准儿逮着那个阴魂不散的家伙,自己能从这个最基层的派出所来一个鲤跃龙门都说不定呢……
一个在逃通缉犯仍旧如此嚣张跋扈的从事犯罪活动,而且还是在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张胆的干,这让郭建国感到非常恼火。眼下,必须先找到这个犯罪分子的踪迹,这个看似简单却艰巨无比的任务交给谁合适,郭建国还要掂量掂量。
朱大常这一趟真没白跑。
三查行动的风声一过,朱大常马上带着王彬跟小龚拔脚启程奔了大西北。
这一次,朱大常改变了策略,没有直奔各个学院,而是先循着老学员花名册去了各地区进行家访。当然了,去的都是在他安置下混的不赖的学员家,加上王彬言传身教卖力的忽悠,安置办的好名声马上就在大西北的这些个县乡镇扩散开来。这样一来,那些始终与朱大常保持密切合作关系的技术学校可得了意了,纷纷向社会打广告宣传自己跟安置办的协作关系,吹嘘自己通过安置办分配出去的学员如何如何的风光。那些个见风使舵的技术学校见此情形,后悔了,也开始拉关系走人际的来巴结朱大常,这里边儿还包括当初有过合作关系后来断了的一些院校。
朱大常的这个招数是他的小秘小龚想出来的。
这小龚不愧是跟了大常这么久,也算是个有些江湖阅历的女孩子,对大常,从最初的崇拜到后来的以身相许,成了大常身边最得力的帮手。
就在朱大常忙于应付各路好汉的拜贴时,活广告王彬突然不见了,跟王彬一起不见的还有小龚。
就在朱大常疲于应付来访学校时,王彬正半坐半躺在一辆农用三马儿的车厢里,怀里居然依偎着小龚!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却原来,这王彬跟小龚老早就认识,打从王彬第一次被安置失败后,小龚就一直努力的帮他寻找下家儿,好几次都是因为王彬的那张没脸的身份证失败,盛夏酷暑,动辄汗流浃背,小龚都没在意,在当年小龚的心里,工作是第一位的,只有全部安置到位,才算是没辜负朱大常对自己的信任,也算是对这些背井离乡孤身在外的孩子们一个交待。皇天不负有心人,最后总算是找到了!为此,王彬很是感动,这个家境并不贫寒的孩子当年没那么多心眼,人品也还是不错,面对素昧平生的这个姐姐,王彬的心中竟暗自生出了几分好感。这种好感随着时间的漂移慢慢的蜕变,里边儿也渐渐的生出了一些复杂的成分,特别是当王彬得知龚姐跟朱司睡到了一张炕头上时,脑袋就跟挨了一闷棍似的,登时百爪挠心,痛苦不堪。
朱大常拉着王彬去给自己招生当活广告,王彬认为机会来了。王彬认准的事情就必须要实现,这个孩子的个性当中,执拗的成分还是多了一点,于是,在成功的为安置办扩大名声后,王彬去找了小龚。
起初,小龚对王彬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觉得这孩子挺有意思的,平素里也拿王彬开个玩笑啥的,言语之中也就没那么多的忌讳。可王彬却把这些当成了小龚对自己的某种暗示,一根筋的朝着幻想世界越走越偏。
到底是情窦初开的大小伙子了,在一次无意玩笑时,王彬冲动的一把就将小龚揽到怀里,顾不上小龚又急又气的捶打,死死抱住她,火热的嘴唇贴上去,火辣辣的舌头伸进去,三两下撤掉了小龚的裤子,硬邦邦的老二顶上去……瞬间,小龚停止了挣扎,转而积极的迎合、融化。
对小龚而言,在朱大常跟王彬之间选择,朱大常是有过婚育史的成熟男人,做什么事情都是游刃有余;王彬呢,纯粹就是个生瓜蛋子,男女之事他根本就不懂,用王彬的话讲“电电电视上都演着咧,不不不用学也也也会了。”
小龚对王彬的感觉是鲁莽,但很新鲜,惬意。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朱大常每天都要去接待那些老奸巨猾见风使舵的校长们,忽略了王彬跟小龚的某些不正常的举动。趁着朱司外出的时间,王彬把在小说录像上看来的招数全部使出来,直撩的小龚欲死欲仙,大呼过瘾!
王彬提上裤子时,一股凉气儿忽地掠过老二,这小子激灵一下子,清醒了。
这要让朱司知道我睡了他的女人……
情急之下,王彬马上穿戴齐整,拉上了小龚,谎称要带她去自己家乡看看,已经跟朱司请过假,小龚还沉浸在王彬的那些个新奇的床第功夫当中难以自拔,想都没想,跟着王彬就走了。
王彬不是傻子,自己的老家万万回去不得,朱大常若是发现两个人都没了,一定会上门寻找,所以家铁定不能回去。想来想去,王彬想到了自己远嫁到外乡的大姐,从小到大,家里最疼爱自己的就是这位大姐,对小弟弟的要求,大姐姐从来都是有求必应。大姐嫁的这户人家是那个地方数一数二的富庶人家,靠综合养殖发家,王彬家所有的姐姐当中,唯有大姐最有福气。
拿定主意后,王彬带着小龚搭了一辆顺路的农用车直奔大姐所在的那个县而去。
到了县城附近,王彬并没有急于登门,而是先跑到县城的手机营业厅办了张新卡,那时候还不时兴实名登记,随便花钱买卡就行。王彬把老卡随手扔进了路边的臭水沟,用这张新卡给大姐姐去了电话,电话里跟大姐扯谎说自己在城里边开饭店了,处了对象,日子过的有点紧张,想求大姐贴补贴补。王彬的大姐是个老实厚道的女人,一听是小弟弟的央求,想都没想,马上从银行给王彬的卡上打了10万块钱,并且叮嘱小弟弟好好做事,将来要结婚用钱时只管跟她讲就是,把王彬感动的差点掉眼泪:大姐真好骗啊!
王彬这些年自己也攒了不少钱,加上从大姐那里骗来的十万,总共有30来万,在那个年代,30来万块钱开个铺子买个郊区房,生活零用绰绰有余。王彬打定了主意,带上小龚去了一个远离家乡的小城市,从此,王彬就从人们的视线中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