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立诚喝了不少酒,一不小心摔下去,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没事!”
朱立诚一脸笃定的说。
虽说今晚和张子杰喝了一斤左右,但朱立诚的状态很不错,除了头稍稍有点晕以外,并无其他感觉。
张玉娜听到朱立诚的话,面露惊诧之色,出声道:
“厅.长,您今天喝了足有一斤,竟然如同没事人一般。”
“您这酒量未免太吓人了吧?”
虽说卫生厅.长,朱立诚的应酬不少,张玉娜没少参加,但从没见其喝过这么多酒,心中很疑惑。
“还……还行吧!”
朱立诚看似随意的说,“年轻时,喝一斤半,基本没什么问题!”
这话并不是吹牛,而是实话实说。
张玉娜彻底懵了,满脸震惊:
“厅.长,你说喝多少,一……一斤半?”
朱立诚抬眼看过去,轻点两下头。
张玉娜彻底震惊,玉口张的大大的,一言不发。
张子杰有八、九两的酒量,张玉娜下意识以为很厉害了。
在来的路上,她本想提醒朱立诚,他叔叔酒量不错,让其少喝点。
张玉娜暗自庆幸不已,幸亏当时没说出来,否则,可就丢人丢到家了。
“你这酒量也太恐怖了!”
张玉娜小声嘀咕一句,驾车向宿舍区外驶去。
薛文凯早就吃完饭,坐在车里等着了。
眼看都要九点了,仍不见朱立诚和张玉娜出来。
倪雪柔打电话过来,催问什么时候应酬完。
薛文凯有口难言,心中郁闷不已,只得推说快了。
“姓朱的,美女虚席以待,你却始终不露面,太过分了!”
薛文凯心中暗骂道,“你给老子等着,若是抓住把柄,一定整死你!”
朱立诚从淮江调任安皖,放眼安皖卫生厅,除何启亮以外,最憎恨他的,便是薛文凯。
如果不是他强摘桃子,何启亮必将升任一厅之长。
以薛文凯和何启亮之间的关系,现在已是大权在握的副厅.长了。
现在,他不但是个小小的厅办主任,还要时刻提防着被撸掉乌纱帽,日子过的苦逼至极。
“再等一刻钟,如果还不出来,老子便走了!”
薛文凯心中暗道。
虽说预料到张子杰请朱立诚吃饭,一时半会完不了,但这都九点半了,再不出来,可就离谱了。
就在薛文凯焦急难耐之时,突见张玉娜的车缓缓驶了出来。
“他妈的,终于出来!”
薛文凯低声暗骂,“老子还以为你们待在里面,不出来的。”
为防止泄露行踪,薛文凯特意将车停在小区对面的树影下。
若非走近了看,绝对发现不了。
朱立诚虽不想被人发现他和张子杰之间有关联,但毕竟只是吃顿饭而已,并非十分留意。
薛文凯见张玉娜的车驶远之后,连忙将车启动,挂上档,跟了上去。
张玉娜边开车,边和朱立诚聊天。
两人都没注意到后车里,有一双怨毒的眼睛紧盯着他们。
眼看着张玉娜的车向着卫生厅宿舍楼驶去,薛文凯脸上露出几分失望之色,心中暗道:
“他们之间难道真没关系?”
“今晚搞的神秘兮兮的,只是吃顿饭而已。”
虽说朱立诚和张玉娜都住在卫生厅宿舍,但若是两人有关系,绝不可能回家,而是去酒店开房。
卫生厅宿舍区里人多眼杂,上楼时,极容易遇见熟人。
这么晚了,无论谁见到朱厅.长和张主任一起回家,都会想到两人之间有特殊关系。
这消息若是传扬出去,用不了一天,卫生厅将会人尽皆知。
朱立诚如此精明,绝不会干出如此傻的事情来。
张玉娜的车驶进卫生厅宿舍区后,薛文凯彻底绝望了。
“*倒霉,折腾许久,到头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薛文凯郁闷至极,失落的想道。
尽管非常失落,但薛文凯并不死心,驾车驶进宿舍楼。
薛文凯虽不住在这,但也有一套房。
进入宿舍区,他毫无压力,就算被人发现,也无所谓,推说过来取东西就行。
薛文凯刚把车停下,便见张玉娜将车停在了朱立诚家楼下。
为防止引起两人的**,薛文凯连忙将车熄火,关闭车灯。
朱立诚心中无鬼,丝毫没**周围的情况。
“玉娜,谢谢!”
朱立诚出声道。
“厅.长,您太客气了!”
张玉娜柔声说,“你上楼时,小心点!”
虽说朱立诚自称能喝一斤半,但张玉娜还是有点不放心,生怕他磕着碰着。
“没事,你回去吧!”
朱立诚说完,推开车门下车。
薛文凯见朱立诚下车后,满脸兴奋,心中暗道:
“姓张的,快点下车,老子等着看好戏呢!”
朱立诚下车后,张玉娜并未立即开车,而是关切的注视着他。
见到厅.长稳步上楼后,这才彻底放下心来,驾车向她的家驶去。
薛文凯见朱立诚上楼后,张玉娜独自离开了,心中暗想:
“他们不会发现我在后面跟在,才故意这么做的吧?”
楼道里的声控灯忽亮忽灭,随后,薛文凯家的灯亮了。
薛文凯见此状况,彻底死心了。
做戏要做全!
若是这时候调转车头离开,他日,朱立诚问起来,没法解释。
薛文凯一脸郁闷的下车,向着他多年未住的宿舍走去。
走进家门,薛文凯懒得开灯,在椅子上坐定,点上一支烟,心中暗想:
“哪有猫儿不**的?”
“姓朱的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否则,绝不可能回家!”
“老子非常小心,远远的跟着,他是怎么发现的?
“*的倒霉!”
薛文凯本以为今晚抓住朱立诚和张玉娜在一起的证据,他的副厅.长就没跑了。
谁知折腾半天,朱、张两人之间什么事也没有。
这让他郁闷不已,有种拿头撞墙的冲动。
自从到安皖后,朱立诚从没喝过半斤以上,今晚和张子杰喝了一斤,虽然没什么感觉,但头脑也有点晕乎乎的。
朱立诚伸了个懒腰,向着卫生间走去。
就在他刷牙之时,客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朱立诚漱了两下口,快步走出卫生间。
当见到张玉娜的号码后,朱立诚心中很是好奇,不知美女主任这么晚打电话给他意欲何为。
“喂,玉娜,有事?”
朱立诚直言不讳的问。
张玉娜个性沉稳,如果没异常情况,绝不会给他打电话。
“厅……厅.长,我家遭……遭贼了。”
张玉娜慌乱的说,“我看见有个人进了我家。”
朱立诚听后,只觉得头脑嗡了一下,急声道:
“你在哪儿呢?”
“我在楼……楼道理!”
张玉娜低声道,“我走到家门时,见到一个黑影进……进去了,我吓坏了,又退……退了下来!”
美女主任被吓的不轻,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这么晚,任何一个女人遇到这情况,都会被吓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