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客气了。”吴一楠顺水推舟,高兴地接过饭盒,抬头看了看杨小丽。
这一看,几乎让吴一楠的眼珠子移不开,越是近距离地看,杨小丽越是漂亮,只有巴掌大的瓜子脸上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廷直的鼻梁,小而红润的嘴巴,要命的是杨小丽的皮肤,白嫩得似乎碰碰就破。
宁山真是出美女的地方!吴一楠心里想着,赶紧把眼睛移开,转头对靠在对面床上的杨小丽的父亲说道:“大叔,我把这鸡汤喝了呵,谢谢您,谢谢您的女儿!”
“吴书?记,你别客气,赶紧喝吧,一会儿凉了。”男子脸上挂着笑容,向吴一楠挥了挥手。
吴一楠不再客气,低头喝鸡汤,刚喝了几口,吴一楠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吴一楠一看是孙定其打过来的,赶紧把电话接了过来:“书?记,您好!”
“吴书?记,你现在怎么样?”孙定其关心地问道。
“我现在没事了,只是头上撞破了点皮。”吴一楠把手上的鸡汤放下,提起精神,道:“我刚想去向您汇报呢。”
“没事就好!你现在能走动?”孙定其又说道。
“能!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吴一楠听出了孙定其话里的意思,赶紧说道:“书?记,您现在有时间吗?我想向您当面汇报。”
孙定其顿了一下,道:“如果你真没有问题的话,就来吧,我在办公室等你。”
吴一楠高兴地马上说道:“好,我马上过去。”
挂了孙定其的电话,吴一楠赶紧起身,道:“谢谢小杨的鸡汤,我已经喝好了。许镇长,我现在要出去,你送我一下。”
许可福已经明白,吴一楠这是要去见孙定其,赶紧应了声,跟着吴一楠往外走,到了门口,又转头过来对杨小丽说:“杨老师,一会儿我们办公室主任送饭菜来,你就留着,给你父亲当晚餐。”
“不用的,谢谢许镇长。”杨小丽挥了挥手。
到了门外,许可福轻声地对吴一楠说道:“书?记,要不要跟医院打声招呼?”
“不用,打招呼就出不去了!”吴一楠挥手,道:“你跟办公室主任说一下,让他一会儿到医生那里请个假,就说我一会儿就回来。”
十多分钟后,头上绑着纱布的吴一楠走进了县.委书?记孙定其的办公室。
“怎么伤成这样,还说破了点皮?”孙定其看着吴一楠说道。
“书?记,那是绑带绑多了,其实就一点点伤,其他没大碍。”吴一楠满不在乎地说道。
孙定其让吴一楠坐下,秘书上来给吴一楠倒了杯茶,便转身离开。
“孙书?记,我看着那辆大卡车向我撞来。”吴一楠开门见山,直接说道:“只是我不明白的是,后来他为什么又稍稍地打了方向盘,还踩了踩刹车?”
“这些都是你看到的?”孙定其问道。
“是交警刚才找我了解情况时跟我说的。”吴一楠皱着眉头说。
孙定其大大地吸了口烟,慢慢地吐着烟雾,道:“是谁要谋害你?你心里有没有数?”
“我来到宁山,无意中就得罪了二个人,一个是华乔山,另一个就是孟向阳。”吴一楠说道,其实,他心里想着他得罪的人还有孙定其,只是现在的孙定其没有理由对他下手。
“你得罪的这二个人,你认为哪一个更有可能加害于你?”孙定其眼睛紧盯着吴一楠,似乎要看破吴一楠的心思。
吴一楠毫不犹豫地答道:“二个都有可能!”
孙定其愣了愣,道:“你是说二个都可能参与?”
吴一楠点头,道:“是的,我怀疑那是二个人密谋策划的。”
孙定其没有接过吴一楠的话,而是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吴一楠也没有继续把话说下去,他已经把该说的话都说了,他现在就等着孙定其发表建议和意见。
“就因为你得罪这二个人,你就怀疑是这二个人加害于你?”沉思了好一会儿的孙定其抬头看着吴一楠,道:“这不足以怀疑就是他们俩人干的。”
“可是,我跟那个司机素不相识,他没有理由撞我!”吴一楠说道:“只有对视为眼中钉才下这样的狠手,况且在此之前,我也被撞了一次。”
“哦?你之前被撞过一次?什么时候的事情?”孙定其惊讶道。
吴一楠点头,把之前那次被撞的前前后后道了出来。
“你是说那次被撞,是华乔山说等你吃饭,让你赶回来的?”孙定其的眼里露出了惊喜。
“是的,他说他和县里十来号人等着我吃饭,你说象这样的情况,我可能不赶吗?”吴一楠说道:“然后,我在回古宁的路上差点被撞,如果不是我的办公主任开车稳当反应快,我活不到今天。”
孙定其的眼睛瞬间闪出了光,挥着大手,道:“看来,这车撞得跟华乔山有关系啊,一定想方设法找到证据,一定要把他一脚搞到底!”
话音落下,吴一楠这才醒悟过来,孙定其是想借车祸事件把华乔山搞下去!怪不得孙定其这么着急见自己,他也是想利用自己,或者说想跟自己合力把华乔山拿下。
如果是这样,也不愧为一件好事,毕竟华乔山也不是什么好官,更不是什么好人,只是孙定其想得太天真,华乔山不是那么容易拿下的!
于是,吴一楠说道:“书.记,刚才华乔山给我打电话,询问了车祸情况,说要把这起车祸移交给刑侦大队……如果是他干的,他有可能这么做吗?”
“华乔山或许在唱一出贼喊捉贼的戏呢?”孙定其不置可否地看着吴一楠。
此时的吴一楠心里不是没有想过华乔山贼喊捉贼,只是想探探孙定其,没想到孙定其跟他的想法一样,不禁说道:“书.记,华乔山果真是贼喊捉贼的话,他也会做得很慎密,很难找出破绽,要把他拿下很难!”
孙定其长叹了一声,道:“再难你这车祸的事也要彻查!如果没有他的事就好,如果有的话,他就玩完了!”
“书.记,往下我怎么做?”吴一楠问道。
“回到医院去,把伤养好。”孙定其说道:“对华乔山你要不动声色,让刑侦大队去做这个事,需要你配合你尽力就行。”
吴一楠高兴地应承了下来,又跟孙定其聊了一些蔗区的情况,便回了医院。
第三天下午,吴一楠办了出院手续,回到了古宁镇。
刚进办公室,许可福后脚就跟着走了进来,直直地说道:“吴书.记,我朋友帮着查清了。卡车司机吴可达长期跑宁山至华西运输,拉的货都是一些日用品。”
吴一楠愣了愣,这出乎他的意料,在他看来,吴可达应该是拉糖料蔗进厂才对,这样的话跟古宁糖厂和孟向阳就可以扯上关系。
但是,不拉糖料蔗进厂也可以扯上关系的,而且这种关系更隐秘。
“吴可达的朋友都是一些什么人?”吴一楠问道。
许可福答道:“吴可达基本没什么朋友,有接触的就是跟他一块拉货的同行。吴可达有一儿一女,儿子十一岁,女儿才六岁,他老婆没有出去工作,在家照看两个孩子。吴可达还有个七十多岁的母亲,一直跟他们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