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荷尔蒙在嗖嗖地往上窜,吴一楠的眼前飘过陈娜坐上自己大腿上来的情形,荷尔蒙瞬间跌落,吴一楠条件反射地站了起来,轻轻推开马兰,道:“马副乡长,你喝多了!”
马兰睁着血红而又娇媚的眼睛,委屈不解地看着吴一楠,道:“吴一楠,你为什么不敢承认你喜欢我?所有喜欢我的男人都敢表达,你为什么不敢?”
吴一楠深深地吸了口气,道:“马副乡长,你真的喝多了,我送你回去吧。”
“我不要!”马兰突然大声叫起来,道:“你说,你喜欢不喜欢我?喜欢我就把我要了!”
马兰的话把吴一楠吓了一跳,吸取原来的教训,急忙打开包厢门,把门口的一个女服务员叫了进来。
“这位女士喝多了,麻烦帮她醒醒酒。”吴一楠对女服务员说道。
女服务员走了进来,看了看桌上的红葡萄酒,道:“这是葡萄酒的后劲上来了,一会儿就好,我去给她泡一杯醒酒茶。”
说完,女朋友转身走出包厢。
马兰吐着酒气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歪着头看着吴一楠,道:“你是不是有功能障碍?是一个不完整的男人?”
吴一楠又气又急又无奈,道:“马兰,你往后不能这么喝酒,不仅会出事,还会误事!”
“我都成这样了,还能出什么事?该出的都出了!”马兰晃着脑袋说道:“可是,出事了谁来负责?那个混蛋他负责吗?”
听到这里,吴一楠大致听出了点什么,刚想接话,马兰的手机又响起,还是华乔山打来的。
“马兰,把电话接了,不接他的电话对你没有好处。”吴一楠把电话递给马兰,道:“毕竟他是领导,就告诉他你在外面喝酒。”
马兰没有接过手机,而是一脸妩媚地看着吴一楠。
这时,服务员端着一杯茶走了进来,道:“美女,喝吧,这是醒酒茶,一会儿就好了。”
马兰接过杯子,喝了好几口,看着电话已经停了,便说道:“我就是不接,看他能把我怎么样?”
话音落下,吴一楠的手机响起,是华乔山打来的。
看着手机屏幕上闪着的华乔山的名字,吴一楠的眉头皱起:难道他知道我跟马兰在一起喝酒?难道他知道我们在什么地方?难道他一直监视着马兰或者我吴一楠?
几个问号在吴一楠的脑子闪过,最后吴一楠还是把电话接了过来。
“喂,华县?长好,您找我?”吴一楠开口道。
听说是华乔山,正在喝茶的马兰愣了一下,抬头看着吴一楠。
“吴书?记,今天可是咱们会餐,你怎么就跑得没影了呢?”华乔山说道。
吴一楠揣莫着华乔山的话,估计他知道自己跟马兰在一起,想到如果不跟他说实话,会让他怀疑自己跟马兰的关系。想到自己这个时候不应该再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吴一楠决定直接告诉华乔山,他现在跟马兰在一起喝酒。
于是,吴一楠说道:“华县?长,我现在跟马副乡长在宁山酒店喝酒,您过吗?我们等您。”
电话那端的华乔山突然没了声音,吴一楠也不吱声,等着华乔山说话。
此时的马兰葡萄酒的的后劲正在过去,人也慢慢清醒过来,静静地听着吴一楠跟华乔山打电话。想看得更多更快,请搜微.信公.众.号“叁—叁—伍伍”,去掉中间的“—”
看着吴一楠不吱声,马兰突然把电话拿了过来,道:“华县?长,你要过来吗?我本来想让你出来喝酒,但是看到你跟几个美女喝得不亦乐乎,我干脆找人喝酒,便把吴书?记拉了出来!”
马兰明显是把事情往她身上扯,这让吴一楠莫名地有一丝的感动,心里想着马兰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就你们俩个人吗?”华乔山终于问道。
“怎么可能是我们俩个人?”马兰不耐烦地说道:“我们在红玫瑰包厢,你想过来就过来吧,挂了!”
马兰对华乔山的态度,让吴一楠更进一步证实马兰跟华乔山的情.人关系。如果是正常的上下级关系,马兰没有必要否认跟吴一楠单独在一起,华乔山更没有资格问马兰跟谁单独在一起。
吴一楠担心的是,如果华乔山过来,看到只有他跟马兰俩个人,马兰怎么交代?吴一楠自己怎么面对华乔山?要知道,华乔山是一个霸道的人!不是吴一楠怕他,是这个时候吴一楠确实不想惹事!
“马副乡长,如果华县?长过来,看到只有咱们俩个人,他会怎么样?”吴一楠心里忐忑却没有表露出来,而是换个角度问马兰。
“他不会来的!”马兰回到位置上坐了下来,道:“他被宁玉琴缠着呢,你想想宁玉琴是什么人,今天晚上能放过他?”
吴一楠一愣,怎么宁玉琴又跟华乔山缠上了?宁玉琴不是孙定其的人吗?难道是孙定其让宁玉琴接近华乔山?那是孙定其的又一招数?
吴一楠有意无意地说道:“宁玉琴平时跟华县?长走得很近吗?”
“原来不近,现在可以近啊!”马兰随口说道:“宁玉琴只要想亲近谁,那不是举手之劳的事!”
吴一楠心里折腾开来,到底孙定其唱的是哪一出?目前孙定其稳坐一把手的位置,有必要让一个女人来跟华乔山斗吗?如果不是孙定其的意思,那就是宁玉琴这个女人想同时抱二棵大树?
而此时,在另一酒店的包厢里,华乔山也正跟几个乡镇领导喝酒,作陪的还有县府办的几个美女干部。
在这些乡镇领导中,宁玉琴也在其中。孙定其疏远宁玉琴后,宁玉琴想尽办法再跟孙定其套热乎,可孙定其却不为所动,把宁玉琴拒之门外。
宁玉琴只好转移目标,往华乔山这边来。
酒喝到午夜十二点多,几个乡镇男领导很知趣地相继退场,只剩下几个美女陪着华乔山。
其间,华乔山一直左顾右盼,不见马兰的踪影,借着上洗手间的时间,给马兰打了几个电话,可马兰一直不接。华乔山心里不爽,出来后已经没心思跟几个美女喝酒。
坐在他身边的宁玉琴看出了华乔山的不爽,想着法子把几个美女打发走……
华乔山从洗手间里出来,看到美女几乎都走完了,只剩下宁玉琴一个人,心里不住恼火,黑着脸说怎么走了不跟他这个县?长打声招呼?
看到华乔山不悦,宁玉琴走过来,把手搭在华乔山的肩上,道:“华县?长,是我让她们走的,我看着你不停地上洗手间,想必你是有事情……”
“既然是打扰我,为什么你还在这里?”华乔山扭头看了看孙玉琴搭在自己肩上的手。
对于自己的暧.昧动作,华乔山并没有表示出反感,宁玉琴更是大胆地进了一步,两手突地勾住了华乔山的脖子,身子就往华乔山怀里挤,娇柔地说道:“我想要你嘛!”
华乔山一动不动地由着宁玉琴在自己身上搓揉,斜着眼睛说道:“怎么?孙定其那个东西让你不爽,到我这里找爽来了?”
听华乔山这么一说,宁玉琴象是有怕准备,娇媚一笑,柔声道:“华县?长说到哪儿去了,我跟孙定其除了上下级关系之外,什么关系都没有!再说了,他那一副高冷的样子,女人谁愿意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