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专金把前后的事情简单跟胡子梅道了出来,胡子梅听了,装着很惊讶地样子看着赵专金,道:“你太厉害了,你怎么把赫书记弄得团团转呢?”
赵专金给胡子梅说事,赫哲林一直一声不吭地听着,直到赵专金说完、胡子梅说自己被赵专金弄得团团转时,赫哲林感觉胡子梅在嘲笑自己,便嘿嘿地笑了二声,道:“如果是赵总直接找我,我肯定帮不了这个忙,一切按程序办。但是,没有办法,庞书记亲自打电话找到了我,我不办怎么行,你说是不是?”
赫哲林提到庞大龙的时候,有一种特别扬眉的感觉,表现出他跟庞大龙的关系不一般。这让胡子梅暗自发笑,但不动声色地看着赫哲林,道:“既然庞书记都给你打电话了,你为什么帮人不帮到底啊?”
赫哲林愣了一下,道:“怎么还不帮啊?你问问赵总,他今天是怎么被限令拆房的?如果我不出面,他能好好地坐在这里吃饭吗?早都被那拆房弄得焦头烂额了!”
胡子梅笑了笑,向赵专金使了个眼色,赵专金心领神会,刚开口想说什么,赫哲林的手机突然响起,赫哲林拿过手机看了看,道:“对不起,我去接个电话。”
说完拿着手机往门外走去。
“哎,你到底怎么回事啊?”看着赫哲林消失在门口,赵专金迫不急待地说道:“你来你也不跟我说一声,会把事情搞糟的!”
胡子梅白了一眼赵专金,道:“怎么可能搞糟?你赶紧告诉我,你刚才都跟他谈了什么?他有什么反应?”
赵专金瞟了门口一眼,低声道:“他说我们占的那地建的楼房,我们随便卖,不会有人再找麻烦了!可是我提出把我占的地划到我们的土地证里去,他却马拒绝了。我再次跟他说了厉害关系,但他不松口。我感觉他是想让庞书记给他打电话,再说这个事。”
胡子梅点了点头,道:“肯定是想庞书记给他打电话,这样的话,他又在庞书记那里买了个人情,唉,也难怪他这样,谁现在有权不卖人情呢,如果不卖的话,到时候你需要别人帮忙的时候,别人也没有义务帮你!”
“商场也是一样的,互助共赢!”赵专金接过话来说道:“我看他的态度,是要庞书记给他电话,你看看这事怎么办?如果现在不把这个土地证拿下来,往后的麻烦事很多,也很有可能付出很大的代价。这样的话,我们这样做得不偿失啊!”
胡子梅想了想,道:“你看看,我今天晚来对了吧?我知道你搞不惦他!”
“哎哎哎,你怎么这么说话的?”赵专金不服气地叫了起来,道:“不让我们拆房,我不是把他搞惦了吗?你那样说,好象我什么都不做一样。”
“不让我们拆房是你搞惦的吗?”胡子梅不屑地看了赵专金一眼,道:“如果没有庞书记给他打电话,他会买你的账?赫哲林是有名的难剃头,谁的账都不买,唯有他的司他才认账!你在他面前不要乱说话,这样很容易激怒他,他一怒所有的事都难办了,你让我好好地来治治他!”
赵专金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可是,如果他坚持要庞书记给他打电话,可能你要麻烦一下庞书记了。”
胡子梅歪着头想了一下,道:“不要一点小事去找庞书记,他也会烦的。今天晚为什么我一定要过来,我是怕你搞不惦他!等会,你要尽量地配合我,看我的眼色行事,看我怎么搞惦他!如果实在不行,再让庞书记找他。”
赵专金摇了摇头,道:“刚才我已经领教他了,如果不搬出庞书记,他不可能买账!不信你试试!”
胡子梅看了手机之后,一副沉思的样子看着赫哲林,道:“赫书记,我又想起了一个,我先跟你说,要不然一会儿赵总来了,我说了你们又笑我。”
“哦?说来听听,千万不要让我笑死行。”赫哲林转头看着胡子梅,道:“我估计这个迷语你是猜不出的,你以为赵总的东西那么容易要啊!”
“你质疑我的智商?”胡子梅装着一脸不高兴的看着赫哲林,道:“我告诉你吧,这个迷语应该是‘来日方长’!”
“来日方长?”赫哲林轻轻地说了声,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说道:“不对啊,我感觉不对,你解释一下。”
胡子梅清咳了两声,道:“你说吧,小孩子家家那小鸡鸡,不是长大了才长长的吗?来日,是长大后的意思!方长,是长大了才长长……”
胡子梅的话音落下,赫哲林抱着肚子大笑不止,边笑边说道:“解释得好,解释得相当倒位,太棒了!”
听着赫哲林怪的笑声,胡子梅这才知道了赫哲林的当。“来日方长”赫哲林知道是猜对了,是故意让胡子梅解释。
“我看你还笑,玩我呢。”胡子梅举手朝赫哲林打去……
“呵呵,干嘛呢,干嘛呢。”在赫哲林笑得前仰马翻时,赵专金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看着赫哲林和胡子梅说道:“我刚进去几分钟,你们俩胡起来了?”
“你胡说什么呀。”胡子梅朝赵专金挥了一下手,道:“我是把迷底告诉赫书记,他明知我是对的,还故意让我解释,你说这人坏不坏?”
“哦?你怎么知道你说的是正确的迷底?”赵专金斜了一眼胡子梅,道:“我让你猜,只有我才知道迷底是对还是错。”
“我现在猜的这个肯定没错!”胡子梅得意地瞟了赵专金一眼,再看着赫哲林,道:“赫书记,刚才你笑得都想发疯了,你说我的迷底‘来日方长’对不对?”
“你说什么?来日方长?”赵专金看着胡子梅惊叫起来,道:“是赫书记猜的还是你猜的?”
“笑话!”没等赫哲林说话,胡子梅便大声的嚷开了,道::“怎么可能是赫书记猜的,赵总,我猜对了,你不会耍赖吧?”
“呵呵,我不会,你放心好了。”赵专金呵呵一笑,道:“算你厉害,终于猜对了!”
“我感觉她是把那个小男孩的小鸡鸡想了很久,否则,她不会猜到的。”一直乐着没有说话的赫哲林说道:“你看看她的解释多到位啊,不经过深深地思考她猜不到这么准确的迷底。”
“我现在懒得理你啊!”胡子梅向赫哲林做了个鬼脸,道:“赵总说,我猜对了,我要什么他给什么。”
“呵呵,赵总,你等着吧。”赫哲林忍不住起哄,道:“你看看咱们的美女书记,肯定是个很厉害的人,如果她要的你给不够怎么办?”
“我去!”胡子梅顺着给赫哲林飞去了一脚,道:“最坏的书记是你啊,老是想那些暧昧的事,咱们赵总才没你那么坏呢。哎,赵总,我可要提出我的要求了哦,你做好准备。”
“没有问题!”赵专金很男人的大手一挥,道:“只要我能力得到的,一定满足你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