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夏日寒执意要把这个工程做下去的话,不如让她做。”刘敏安眉毛向额门头扬了一下,凑近周进良,压低声音,道:“如果可能,把她拽到我们这边来,让她成为我们的人,那一切不好办了吗?”
“依她那样的脾性,她会受降于你?”邵孝兵把话接了过来,道:“只怕是到头来,不是她听你的,而是你听她的!”
“邵总,你把夏日寒说得也太神了吧?”周进良直接把邵孝兵的话怼了回去,道:“我不信,她有那么厉害?我倒要见识见识!今天晚,刘副市长,你来安排,我要见见她!”
“好的,没问题!“刘敏安答道:“她是一根筋,这么晚才约她,恐怕她都有安排了!”
“刘副市长!”周进良不悦,道:“你都还没联系她,你怎么出来那么多的不是?”
邵孝兵呵呵笑,道:“你以为你想见她,她见你啊?她牛着呢。”
周进良转头过来看着邵孝兵,道:“我看得出来,邵总你很怕她?”
“呵呵!”邵孝兵呵呵一笑,道:“说我怕她过了,应该说我不想跟这种无知者交手!俗话说,无知才无畏,这句话用在夏日寒的身一点不为过!老大,你想想,她现在这个样,你能拿她怎么样?一是她是以投标的方式拿下的项目工程。二是她也不怕你们找理由不让她做,她跟我说的,只要她的这个标项目被莫名剥夺,她死都要跟你们杠。三是她不管谁官大官小,她只会做生意。对于这么一个无知无赖者,你说,是一句话说得清楚的吗?”
“市长,邵总的话有一定的道理!”刘敏安赞许地看了邵孝兵一眼,转头对周进良,道:“夏日寒不知天高地厚,否则,她也不敢这样猖狂!”
刘敏安和邵孝兵的话,不得不让周进良沉思起来,过了好一会儿,周进良向邵孝兵和刘敏安挥了挥手,道:“安排在今天晚,刘副市长,你马给她打个电话,看她怎么说!”
“老大!”邵孝兵赶紧往周进良这边走了二步,压低声音,道:“你想想,我这个时候和你们一块见她,是不是不好?我倒是无所谓,我是一个生意人,我是怕对你们俩不好!”
邵孝兵的提醒,使周进良怔了怔,没有吱声。倒是刘敏安马把话接了过来,道:“市长,我觉得邵总的话有道理,邵总同时跟我们一块出现,夏日寒会认为我们事先串通好……”
周进良抬头看着邵孝兵,道:“这样吧,你不要跟我们同时出现。我们跟她聊到补偿的事之后,我们再找理由把你叫过来。”
“呵呵,市长这一计太妙了!”邵孝兵还没来得及回答,刘敏安立即把话搭了过来,道:“这样的话,叫随机应变,任由她夏日寒怎么想,也不会想到咱们仨……”
“好了,刘副市长。”周进良不悦地打断了刘敏安,道:“你现在马电话夏日寒,直接说酒店的厢已经订好,让她务必到场!”
刘敏安赶紧应着,拿出手机立即拨打夏日寒的电话。
本来郡孝兵还想说什么,见此情景,便把话咽了下去,看着刘敏安打电话。他倒是看看,夏日寒怎么跟他们演这场戏,也看看鬼灵精夏日寒怎么把玩他们!
这边,刘敏安已经把夏日寒的电话拨通。
“喂,刘副市长,你好!”电话里,夏日寒的声音还是那么轻柔,柔得象一个小女孩,一点儿找不到公司老总的味儿。
“哦,夏总啊。”刘敏安顿了一下,赶紧回应,道:“空着呢?”
“没空啊,忙着呢。”夏日寒回答得很随意,不假思索,道:“想着我这个小公司怎么把你们那个大工程做好!”
“哎,你不是选择弃标吗?”刘敏安咳了二声,直接问道:“怎么?又变卦了?”
“怎么能说我变卦呢?”这下,夏日寒认真起来,声音也没了刚才的慵懒,道:“是你们那个什么邵总没有答应我。哦,对了,你跟他说了没有?工程利润的40%,不是30%啊!”
刘敏安放的是免提,周进良和邵孝兵静静地听着。
“哦哦,夏总。”刘敏安叹了口气,拍了拍脑袋,道:“你看看,我这脑袋,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记了,唉,每天我都忙得团团转,实在是对不起了。这样吧,今天晚咱们见面说,好吧?”
“见面说?”夏日寒重复了一句,道:“你是说请我吃饭?或者说让我请你吃饭?”
“你看看,夏总多聪明啊!”刘敏安打着呵呵:“我们请你吃饭!”
“我们?”夏日寒疑惑,道:“你跟谁?”
“我跟周进良市长!”刘敏安把每一个字咬得清清楚楚,然后停下,静等夏日寒的回话。
“我的天啊!”夏日寒发出一声惊呼,道:“你是说咱们华西市的市长周进良吗?”
“那是当然!”刘敏安得意地看了周进良一眼,只见周进良面无表情地听着,倒是邵孝兵面带喜色,一副全力关注的样子。
“好!好!太好了!”夏日寒夸张似的叫起来,道:“我受宠若惊啊,这么大的一个官,竟然招见我这么一个小公司的老总……”
邵孝兵听着,心里笑得差点喷出来,刘敏安却是一脸的兴奋。
周进良还是面无表情。
“夏总,这样吧。”刘敏安无兴奋,道:“厢呢,我们都已经订好了,一会儿我把地址发给你,要按时哦。”
“呵,没有问题!”夏日寒在电话里很是爽快,大声道:“我把所有的应酬都推掉,周市长招见我,是我莫大的荣幸,我怎么能不去呢。谢谢刘副市长给我这个机会,晚见啊!”
“呵呵,老大,你太有魅力了!”一旁的邵孝兵拍了一下周进良,她听到你的名声,似乎整个人都软了,太不可思议了!”
“好了,邵总。”刘敏安看着邵孝兵摇头,道:“咱们不可能跟周市长相提并论的,所以,夏日寒对我们的态度和对周市长的态度不一样,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周进良向刘敏安挥了挥手,道:好了,不要去争那引起无为谓的话题了,马订厢,去咱们经常去的那个酒店,也是那个包厢。”
“好,我知道了。”刘敏安收起手机,道:“我立即跟秘书说说。”
晚在酒店的一包厢里,夏日寒雄赳赳赳气昂昂地走了进来。
这是周进良第一次见到夏日寒。
看到夏日寒的那一瞬,周进良猛地愣神了一下,好象在哪见过夏日寒,尤其夏日寒脸那带着自信的微笑,让周进良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是却又想不起在哪见过。
“夏总到了?”刘敏安打着招呼,道:“这是周进良市长。”
“哦,周市长,您好!”夏日寒躬着身子,伸手跟周进良握手。
“呵呵!”看到如此年轻貌美的夏日寒,让周进良不由得怔了怔,握着夏日寒的手,道:“我知道夏总年轻,可没想到竟然这么年轻,看去象刚大学的大学生。”
夏日寒媚眼一亮,道:“谢谢周市长,终于有人说我成熟一点儿了。除你之外,所有人看到我,都认为我是在读高生,你竟然认为我是在读大学生,我真是高兴死了!”
夏日寒的手很柔软,柔软到周进良握着不想放手,而且夏日寒的声音极其好听,把个周进良一下子弄得五迷三道的,但毕竟还是周进良,愣神了一会儿,也过去了,放开夏日寒柔软的手,坐到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