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丽群微微一笑,说:“你这个坏小子,真是得寸进尺,越来越放肆,你的女上司这个地方也是随便让你看的吗?行啦,我澡还没洗完呢,你回来之后跟我打声招呼,我请你吃饭,也等着最后的好消息。再坚持几天,也许就是柳暗花明。”
连丽群不想再发展下去自己这么一个大女人挑逗着对方,这么一个小男人,她想完全展示一个做女人的风采,但又做不出来,下决心把视频关掉,长长的一声叹息,躺在床上。虽然贵为一县之长,却觉得自己真是有些窝囊,如果完全打开自己,享受一番那股温情,那该有多么美好,但是她做不出来。
那边的马思骏看着对面突然变得一片黑暗,也是长长出了一口气,虽然渴望观赏的连丽群一切美好的东西,但又害怕发展得过火,难以收拾,连丽群先关掉,对他有一种解脱,又深深的失望。他躺在床上,好容易平静下来,又想起于紫菲,也许此刻于紫菲同样是睡不着觉。
人在官场,钱挣得不多,但心操的不少,这是于紫菲这段时间来的感受,又离不开这充满着争斗,又充满着乐趣的官场,离开官场她还能干什么?难道让她回家当个贵夫人,溜着小狗,做着美容,心里想着那些不切合实际的男人?这点她做不到,每当走进办公大楼,就有一股勃勃的雄心,那里有马思骏,有喜欢和不喜欢的人,也许人本身就是这样,表面上说要离开,但谁也离不开,明明深陷明争暗斗之中,但每个人又乐此不疲,深陷其中,似乎又能得到一种莫名其妙的快乐,干倒了别人,自己就有一种胜利之感,被别人干倒,这种痛苦又是一股特别的滋味。
于紫菲也是一个人躺在床上,她想的是自己是不是应该离开这充满着争斗的,让她经常心情不愉快的官场,但最后又打消这个念头,她有些舍不得,她似乎天生就有一种在官场上混的素质,但是这样的小机关,让她有些拿捏不好,如果在一个大机关,混在大领导的面前,凭她的小聪明和她的漂亮容貌,过着让领导高兴的前呼后拥的日子,这是她喜欢的,但是让她做点有担当,拿出决定性的东西,她没有这个能耐。
但是不管是以前担任镇委书记,还是现在的主任,身边都有马思骏这个充满着活力的年轻男子,又让她每天有一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她并不缺少钱,但缺少一种让她每天高高兴兴的,充满着兴奋心情的生活,她现在过的就是这样的生活。马思骏住在白春礼对面的房间,他们今天晚上能不能有一次深聊的机会?聊了些什么内容?这个新成立的风景区管委会主任的岗位,她现在比过去喜欢了,有一个稳定的官职,手头又有大把的,挥霍不尽的钱财,那样的风光是她渴望的,而现在她渴望的这两样东西马思骏努力都在争取,必须要安抚好这个年轻人,让他不要急躁,自己刚才那几句话说的有些过分,她想再给他打个电话,说几句温柔体贴的话。
拿起手机正要拨过去,那边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她翻了个身,哎哟一声叫道:“马思骏,你是不是知道我正想给你打电话?你可别生我的气呀,我向你赔不是,刚才我说那几句话有些不好听,你一个人在外面承受着那么大的压力,你就把我说的话当做放屁吧。”
马思骏笑着说:“我可没把你说的话当做放屁,如果那是放屁,还真是不臭,虽然话有些难听,但也没什么。我向你报告一个消息,我刚从白书记的房间出来,正像我们希望的那样,王发元很可能要动。”
于紫菲马上问:“他要离开穆林县,还是继续在穆林县任职,到人大政协这样的地方呢?不管他动还是不动,只要他不动我们就行。最好现在这个格局不变,他继续当他的县委书记,连丽群继续当她的县长,我们的风景区继续按照我们制定好的计划稳步发展,就像十几天前成立的时候那个样子。”
马思骏说:“我也希望是这个样子,但省里究竟做出什么样的决定,可不会听我们的。总之就是这个精神,我及时向你通报一下,你好睡个好觉,不要再埋怨我。”
于紫菲娇滴滴的说:“马思骏,你姐我都向你赔罪了,你就不要说这样的话,我躺在这里满脑子都是你的形象,你说这人也真怪,我们从认识那天开始不是吵架,就是闹意见,不管是在县委招待所,还是在当初的镇里,我们的意见始终很难达成一致,最后也都是我听你的。这女人哪,还真得听男人的。嘻嘻,马思骏,如果你现在在我身边,我一定好好的伺候你。怎么,今天晚上没有别的安排吗?你想的话,就去找郑丽丽那个人造美女呀。”
马思骏说:“我看你又在那里胡说八道了,你要是想的话,你就找出你的那个工具,往里出溜出溜,也能让你舒服点,不过,我明天还真要找郑丽丽,知道为什么吗?我就觉得今天晚上去那个酒吧里一定有问题,我一定要找郑丽丽明天去查一查。”
于紫菲说:“你自己做的决定你就自己做,我离你这么远,又帮不上你什么忙,在省里我又没有你那么多的关系。那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
于紫菲关了手机,躺在那里,总觉得有些魂不守舍的难受,被刚才马思骏那几句话挑逗的似乎想起了什么,一个女人住在这间宽大的房子里,真是有些难受和寂寞。那个东西最近这段时间没用,下地找出来,在手上把玩了一会儿,突然,躺在那里,轻轻的操作起来…
马思骏没有接到高亮打来的电话,不能说这个身家已经有几十亿的老同学,是个不讲情义的人,很可能故意搪塞,不想见他,这跟韩慧慧突然移情别恋,两个人搞在一起有关。这个年头,什么都是假的,互相利用,从对方的身上找到可利用的价值那才是真的,而自己这个乡镇干部,在高亮这个有着几十亿身家的富豪那里,并没有任何可利用的价值,何况他居然把韩慧慧公然搞到手,见他又能说什么呢?
马思骏的确感到郁闷,但说句老实话,他也真的不想再见韩慧慧,不能说,他不是不喜欢韩慧慧,但要说他有多爱这个女同学,那也是谈不上的。在他读大学的日子里,他心中的女神是王金秋,不管聪明程度还是相貌五官以及身材,韩慧慧跟王金秋都是没法比的,既然韩慧慧主动跟他分道扬镳,他也就打消了要见她和高亮的念头,据白春礼说,韩东根也要离开现在的岗位,至于何去何从,下步把他安排在什么职务上,马思骏不会知道,但既然不再管全省的文化旅游,跟自己的风景区的业务范围也就不会发生关系,他不是一个过河拆桥的人,但韩慧慧已经做出绝情的选择,再见韩东根,就有巴结和攀附的嫌疑,虽然他也主动去攀过人家,但跟婚姻连在一起,他还是不好意思这么做。现在摆在他想的是,昨天他去的那个酒吧,以及在酒吧所见到的霍大刚的儿子霍公子。
马思骏觉得有些好笑,一个乡镇干部的儿子,在省城这么大的地方,居然能把他叫着公子,这里绝不是没有来头的。这个年头有两个铺路的方式,一个是靠权铺路,一个是靠钱铺路,霍大刚只是个乡镇干部,在省城这到处都充斥着权力的大都市里,一个乡镇长跟个农民没什么两样,所以霍大刚的儿子被称为公子,一定是靠钱铺路,撒出了足够的钱,买下了应有的地位。那就是说,霍大刚的儿子是用钱堆起来的。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可奇怪的,有太多的官二代或者富二代,过着挥钱如土,纸醉金迷的日子,同时就把他们当父亲的暴露了出来,这种坑爹的现象,已经是这个社会司空见惯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