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静喝了一瓶啤酒继续说:“我又换了一家公司后,老板是个女的,看到老板是女的,对我又特别好,并且给的工资也不错,完全够我读书,也够家里过日子。干了有一个月,有一天女老板让我到她家吃饭,我该有多高兴啊,老板真是高看我,居然让我到她家吃饭。那天我把自己打扮的最漂亮,出现在我老板的家里。老板打扮的也更加漂亮,人家有钱啊,用的是最高档的化妆品,穿的是最贵的衣服,而我用的是最低档的化妆品,穿的是地摊买来的几十块钱一件的衣服。那天我们喝了两瓶洋酒,老板说这一瓶酒好几千块钱,我发誓要给老板好好干,这辈子就跟定她了。当天晚上我喝多了,这是真高兴了,想第一次来到这样高档的住房,第一次喝这么贵的酒,第一次被老板邀请到家里。”
时静又一口喝了一瓶啤酒,马思骏说:“再别喝了。”
时静摇摇头,悲伤地说:“这算啥,我最多能喝半箱啤酒。当天晚上我喝多后,就住在了老板家。我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忽然,我觉得身子十分不舒服,我感到有个东西在我身上动着,我身上居然有人。我想叫,但又不敢,我的下面有什么东西弄进了我女性那地方,我觉得一阵疼痛,我刚要用力推开我身上的人,我忽然摸到了女人胸口的这个,啊,我身上居然是个女人,难道这是我的老板?我怎么也不相信是我的老板在我身上弄我,可是她是拿着什么东西在我的身体里呢?”
马思骏一愣,时静身上的人居然是她的女老板,这是要干什么?他立刻明白了,女人之间有的也这样,但时静显然是什么也不知道的,他惊讶地叫道:“你是说你老板在你身上干那个?可她是个女的呀?她用什么东西弄的你,那有多难受啊。”
时静气愤地说:“说的就是啊,如果是个男的,我倒是可以理解,我长的美,况且男人上女人是完全正常的,他有那个功能啊,可是女人怎么会这样啊?我推开她,下面那里很痛,我发现那是一个女人用的东西,居然给我用上了。我狠狠地打了女老板一个耳光,骂道,你简直禽兽不如,你居然对我干这样的丑事。老板忽然跪在我面前说,老妹,你别怕,以后早早晚晚会这样的,那些臭男人根本就是欺负我们女人,他们又脏又臭,不如跟女人……”
时静继续说:“我骂道,我宁可跟男人,也不要让你这女的做这个,我推开她,她又说,只要你来让我喜欢着,我加倍给你钱。我说你给我一百万我也不要。我感到让你弄恶心。我出了她家,去洗了澡,发现我的除女膜已经破了。
“有一次我跟我们班的穆雪出去吃饭,穆雪也有打工被人欺负的经历,她是在睡梦中被老板上了,想们问看出来,像我们这些女孩,没有人保护,就是被这些人欺负的对象,我们不能就这样甘心背人欺负,不如行动起来,我们一拍即合,我们自己下海,出卖自己,这样来钱还快,反正也是被男人玩,不就是那个东西吗,上来下去,进去出来的,喜欢的让他多在里面待会,不喜欢的几下就让他出来,钱是不少的,所以我们想明白了,不如我们主动出击,还有我们的选择。但我们一般的人不接,而且利用网络联系,不喜欢,钱不多,我们就不干。”
时静又喝了一大口啤酒,马思骏看着时静好看的脸蛋一点没有高兴的样子,这跟刚才那喜悦的样子判若两人,时静说起那事就像说吃饭穿衣一样的随便。
马思骏说:“沈晓琳是怎么利用你们的?你的第一次就是跟一个姓李的?他到底是谁?”
时静说:“一次有个女人给我打电话,说她有个领导,想认识一个女大学生,可以给双倍的钱,只要我跟他喝酒聊天,那事可干可不干。这一次我能赚两千,我就如见了这个人,第一次果然没干那个,给我一个很好的印象,第二次倒是要了我,但他对想很温柔,我也了慢慢接受了他。你想知道他是谁吗?”
马思骏说:“这个人士我们县的常务会县长李铁松吗?”
时静说:“对的,他是副县长,至于叫什么我不知道。”
马思骏说:“你和他在一起做的时候有留下的东西吗?”
时静说:“马大哥,对这样当领导的玩我们这些女孩,想们一定是要掌握他们证据的,不然他们提上裤子就不认账,穆雪就做过这事,过去她跟市里的一个领导混了半年,后来穆雪有事求他,他居然说不认识穆雪。这些东西坏透了,所以我们都是有经验的。这个姓李的跟我做的时候,我录下来两次,你需要我就给你发过去,只是你不要看不起我。”
马思骏高兴地说:“妹子,你这是帮我也大忙,我怎么会看不起你?你是我的好妹子,虽然你干这个,但这不怪你,如果你父母是当官的,有个好工作,你也不会做这个。”
忽然,时静一阵抽泣,说:“马大哥,谢谢你的理解,现在我家里还要我来养活,我上班也挣不了多少钱,所以……你不会以为我是个坏女孩吧?”
马思骏的心受到了深深的感染,别说眼前这个无依无靠的女孩,即使自己这个名牌的大学生,如果不是狠下心来跟那些新很熟,手辣的人做殊死斗争,他的前途又会怎么样?这个世界都是那些达官贵人以及他们的子女天下,他们这种小人物要想过好日子是难乎其难,所以他对眼前时静的处境深深的理解,他把时静搂进了怀里,擦掉她的眼泪,柔声说:“妹子,你不要这么说。这个世界上,一个人能够养活自己和养活家人,就是了不起的,不管他干什么,只要不去偷不去抢,不去坑蒙拐骗。就是一个顶天立地的人,哪怕一个女人靠出卖自己过日子,我理解你。”
时静抹了一下眼睛说:“我现在就把我和那个姓李的在一起做了几次爱的视频发给你。我知道这些东西对你是有用的,我不怕,我什么也不怕。”
马思骏有些不忍心,拿到时静跟李铁松做着爱的视频,他就掌握了沈晓琳利用女孩子的身体,贿赂领导的证据,但这个东西他并不想对李铁松这个人怎么样,他的矛头直指沈晓琳,他要坚决阻止沈晓琳的升迁,如果这个官场上的败类利用这样方式当上宣传部长,那就是造孽。于是就坚定的说:“那你现在就发给我吧。”
时静拿出手机,毅然地把记录着自己丑事的视频给马思骏发了过去。
回到住处,时静似乎依依不舍,马思骏安慰说:“今天你已经为我做了一件大事,我应该感谢你。你不知道这个东西对我的意义有多么重大,这个利用了你们这些单纯女孩的人,她应该遭到天谴,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人得到升迁。”
时静满足地说:“马大哥,你这么说我的心里还舒服一些。不过,这个东西绝对不能往出传,我是信任你的,这里有我……你看看就知道了,我是多么的丢人。”
时静在马思骏面前真正难为情起来,她似乎还想说什么,却猛地开了门,进了屋子,眼里倏然流出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