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晓梅高兴的说:“马大哥,那咱们可就说好了,你一定要把这件事当回事,这不是你在帮我,主要的是我在帮你,你想想,如果给你改造了两所学校,又跟市里相关部门建立了关系,这对你这个新上任的领导是绝对有好处的。”
和胡晓梅分了手,吕燕说:“马书记,晓梅说的那件事还真是非常有必要。磨刀石那边的情况我们不了解,就我们这边有几所学校都是低矮的平房,冬天透风,夏天漏雨,发生洪水还被淹了,真的需要改造。雪梅给我们提出了一个很好的建议,我认为对我们是很有利的。”
马世骏也觉得胡晓梅的这个提议非常适合,但他又问:“我说这个胡小梅不是在忽悠我们吧?把我推出去解决她的难处,却根本没有什么学校改造的项目的事儿,我被你这个朋友逗着玩儿,那我就成为傻逼了。”
吕燕认真的说:“马书记,这是不可能的。晓梅绝对不会就这么严重的问题胡说八道。你刚当上管委会书记,的确需要政绩,不单单是招商引资,发展经济,也要在教育文化上有点儿作为。现在我们管委会根本就拿不出钱对教育进行投入,你能成用这个机会改造两所学校,那是人人都能看到的大事儿,我觉得的确是有必要。胡晓梅的领导不就是个女人吗?你拿下那样的人,不是跟玩似的吗?再说,官场上的东西,明的是明的,暗的是暗的,在暗中做点什么谁也不会知道,做出点政绩来,让上级领导看到你马思骏绝不是吃素的,他们用你这个年轻的书记就没有白用,也回击了一些反对你的无耻烂言。这才是最有用的,你说是不是马书记?”
马思骏说:“这句话也的确有道理。不能光抓经济建设,文化旅游,古建筑维修。我过去根本没在教育上用过心,想过这方面问题,现在跟过去不一样啦,我现在是书记,就要抓全面的工作,教育当然是件不可忽视的大事。那就这样,明天我们到条件最差的几个学校看看,了解了解情况,也帮我下一下决心,我要面对胡晓梅那个女领导,我总觉得我就像一个小姐,主动把自己献给看上去难受的大汉一样。”
吕燕咯咯咯咯笑了起来说:“那些漂亮的小姐让男人玩,她们脸上的笑容就没有一个是真的,不就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吗?让人折腾够了,拿钱走人,那玩她的个是谁根本不去想。拿官场来说,有的领导为了上位,为了政绩,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也不要想的那么低俗,晓梅不是个很让人喜欢的女孩吗?”
吕燕说完,就把自己的手放在马思骏的腿上,十分柔情地摸弄着。马思骏想着晚上还要跟于紫菲见面,控制着对吕燕的欲啊望,把吕燕送到家门口,吕燕忽然问:“马书记,可以到里面坐一坐吧?这间房子就我自己。你认为不合适的话,就算我没说。”
吕燕说完,就拿眼睛凝视着马思骏的脸,渴望着马思骏作一个明确的答复,或者干脆就跟她走进这间房子里。但马思骏推了一下他的肩膀,说:“回去好好休息吧,时间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休息啦,明天还要上班,有很多事还在等着我们。”
吕燕就知道马思骏对自己并没有什么兴趣,虽然自己变得比过去漂亮的多,但跟胡小梅那样的美女还是没法比,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但脸上依然洋溢着笑容说:“我知道马书记是不会把我放在眼里的,我也没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马书记你回去吧,我进去了。”吕燕转身走进大门。
于紫菲烦躁地等着马思骏的电话,实在等不及了,刚要打电话过去,就接到了马思骏的电话,于紫菲不高兴地说:“你怎么才来电话?都要把我急死了。”
马思骏笑着说:“我不是说了,不管什么时候都会给你打电话。今天晚上见的人真没白见,很有可能拿下两个学校改造的项目。你打车出来吧。我在镇东头进口处等你。”
于紫菲一见到马思骏,上了车,就问:“你见到了什么人,能拿下两个学校改造的项目?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你把我撇下?真不知你是怎么想的。过去我当书记的时候都是你出头露面,现在还是没我什么事,我看我就是你的摆设了。”
马思骏搂过于紫菲,于紫菲推开马思骏说:“你这么做合适吗?马思骏,整个班子干脆就你自己得了。”
马思骏说:“你看你,还生气了今天晚上这次聚会很不寻常。我们开车去市里,我在慢慢跟你说。”
对于在深夜里发生的紧急情况,是不是向县里主要领导请示汇报,这是一个很敏感的问题,但马思骏决定这个电话还是必须要打。
此时连丽群刚吃下安眠药躺下,正处在迷迷糊糊的状态中,恍惚中,就觉得一个英俊的男人走了过来,那是一个让她十分喜爱的年轻男人,她觉得自己的身子慢慢的发热起来,嘴里感到干渴,身下有股澎湃的激情翻涌着,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盯视着自己,她站在那里,轻轻解开衣裳,一件一件脱个干净,向那个男人跳起舞来,展示着自己无尽风情,突然,那个身影又不见了,就听到手机响了起来,她感到很厌烦,打扰了她的好梦,但在这个时间打来电话绝对是大事发生,尽管不想接这个电话,但还是从床上爬了起来。
电话居然是马思骏打来的,她觉得有些害羞,看着自己裸啊露的身体,就知道到刚才出现在她梦里的不是别人,就是马思骏,她感觉到有些荒唐可笑,自己平白无故的做这样荒唐的梦,像是春啊宫里的梦境,但也十分美妙,让人动情。
连丽群的精神好了一些,马上就说:“马思骏,出了什么事吗?”
马思骏说:“连县长,这个时间给你打电话,我是迫不得已。我现在正往我们的南岭村赶。南岭村的北部山区下了两天的大雨,发生了山体滑坡,把南岭村的中学埋了,具体情况我们也不知道,我现在就赶往那里。”
连丽群立刻就精神起来,大声叫道:“南岭村中学被山体滑坡掩埋了?这是什么时间的事情?”
马世俊说:“我也是刚刚接到的电话,我和于主任正往那里赶,我们担心的是,一旦有人员伤亡,我们是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连立群说:“山体滑坡如果发生在晚上,学校不是不应该有人。一旦发生师生伤亡,那可是重大的恶**件。那所学校是什么规模,是什么样的建筑结构你们都掌握吗?一个学校为什么会建在那么危险地带上?”
马思骏悲伤的说:“据我现在掌握的情况,初三三班有十几个学生被老师留了下来,老师晚上给他们补课,只是不知道在山体滑坡出现的时候,他们是离开了,还是没有离开。”
连丽群说:“你立刻赶往那里,如果有人员被滑坡掩埋,你立刻给我打电话,我马上就到,如果没有人员伤亡,今天晚上你们就呆在那里,以防次生灾害发生。这几天我的睡眠不好,没有什么重大的事件,我明天早晨就赶到。”
马思骏说:“连县长,你就休息,有重要的情况我再给你打电话,如果我能处理的,我自己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