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晓琳心花怒放,抓住白部长的手,激动的说:“白部长,实不相瞒,这样的话我弄到了两幅,这是其中一幅,我正要给王书记送上,但是我人微言轻,不敢进县委书记的家门,如果您能带我到王书记的府上送画,那我将感激不尽。您在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
没等白亚光说什么,沈小林就奔出了白亚光的家门,出看到马思骏在车旁等着。沈晓琳高兴的压低嗓门说:“马书记,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说不上应该怎么感谢你,你赶紧把那幅画给我,白部长说把这副画送给王书记,现在就到王书记家送去,白部长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让我拿下这个部长的机会。”
马思骏也激动的说:“沈部长,怎么样,我给你提的这个建议,非常的有用吧,现在就让白部长带你到王书记那里,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你25岁就能当上县委宣传部长,那在穆林县的官场上也是没人能跟你相比的,我先向你表示祝贺。”
沈晓琳说:“我不需要你的祝贺,我应该感谢你才是。好啦,现在啥话也不说,我得赶紧上楼,趁热打铁才能成功,如果我当上了宣传部长,你就是我的大恩人,我这辈子都是你的人。你先回去吧,今天什么就不说了。”
沈晓琳从马思骏的手里拿过另一幅刘伯耕的猛虎下山图,急匆匆的回到白亚光的家门,白亚光穿好服装等着她。
马思骏看到沈晓琳急三火四的样子,摇了摇头,但他也深深的理解沈晓琳此刻的心情。从副部长到宣传部长,这是一个大的跨越,有很多干了半辈子的人,也很难跨越这一大步。在官场上,机会从来都不是均等的,有人一下子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有人干了一辈子,也很难如愿以偿,沈晓琳这是机会来了。王发元是喜欢这幅猛虎下山图的,同时也就知道,这个机会非沈晓琳莫属了。
回到自己的住处,刚走出电梯,就听到对门几个姑娘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门没关,说话的声音他听得清清楚楚,几个姑娘显然是在等着他。
刚要开门,时静急急忙忙的奔了出来,说:“马大哥,你怎么才回来呀?我们等着你一起吃饭,可我们实在也等不及了,自己就吃完了。”
马世骏笑着说:“你们尽管吃你们的,以后你们吃饭不用等我,再说,我很少在家吃饭。”
时静说:“其实我们也不是等着你吃饭,我们是有事求你,,真是不好意思,还得需要麻烦你过去一趟。”
马思骏说:“还让我过去一趟?又有什么事儿?总不能你们又是谁把卫生巾掉到坐便里了吧?我可告诉你,这样的事以后再也不许找我,真是臭死了。”
时静摇着马思骏的胳膊,哀求着说:“这次不是卫生巾都掉坐便里,这次的事儿保证一点都没有味,是我们要把床搬一下,但我们没有那么大的力气,所以还得求你,我们请你去吃烤串?”
马思骏说:“这还可以,如果是别的事儿,你们可不许再叫我。”
时静说:“马大哥,你放心,那样恶心的事儿我们再也不会出现了,你有力气帮个忙,我们几个不都是你妹妹吗?陪你出去玩儿啊,吃饭啊,都没问题,我们走吧。”
时静不由分说,就拉着马思骏的胳膊,走到对面的房间,忽然,一个女孩大声叫道:“马大哥,你先别进来。我还光着身子呢。等我穿上衣服啊。”
时静嘻嘻一笑说:“秋燕,你让马大哥看看怕什么?马大哥可是看遍美女的,你那身子也许没进马大哥的眼睛呢。”
马思骏说:“你们这些丫头啊,真是能闹。以后可不许跟我开这种玩笑。”
里面的女孩叫秋燕的说:“马大哥,你可以进来了。”
马思骏走进房间,看到穆雪和叫秋燕的女孩一脸微笑地站在那里,马思骏板着面孔说:“这床的位置放的好好的,你们折腾什么?”
穆雪说:“我们要把这两张床并在一起。那样我们睡觉就不容易掉在地上了。”
马思骏想,又不是孩子,还能掉地上。
也不能说这几个女孩过于折腾,两间卧室,一间卧室是大双人床,另一间卧室是单人床,这四个女孩儿无法分配睡觉的位置,把单人床和大双人床和组合在一起,就可以睡在一起。
马思骏想,毕峰和古丽丽在这房间里住的时候,似乎两个人并没有住在双人床上,这也说明,这两个人的关系在慢慢疏远。
马思骏把那单人床挪开,忽然,从暴露出的位置,出现一个奇怪的东西。穆雪惊叫一声,大声叫道:“马大哥,你看这是什么东西?我看这个东西像你耶,这是一个扎的小人,身上还扎着这么多的针呢。哎,上面写着人的生日时辰和名字,啊,这写的正是马思骏。马大哥,您叫马思骏?你跟你的对门,有什么冤仇吗?”
马思骏看到这个东西,浑身炸起了鸡皮疙瘩,寒毛倒竖,怒气奔发,一把从穆雪的手里夺过这个小人,这是一个由布娃娃做成的小人,那完全就是自己的样子,布娃娃的身上扎着几十个针灸用的针头,上面写着马思骏三个字和他的生日时辰。
在民间,诅咒人的方式,就是扎小人,下针头,把所恨的人的生日名字写在上面,每天诅咒,会给这个人带来灾祸。他没有想到,古丽丽在对自己毫无办法的情况下,用这种最恶毒的方式诅咒自己。
房间里的四个女孩也都被这突然发现的小人惊呆在哪里,她们看过还珠格格,知道用这样的方法,会给恨的这个人带来灾祸,这也说明这么做的人心地是多么恶毒。
时静大声叫道:“马大哥,你是怎么得罪对门儿的?为什么要用这样的形式害你?这人也太缺德了。马大哥,我们四个还怕她一个女人?我们为你报仇。我一看那女人冷冰冰的样子,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马思骏的心无比悲伤。他本以为古丽丽和毕峰搬走之后,宣告他们过去的恩怨就此了结,可是古丽丽这恶毒的做法,让他对这个女人绝对不能原谅,怪不得自己在穆林县,就没有一件事顺利,面前的敌人一个接着一个,原来有人在用这样的形式陷害他,虽然不能说东西是管用的,但谎话说一千遍就是真理,诅咒的话说一万遍,也可能成为现实。马思骏的心里无比的哀伤,这个曾经自己的女朋友,完全站在自己的对立面。虽然自己住在古丽丽的对门,让他们的日子不好过,但他本身就是一个受害者,被这对儿男女抢走了工作岗位,女朋友又被人家夺走。如果他不为自己做点什么,他就不是男人。
看到马思骏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之中,女孩们也看出这里的事绝不简单,穆雪是个说话温柔好听的女孩,她轻轻地问:“马大哥,你也不要痛苦,我都看出来了,你的这个对门把不久就要结婚的婚房,租给我们,是要远离你,这里一定有着不同寻常的背景,你能把这里的情况告诉我,我们几个姐妹一定为你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