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百华微微一笑说:“这不可能吧,你马镇长在县里可是响当当的人物,哪个部门敢不支持你?”
马思骏无奈地说:“计镇长,你就别逗我了,我刚当镇长也没几天,刚想起来棚户区改造的政策,可是县里根本就没把我们列入计划。所以我就问问你们到底是怎么办的呀?”
计百华说:“这也没有什么难的呀,这本来就是国家的政策,国家还说在三年到五年之内消灭城镇的棚户区,只要上报,县里就应该批下来的,你们大岭镇不会这点小事都办不成吧?”
马思骏摇了摇头说:“那我就知道了。不是我们镇的问题,而是我这个镇长的问题。”计百华说:“你说的是什么呀,你镇长出了什么问题?不行你就去找连县长,我就不信连县长能不支持你。”
马思骏就这个问题暂时还不想找连丽群,他要搞清楚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对计百华说:“晚上你出去活动可不要多喝酒,我不在你身边,没有人照顾你,连县长可是把你托付给我了。”
计百华妩媚地一笑说:“马镇长,我想跟着你,可你身边已经有个女人,我还是识趣儿点儿吧。今天晚上都是我们同学,我也喝不了多少酒,你就放心吧。如果我喝多了,我就给你打电话,你可要接我哟。”计百华说完扭动一下曲线优美的娇躯,施施然就走了出去。
马思骏所说的是自己这个镇长出了问题,是说他这个当镇长的得罪了建委的人,而自己得罪的人,无疑就是毕峰这个狗娘养的了。
马思骏对毕峰这个建委的小科长,开始并没有看在眼里,这个取代自己被招聘的名额,进入县建委的人,本身并没有大的能耐,但他靠着蓝长利甚至王发元的关系,很快就在建委当上了科长。但马思骏认为,除了个人之间纠纷,并不会在工作上发生纠葛,但他现在知道,自己想错了,自己明里暗里对毕峰和古丽丽做出的轻慢和戏弄,毕峰开始用他手中的权力报复他了。
就这个问题,有必要对于紫菲说清楚,他就不相信有人会堵住他在大岭镇试试的计划。谁要想在他发展的路上设置障碍,他是坚决要搬到的,不管他是谁。
对于毕峰,马思骏觉得自己是太过轻视了。蓝长利是王发元失散多年的弟弟,毕峰是蓝长利的外甥,那么毕峰也毫无疑问是王发元的外甥,这样十分简单的关系,他到现在才搞明白。
马思骏轻轻地叹了口气,看来自己应该享受的政策享受不到,这里的问题并不简单。自己对王发元不管立下了多大功劳,王发元都淡然置之,他总算明白过来了。他通过韩副省长和唐书记的关系,把蓝长利踢出大岭镇,王发元是不会舒服的,这也是王发元对自己支持的力度明显降低,有着重要的关系。
马思骏忽然意识到,如果王发元继续担任穆林县委书记,对自己绝对不会有益处了,倒是连丽丽对自己更有意义。如果说他能撬动穆林县的官场,那他实在有点自不量力,假如让他有机会选择,他就要毫不含糊的推举连丽丽了。
既然他享受不到棚户区改造的政策,他的心里更憋着一股劲,马上就拨打了于紫菲的电话,于紫菲问:“你跟高亮见面了吗,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马思骏说:“于书记,我和高亮准备晚上见面,但有件重要的事,我必须要跟你沟通一下。棚户区改造的政策我们有可能享受不到,如果是这样,我们那片棚户区还要不要改造,我们大岭镇还要不要建设?”
于紫菲莫名其妙地问:“马思骏,你怎么突然问了这个问题?刘镇长不是说明天到建委去了解情况,问清楚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吗?”
马思骏说:“于书记,情况看起来很复杂,但是想来想去问题其实很简单,你和我搭班子,也就是说你当镇委书记,我当镇长,这样的结果是有很多人并不想看到的,也包括我们的县委书记王发元。”
于紫菲切了一声说:“切,马思骏,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王书记是支持我当书记,也是支持你当这个镇长的,建委没有把我们列入县里棚户区改造计划中,这很可能是一件偶然的事,等我们了解到情况再说。”
马思骏耐心地说:“于书记,你想的太天真了。蓝长利是怎么从大岭镇出去的,你也不是不知道,蓝长利在大岭镇当了三天的镇委书记,这打了谁的脸?虽然王书记在表面上对我们还没有什么,但他已经不是那个完全支持我们的王发元了。”
于紫菲的语调有些变了,说:“这些我都知道,但这跟我们的棚户区改造有什么关系?只要建委给我们报上去,王书记他难道还会不同意吗?”
马思骏说:“问题是建委不给我们报,在这里起作用的就是毕峰,蓝长利的外甥。我和毕峰之间有什么纠葛,你不是不知道吧?现在看来要想让他们支持我们这个班子,或者说支持我们大岭镇,支持你这个镇委书记,支持我这个镇长,显然是不可能的,他们不看我们的笑话就已经不错啦。”
于紫菲焦急地说道:“我们棚户区改造的项目报不上去,我们就拿不到贷款,我们拿什么去建设我们的新大岭?这样的结果也不是王书记愿意看到的。”
马思骏说:“如果我们得不到县建委的支持,也并不是说我们建设新大岭,改造旧城区的任务不能完成,只要你支持我,不管县建委怎么给我们使绊子,王书记对我们怎么见死不救,我都会有办法的。”
于紫菲说:“马思骏,我知道你脑瓜子好使,只要你能给我弄来钱,把那片破房子给我拆了,盖上几十栋新大楼,把我们大岭弄得像模像样的,你只要不违法乱纪,不犯罪,刀架在脖子上,我都支持你。”马思骏笑着说:“于书记,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说服于紫菲,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即使于紫菲不同意,他也会想方设法让她同意,或者就不管她是不是同意,他就非这么干不可。但他毕竟跟于紫菲同甘苦,共患难,是真正的一根绳上绑着的两只蚂蚱,谁也跑不了谁,谁也离不开谁。不过,于紫菲有这样坚定信心,马思骏还是高兴的。
洗了把脸,整理了一下发型,看了看自己,还真像那么回事儿,这时杜琳就敲了门,走了进来。
看到马思骏这样认真的整理自己,又想到昨天晚上,自己迷迷糊糊中,对马思骏做的那件事,不由得脸就一阵泛红,抿嘴笑着。
其实,昨天在殡仪馆的灵堂里,她还是清醒的,身边就马思骏一个人,又做了个特别的梦,就压抑不住那股邪劲,现在想起来也是很有意思的。
一个女孩子长到二十几岁,身上就总是想让什么人拿捏把玩一下的感觉,马思骏漫不经心地碰着自己詾口那坨大宝贝,她居然是那样的舒服,虽然只是眨眼之间的事,却让她激动了好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