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紫菲想了想说:“我听腻说费红跟那个丨警丨察干那事的时候,你看到了,她还真的很高兴的,那就是说,干那个她也是很愿意的是不是?其实我们也没做出什么,还给她一个机会呢。”
马思骏真想上去煽于紫菲一个耳光,他骂道:“于紫菲,我发现你这个人真不是东西,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于紫菲愣了,说:“马思骏,你说什么?你说我不是东西?我看你……”马思骏继续说:“难道我说错了吗?我们是怎么央求费红为我们办事的?你以为女人都是喜欢被懆的吗?这件事让你去干,你能干吗?现在危机化解了,你们居然这样对待人家,我说你不是东西错了吗,也包括王发元这个领导,你们真让我心寒。还有,李贵富毕竟是我们镇的来镇委书记,我们不能把他的遗体就放在省殡仪馆没人管,我们必须派人把遗体接回来,至于是不是搞个遗体告别仪式,我就不管了,你是书记你说的算。我现在跟刘副镇长安排这件事。”
马思骏说着就急急忙忙地走出于紫菲办公室。让他气愤的还有于紫菲这个狗逼女人,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他现在为费红抱不平,如果可以,他在镇里给她安排工作,可费红本身就是镇里第一学校的副校长,这样看只能把她提拔到校长的位置,问题是她到省城跟李贵富约会的事已经传了出去,她还没到省城,李贵富居然就出了车祸,如果提拔她当校长,难道她让李贵富死去还立了功不不成?这样操作只能给自己留下后患。让费红留在镇里没有一点的好处。费红也不会善罢甘休。
马思骏路过党政办公室来,对杜琳说:“你去把刘副镇长叫道我办公室来,”杜琳说:“马镇长,自打你当上镇长,我都没看到你几次,镇长和副镇长真是不一样,现在都没时间跟我说话了。”
马思骏笑着说:“你这个小丫头,这几天哪里有时间跟你说话,这样,哪天我去你家看看你父母,怎么说你老爸也是镇里的老人。”杜琳说:“得,你还是别去我家了,你也没说你那同学吃了那药没有?”
马思骏说:“哎呦,这事我还真是忘记了,等我问问啊,你去把刘岩给我找来。”杜琳答应一声就出去了。
自从得知李贵富突然发生车祸死亡,刘岩心中的希望彻底破灭了。他是镇里少数几个知道李贵富到省城去上丨访丨的人之一。对于李贵富是不是能上丨访丨成功,刘岩希望李贵富一举拿下于紫菲和马思骏,他们那股挡不住的发展势头,让他怎么也接受不了。
李贵富发生车祸死亡,就像响雷炸在他的心头,但他马上意识到,李贵富的死绝不简单。难道马思骏于紫菲甚至包括王发元还能对李贵富下毒手?这给他的震撼太大了,但他是个胆小的人,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他只能束手无策,毫无办法的接受眼前现实,内心却一点都不平静,这也充分看得出来,于紫菲和马思骏,还真不是一般人。
刘岩虽然升为副镇长,依然兼着党政办主任,杜琳还是他手下秘书,看到杜琳走进来,刘岩问:“是通知开会吧?”杜琳说:“是马镇长有请,让你到他办公室去一趟。”
刘岩愣了一下神,但镇长让副镇长去,也不是意外之事,何况大岭镇现在又迎来多事之秋。他心里想,越他妈乱越好,最好乱的不可收拾。
在马思骏面前,刘岩很早之前就失去了底气。他觉得马思骏这个有一股他无法超越的气场,走进镇长办公室,又恢复了过去那种唯唯诺诺的嘴脸。
马思骏说:“刘副镇长,你在大岭镇也算是老人了,也是李书记看中的人,李书记发生了什么,想必你已经都知道了。他的遗体目前在省城殡仪馆。你跟县殡仪馆联系一下,我们镇出几辆车,到省城殡仪馆把李贵富的遗体接回来。以我们镇的名义举办一个遗体告别仪式,但不要把事情搞得太大。还有,费红这个人你应该知道吧,她目前在省城的好多来宾馆,那也是李贵富住的宾馆。你跟她联系一下,也顺便安慰安慰她。”
刘岩自始至终站在那里,等马思骏说完,就说:“马镇长,那我现在就去了。李书记死的真不值得,居然去省城会女人。”马思骏说:“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刘岩说:“可这件事情已经传了出去,几乎没有几个人就不知道。”刘岩说完就走出马思骏的办公室。
马思骏想,刘岩这是心里揣着明白装糊涂,刘岩绝对是知道李贵富到省城去举报的,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份上,谁要是螳臂挡车,那就是最大的傻逼了。
蓝长利担任镇委书记短短两三天时间里,把大岭镇小商贩小企业的税收提高了一倍还多,惹得很多小本经营的商家和小企业主,苦不堪言,怨声载道。
大岭镇税务所所长叫所莹,这些日子所莹蛮高兴的,镇里每天早晨的几个集市收取的费用比过去多了不少,虽然国家提出停止收取工商费用,但羊毛出在羊身上,要想在这些小商小户的身上多收钱,办法有的是。
马思骏翻阅着这段时间税务报表,马上就给所莹打电话,让所莹到他办公室来。
所莹是新近从其他乡镇调到大岭镇担任税务所所长,马思骏过去并不负责这样业务,跟各个股所负责人并没有接触过,当所莹笑吟吟走进自己办公室时,马思骏不觉得一怔,他过去忙着的都是古建筑的维修和保护工作,对这个镇里的税务所所长居然没有任何印象。
所莹是个不到三十岁,有一双明亮的眼睛和一张姣好的面容,马思骏笑着说:“所所长,我们这还是第一次见面呢,看来我这个镇长当的有点官僚啊。”所莹说:“马镇长,我调到大岭镇的时间也不长,你整天这么忙,自然是不会把我看在眼里的。”
马思骏忽然问:“蓝长利在大岭镇担任镇委书记,改变了大岭镇收税的标准,增加了许多费用,你就是这个时候调到大岭镇的吧?”
所莹点点头说:“马镇长,我是蓝书记调我来的,但是你放心,你现在是大岭镇的镇长,端谁的碗就要听谁管。现在大岭镇的税收形势很好,但从另一个方面来看,大岭镇所有的商家和小企业主都是怨声载道,我们现在的收费标准比过去多了一倍还要多,有的小企业主几乎都经营不下去。”
马思骏说:“我叫你来的目的就是我们下去看看,我这个镇长刚上来没几天,对很多工作都不熟悉。我们现在要抓好大岭镇的市场经济,不能做雁过拔毛,甚至是杀鸡取卵的事,要给我们大岭镇建成历史文化名城后的商业模式,做一个好的基础。你回去准备一下,五分钟之后我们在楼下集合。你就坐我的车吧。”所莹答应一声就出去了。
整个税务所也就四个人,一个人请假在家生孩子的,两个收税的,能陪同马思骏到下面检查工作的,也就所莹一个人。马思骏下楼看到所莹已经等在那里。
所莹介绍说:“现在问题反应最强烈的就是东林村的几家家具制造厂。他们多半都是仿造一些名牌产品,然后卖到江都市。这十家家具制造厂,所缴纳的费用占大岭镇税收的百分之四十以上,我们可以到那里去了解些情况,听下这些小企业主的呼声。”马思骏说:“好,我们现在就去东林村。我早就想到几个主要村子看看,今天总算找出点时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