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思骏说:“我们之间还用说这样的话吗?把那些清朝初年的古建筑,你给我完完整整的,认认真真的,精工出细活,让未来的大岭古镇,有一个真正的古建筑摆在那里,那就是我这个学建筑的最大的心愿,我这个建筑大学毕业的高材生,没有机会设计出让人震撼的新时代建筑,但是,在我的提议和努力下,把几百年前的古建筑保留下来,又恢复到原来的面目,我就觉得,梁思成没有达到的心愿,我能达到,我也算是没有遗憾了。”
所以笑着说:“那你就是活着的梁思成,有了你这个梁思成,大岭镇的古建筑才得到保护,有了你,才能真正的把那片古建筑恢复原貌。我真的很佩服你。”
马思骏的手用力地搂孙杨的细腰,手上就多了些动作,孙杨看到马思骏说的动情起来,心里也奔腾着滚滚热浪,身子靠在马思骏的怀里,一只手就放在马思骏的腰上,轻轻而温柔地抚摸着马思骏健壮的后背,马思骏感受着今天孙杨的动情,这是他们共同的信念结成的,并不代表什么,他也不敢在孙杨身上左出不规矩行为,毕竟孙杨跟陈邦国有着特别的关系,他不能刚摸了陈邦国年轻老婆的娇躯,又在陈邦国小情人的身上找乐子。
孙杨问:“你觉得陈教授的婚姻幸福吗?”马思骏微微一笑说:“他的婚姻不幸福,但他是幸福的,不就就可以吗?他的身边到处都是美丽的女人,他有干不完的事情,他有着无尽的名声,走到哪里都是手欢迎的,所以这不是问题,只是苦了林老师,”
孙杨摇摇头说:“那是她贪慕虚荣的结果,一个二十四岁的女人,跟一个六十四岁的人结婚,尽管陈邦国追求她,那也不是被绑架起结婚吧,她也有自己的选择权利啊,所以我觉得她不值得可怜。”马思骏说:“你说的也是。”
马思骏轻轻推开孙杨,说:“我们今天还去早点儿回去吧,明天早晨还有一场恶战。从我们县委书记和镇委书记的角度来看,我这是在告他们的邪状,如果达不到我的目的,继续让他们在古建筑上为所欲为,那我就彻底完蛋了,就像一个丧失抵抗能力的小姑娘,任凭大汉蹂躏,自己发出的声音,就会被淹没在他们疯**作中。虽然我们县委书记,口口声声要保护古建筑,口口声声说要打造大岭历史文化风情小镇,但在个人利益和情感面前,他又显得无能为力,无所作为。打蛇要打在七寸上,给敌人迎头痛击,才是对自己最大保护,如果明天达到了我的目的,我们两个在搞一个欢乐晚会也不迟,我们才能放松狂欢,我是真心实意准备在大岭镇欢迎您和你的施工队。”
孙杨对马思骏对自己的冷淡不满,听到马思骏这番发自肺腑的话语,真正理解马思骏和他此行王佐断臂般的举动,就说:“那好,今天就早点回去休息。”马思骏说:“是不是需要我送你呀?”孙杨说:“我的司机在外面,我不会有事的。那就明天听你的好消息。”
韩副省长连夜把唐业亮从江都市调到省城,商量大岭镇的事,这给马思骏的心里带来巨大压力,在唐业亮看来,这是越级上丨访丨,或者是越级告状,唐业亮对这样做法绝不会赞成,很有可能在无意间,得罪了未来江都市最大领导,这让他心情沉重。
回到房间,就看着那个无比美貌的尤利娅在房间门口,喜滋滋看着自己,马思骏都把尤利娅等着的事忘在脑后了。
马思骏问:“你还没有找到聊天对象吗?”尤利娅说:“你不是让我一个小时后到这里等着吗?你是我最好的聊天对象,你的汉语说的简直棒极了,我喜欢跟你对话。”马思骏笑着说:“我是中国人,我说好汉语这是最基本的事。”尤利娅说:“也不是啊,很多中国人说起汉语来,也并不是那么标准,你的发音要比我们老师都要标准。”
尤利娅显得天真烂漫,像是碧蓝的天空中一抹淡淡的白云,马思骏从刚才孙杨在一起沉重的心情解脱出来,手搭在尤利娅肩膀上说:“好,那就进去坐一会,时间不能太长,明天一早我还有重要事情要办。”尤利娅高兴地说:“你陪我聊天那我早付费给你吗?”马思骏说:“不需要,进来吧。”马思骏开了门,两个人走了进来。
尤利娅说:“我今天道听途说了一件事,明年我们镇委滨江要变成直辖市,变成北京天津那样的城市,这是真的吗?”
马思骏笑着说:“国家是不会再增加直辖市的。再一个,你用道听途说这个词,这里也是错误的,”尤利娅不解地说:“我的确是在马路上听人是这么说的。这不是道听途说是什么?”
看着尤利娅那张天真而美好的面庞,马思骏心里升起一阵喜爱,这丫头学的真够执着的,这让马思骏有些敬佩,就笑着说:“尤利娅,你说你有多可爱。你汉语说得就已经十分标准了,但是中国成语往往不是它的表面意思,你说的这个道听途说倒是也对,但还有更丰富的内涵。”
尤利娅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说:“汉语一些表面意思我都懂,但是里面内涵的东西,真是太难了。在中国的话里什么都可以叫东西,人不可以叫东西,但是说人不是东西,又是骂人的话。真是难死了。这样我就更对中华民族的文化,产生更神圣的敬佩心里。”
马思骏高兴地说:“汉语将来是世界上最重要的语言,中国也将是世界上最重要的国家,你学好汉语,掌握丰富的中华民族文化内涵,你将来就会是一个了不起的女人。”
尤利娅连连点头,又眨巴着眼睛,看着马世俊说:“爱和性应该是两个范畴的内容,可是在汉语里,这个做啊爱,标准语言应该叫做性,爱是一种感情,而性是单纯的物体,性是可以做的,而爱是感情上的东西,怎么能做呢?这些语言上的区别真心让我太苦恼了。”
马思骏哈哈大笑,这个丫头居然被这样的词汇搞的焦头烂额,更加觉得尤利娅可爱,情不自禁地拉过尤利娅的手说:“尤利娅,这就说明中国的语言它是多么丰富多彩。你不但要多学些语言,还要多看中国的文学作品,你看了很多文学作品后,就知道中国语言运用上的灵活性。明白了?”尤利娅说:我在看中国的文学作品,但有些东西我还是不懂。”
马思骏喜爱地在尤利娅的脸上拧了一下说:“你不懂就对了,但是你要慢慢的懂。我也不能陪你聊太长时间,我要休息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尤利娅像是没有听懂马思骏说的话,眨巴了几下大大的眼睛,说:“你这是要我离开这里吗?难道你就不喜欢我吗?你说的这句话真让我伤心呢?”马思骏讪笑着说:“尤利娅,你在这里过夜可不是简单的事情,我也想留你在这里,但是我不能这么做呀。”尤利娅看了看那张足足可以睡三个人的大床,又看了看马思骏那张男人味道十足的脸,悲伤地说:“你住在这么宽敞的房间,又有这么一张宽敞的大床,这完全可以不是问题呀?我们都磕在这里睡啊,你要撵我走,就说明你不喜欢我。”马思骏说:“我喜欢你,可是我不能把你留下来。你住在什么地方呢?”
尤利娅说:“我住在学校一间很小的房子,我真想在这么宽敞的房间,这么宽大的床上好好的睡一觉。我这个愿望你不想满足我吗?如果你不想跟我做性,你睡你的,我睡我的,这不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