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收起糕点,同时将自己带来的包子取了几个出来。
她这次吸取了教训,没有把全部的包子都送到孟丹菁的面前。不然这后头的好几个时辰里,不仅她和阳哥哥要饿肚子,就连孟丹菁也得一起挨饿。
孟丹菁看到白白胖胖的包子,眼前又是一亮。适才那些糕点那么好吃,不用想也知道这些包子的味道也差不到哪儿去。
灵儿见孟丹菁对包子一点也不嫌弃,暗暗松了口气。那两块糕点算是保下来了。这些包子同样出自杨庄大厨之手,卖相自是极好,让人颇有食欲。
一旁的齐阳将这些尽收眼底。起先他也被孟丹菁大快朵颐的模样吓到,而后他所有的注意力又被灵儿所吸引。这般“护食”的灵儿他从未见过,而他也知道灵儿这么做都是为了自己。齐阳感动的同时觉得这样的灵儿十分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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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齐阳将这些尽收眼底。起先他也被孟丹菁大快朵颐的模样吓到,而后他所有的注意力又被灵儿所吸引。这般“护食”的灵儿他从未见过,而他也知道灵儿这么做都是为了自己。齐阳感动的同时觉得这样的灵儿十分有趣。
就在齐阳用眼神和灵儿交流的时候,孟丹菁迫不及待地拿起一个包子塞到自己嘴中。可下一刻她就愣住了。
“这是素包子?”孟丹菁嘴里含着包子,含糊不清地问。
“是呀!”灵儿转过头回答她。
孟丹菁没再说什么,只露出一脸失望。素馅包子有什么好吃的?就算看起来不错,可吃到嘴里还不是那些菜味?
孟丹菁兴味索然地将手里剩下的包子两口吞下也没再拿第二个。她说:“我吃饱了。”其实她早就饱了,只因那些糕点太过美味才忍不住多吃了一些。那是她从未吃过的美味,以后也不会有机会再吃到。
灵儿点了点头,也没多想什么。其实她在一旁光看着也觉得饱了。
果然如灵儿所说,马车往前行驶没多久就渐渐慢了下来。那个茶摊到了。
马车一停稳,就有人走到马车后头,然后拉开车门。
车门还没被完全打开,外头之人关切的声音便先传了进来:“那位姑娘醒了吗?”来人正是最为热心的潘玉龙。
“醒了。就等你了!潘师兄。”灵儿欣喜地说。
就等他了?潘玉龙还不及思考灵儿话中的深意,就发现原本昏迷不醒的女子已经好端端地坐在那儿,一脸新奇地看着他。
“醒了就好……”潘玉龙明显松了口气,可他还没说完就被灵儿打断。
“我来为孟姐姐介绍!外头这位风流倜傥、气宇轩昂的侠士就是你的救命恩人,我的潘师兄!”灵儿热情地对孟丹菁说。
潘玉龙听灵儿这般称赞自己,脸上一红。什么风流倜傥?什么气宇轩昂?灵儿真的是在说他吗?
就在潘玉龙愣神的工夫,孟丹菁已经从马车上跳了下去,对潘玉龙福了福,感激道:“丹菁见过潘恩公!谢恩公救命之恩!”
“救命之恩?”潘玉龙赶紧解释道,“不!不!孟姑娘言重了!在下不过是……”
灵儿再次打断道:“若不是潘师兄你发现孟姐姐,并把她从雪地里抱回来,孟姐姐怕是早已香消玉殒了。”
听灵儿这么一说,孟丹菁心中更加感激,对着潘玉龙又是一拜:“救命大恩无以为报,丹菁愿意做牛做马侍奉在恩公身边!”
“啊?孟姑娘不必多礼!”潘玉龙赶紧去扶孟丹菁,又说,“路见不平,本该拔刀相助。这区区举手之劳,又何足挂齿?”
早已走到马车边上的恒山派其他人不禁相视而笑,围在一起看潘玉龙的笑话,丝毫没有出面替他解围的意思。因为他们一致认为这是潘玉龙咎由自取。谁让他做事冲动总不顾后果?看看,这下惹上桃花了吧!
也只有在一旁暗暗偷笑的灵儿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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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染侠衣
血染侠衣
恒山派其他人一致认为这是潘玉龙咎由自取,也只有在一旁暗暗偷笑的灵儿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孟丹菁在潘玉龙的搀扶下缓缓起身,并抬头含情脉脉地看向潘玉龙。
潘玉龙的长相虽不如齐阳那般俊逸不凡、摄人心魂,但与孟丹菁身边的那些龙山村村夫莽汉比起来也算是颇为出众。和面若冰霜、待人冷漠的齐阳相比,孟丹菁反而觉得眼前这位救过自己的热心侠士更适合自己。
潘玉龙对上孟丹菁眸中流转的秋波,心念一动。孟丹菁长得还算清秀,但他潘玉龙却不太喜欢这种弱不禁风的女子。可谁都有虚荣心,有个女子喜欢自己,不管是在旁人看来,还是在他自己心中,那都是多么美妙的事情!所以潘玉龙也没再去解释那原本就微不足道的“恩情”,更没有去拒绝人家的情意,而是对自己的“特殊待遇”非常受用。
见潘玉龙被眼前的女子强硬缠上的尴尬境地,一下子扭转成为“郎有情、妾有意”的神奇画风,刘坤也和其他师兄弟一样大吃一惊。不过他很快就猜到了潘玉龙的心思,没去追究,而是直接切入正题,问出他好奇已久的事:“这位孟姑娘,不知你怎会在这大雪天里独自出门,而后体力不支,昏倒在路边呢?”
兴许是又想到了自己家中的伤心事,孟丹菁再次痛哭出声。
潘玉龙见了有些心疼,赶紧在孟丹菁耳边柔声安抚了几句,孟丹菁这才渐渐收住了泪水。
灵儿见了不禁感慨,瞧瞧那一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模样,潘师兄这百炼钢也终化为绕指柔了。看来“不解风情”之人也只有她的阳哥哥了。
“孟姑娘别难过了!有什么难处尽管说出来!面对不平之事我们绝不会坐视不理!”刘坤再次开口。
孟丹菁点了点头,含泪说起了自己的遭遇:“我家住在封龙山下的龙山村。有一天,村里突然来了一个外人,自诩为祭司,深得村里几位大户人家的信任。然后他便利用百姓的愚昧,隔三差五就巧立名目,收刮我们的银两和粮食。几次下来,我们中的大部分人都已家徒四壁,穷得揭不开锅了。”
“又是以祭祀为名!”刘坤怒道。这类不平之事他在下山办事时没少碰到,自然深知那些被收刮钱财的百姓处于怎样的水深火热之中!
“丹菁,你放心好了!这种人渣我们一定会想办法为你铲除!”潘玉龙义愤填膺地说。
“真的吗?请你们一定要这么做!为了筹备今日的祭祀之款,村里的好多人家都被迫卖儿卖女!”想到自己的几位闺中挚友这次恐怕难以逃脱被卖到大户人家里为奴为婢,甚至被卖到青楼沦为娼妓的厄运,孟丹菁就伤心欲绝。
一直默不作声的齐阳突然开口:“今日的祭祀?不就是腊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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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默不作声的齐阳突然开口:“今日的祭祀?不就是腊祭?”
“对呀!今日已是腊月初八!”灵儿有些惊讶,他们下恒山以来已不知不觉地过了不少时日。
刘坤闻言看向几位师兄弟,心中有些担心。若孟丹菁所说祭祀是一年一度的腊祭,其重要性就不言而喻了。那么借此收敛钱财的一定是地方上的大势力,还极有可能会是官府的人。虽然他们没少仗义为百姓,可有关官府的事却从未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