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灵儿心虚地应了一声。糟了!阳哥哥这是要找她算账了!
齐阳哪舍得责怪灵儿?不过有些话他不得不说。他说:“看来姑娘也知道危险了?”
“我知道。可是……我担心你……”灵儿小声应道。
“是在下让姑娘担心了。若在下的身手能再好一点,姑娘才会放心吧?”齐阳自责道。
“不是这样的!”灵儿忙纠正他,“就算你的武功天下第一,我也一样会担心。因为我太在乎你了!”
虽然早已明了灵儿对自己的心意,齐阳的内心还是受到了震撼。
“所以我希望能时刻陪在你的身边,同你一起面对各种危险!”灵儿趁机说出自己的心愿。
“不行!在下也会担心姑娘!”齐阳想也不想直接拒绝。
“我知道自己武功不好,跟在你身边只会拖累你。那就让我这样远远地跟着你吧!只要能时刻知道你平安就好!”灵儿恳求道。
齐阳知道拦不住灵儿,只能和她约法三章:“那姑娘得先答应在下几点!”
“好!”灵儿用力地点了点头。
“请姑娘务必保护好自己,最重要的就是要与敌人保持安全的距离。像今日早先在杨庄里那种距离就很好,而后到了林子里跟得就有些近了。不过好在林子里便于隐藏行踪。”齐阳耐心地为灵儿分析。
“你果然一开始就发现我了。”灵儿嘟着嘴小声嘀咕。
“其次,姑娘必须答应在下,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出手。”齐阳继续说。
“若是你遇到危险了呢?”灵儿问。
“也不能动手!在下不敌自会想办法脱身。”齐阳答。
“只要你量力而行,我便答应你!”灵儿趁机提出自己的条件。
齐阳皱了皱眉,灵儿这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我知道你本领大,可有时急于求胜不惜弄伤自己。我希望你能爱惜自己,不要那么拼命。”灵儿解释说。
“好!在下答应姑娘!”齐阳爽快地应下。就算他要和敌人拼命也决不会在灵儿面前!
说完,齐阳有些纳闷,明明是他在和灵儿约法三章,怎么感觉是灵儿反过来和他约法三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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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染侠衣
“好!在下答应姑娘!”齐阳爽快地应下。就算他要和敌人拼命也决不会在灵儿面前!
说完,齐阳有些纳闷,明明是他在和灵儿约法三章,怎么感觉是灵儿反过来和他约法三章呢?
灵儿显然对齐阳的答复很是满意。她想到自己原本要去马厩一事,说道:“过了大半日,那些生病的马儿应该恢复了一些体力。”
“姑娘想要连夜上路?”齐阳皱眉问灵儿。
灵儿原本是这么想的,不过此时的情况又有所不同。
没等灵儿回答,齐阳就说:“敌人已经撤离,多留一夜也无妨。昨夜姑娘就没怎么休息,好好休息一晚再上路吧?”
“好!”灵儿应道。
他们说着话,很快就走出了这片树林。
“原来阳哥哥想到了这么好的对策,巧妙地化解了这场危机。不然后头这一路上可就麻烦了。”翻过杨庄的北墙后,灵儿感慨道。
齐阳看着灵儿,暗暗压下涌上喉头的血腥气息,才说:“也是百般无奈之下才出此下策。”
“怎么是下策呢?明明是妙计!”灵儿不赞同,“不过这个计策也只有到了你手里才能变成妙计。那些黑衣人可不是傻子,不是谁都能糊弄得了的。”
齐阳闻言微微垂眸,没有接口。
“对了,你真是他们口中说的什么香主吗?”灵儿好奇地问。
“不是。”齐阳答。
“那你怎么有香主的令牌?”灵儿问。她记得那个黑衣头领是在看到阳哥哥拿出令牌后才拜倒在地的。
齐阳没有解释,直接取出那个令牌递给灵儿。
此时天色昏暗,但灵儿定睛一看,还是发现了端倪。令牌上那“香主”二字周围的木头颜色深浅与其他地方不同,那刻痕明显是新的。
灵儿想到之前在那张桌上看到的木屑,惊讶地说:“原来‘香主’这两个字是你自己刻上去的!”
“嗯。”齐阳点了点头。
“那还好适才天色昏暗,这新刻的二字细看起来还是挺明显的。”灵儿翻看着手里的令牌,觉得那两个字刻得比其他的字都好看。
“他们发现不了。因为他们根本不敢细瞧。”齐阳对此倒很有把握。
“也对!”灵儿不禁想起那些黑衣人见到百毒神教“香主”时唯唯诺诺的模样。
其实,想要让那些黑衣人信服,单靠这个令牌是远远不够的。不过,关于这点齐阳却不想多说。
“对了,这个令牌是哪来的?”灵儿又问。
“这是在恒山时在下从一个探子身上搜出来的。当时只是随手收了起来,没想到还派上了用场。”齐阳笑了笑。
灵儿推测道:“那这令牌应该只是一个普通百毒神教教徒的令牌吧?”百毒神教又怎会派出什么大人物来打探消息?
“是。在下担心震慑不住那些黑衣人,才在上头动了手脚。”齐阳解释说。
灵儿心想:“看来阳哥哥对百毒神教之事极其了解。不然这块令牌永远就只能是一块普通的令牌。但不知阳哥哥在百毒神教中是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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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染侠衣
灵儿心想:“看来阳哥哥对百毒神教之事极其了解。不然这块令牌永远就只能是一块普通的令牌。但不知阳哥哥在百毒神教中是做什么的?”
灵儿很想知道,却不能问。很多事情她只能装作不知道。这些埋藏在阳哥哥内心深处的秘密,只能等阳哥哥自己说出来。不然就算她问了,也一样得不到答案。
灵儿把令牌交还给齐阳,又打起了人皮面具的主意。她说:“人皮面具能让我看看吗?我还没见过呢!”
齐阳倒是大方,收起令牌就拿出怀中的人皮面具递给灵儿。
这人皮面具很薄,摸上去冰凉凉的,被齐阳揣了一路也没带上多少他的体温。
“咦?怎么是这张呀?”灵儿借着雪地里反射的光线观察起人皮面具,很是失望。
“姑娘想要看哪张?”齐阳不解。
“阳哥哥,你这是明知故问吗?”灵儿心想。她想要看的当然是另一张。
“在下身上只有这一张。”齐阳摊了摊手。
“你当着那些黑衣人的面撕下来的那张呢?”灵儿问。
“那张呀!”齐阳才反应过来,回答她,“在下当时就扔了。”
“什么?你把它扔了?”灵儿不可思议地看着齐阳,心中涌起浓浓的不舍。
“那张人皮面具还没晾干就拿来用,撕下来的时候彻底变形了,无法再次使用。”齐阳解释。
“那也不用扔了吧?”灵儿责怪道,真是越想越心疼。那人皮面具上头留的可是阳哥哥的样貌呀!
齐阳皱了皱眉,不明白灵儿为何突然不悦。
“你把它扔哪儿了?”灵儿又问。
“林子那头。”齐阳答。
灵儿不禁回头看了一眼林子的方向。
“姑娘该不会想回去捡吧?”齐阳见灵儿一脸恋恋不舍,调侃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