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魂摄魄大法’?”齐阳一下清醒过来,看向正在攻击鲁云飞的逸兴北使,果然发现他的眼神有些呆滞。
原来阳哥哥不是痛晕了,而是无法面对北使大哥刺伤他的事实。灵儿很是心疼。
眼看鲁云飞快要撑不住了,齐阳轻轻推开灵儿,前救人。
“阳……使大哥,你的伤……”灵儿大急。
齐阳一接手过来,鲁云飞便解脱了。他吐掉口的血沫,痛苦地揉着自己的手臂。
“鲁大哥,你没事吧?”灵儿赶紧前关心地问道。适才若非鲁云飞舍命相救,齐阳怕是性命不保。
“幸好北使兄弟没拿出他的看家本领。不过他的这一身盔甲,让我的两条手臂差点折了。”鲁云飞痛苦地说。
灵儿赶紧看向打斗的二人。对手是逸兴北使,齐阳也没有拔剑。而逸兴北使却不似对付鲁云飞时那般只是徒手,他拿出了手指剑套在双手。
齐阳原本后腰有伤,此时左腹还插着一把匕首,躲闪起逸兴北使手的利剑来十分艰难。
“只守不攻怎么行?”灵儿很着急。
“不如我们想办法把北使兄弟迷晕了?”鲁云飞提议。
“你们别轻举妄动!他要杀的人是我。只要你们不出手,他不会攻击你们。”齐阳赶紧提醒他们,声音有些疲惫。
鲁云飞不解,自语道:“敌人要杀的不应该是我吗?”
灵儿却明白其的原委。鲁云飞不是真正的于长老。对这点了如指掌的北使大哥又怎会去杀他?而敌人想要的却不只是于长老一人。若鲁云飞也知道逸兴使的真实身份,便不会感到困惑。
一直攻不下对方,逸兴北使有些恼了,便加大了攻势。
齐阳从一开始在强撑,此时防守得更加吃力,一时不察让逸兴北使的手指剑割伤了左臂。
灵儿见状大急,摸到衣袋里的惊雷霹雳箭,突然有了个主意。
“住手!北使大哥,你看看我手拿着的是什么?”灵儿拿着惊雷霹雳箭对准了逸兴北使。
逸兴北使好地停下了攻击,转头看向灵儿。
这下换作齐阳着急了。他知道灵儿不会放箭,可逸兴北使不知道。灵儿这是将自己置于极度危险之。
但灵儿这么做的目的齐阳却能猜到。这个办法或许可行。可若是失败了,灵儿会有危险。他不想让灵儿冒险!
“你怎么会有惊雷霹雳箭?”逸兴北使惊讶地问。
“你忘了吗?是你给我的。”灵儿提醒道。
逸兴北使果然开始思考起来,自己为何会把惊雷霹雳箭随便送人?
逸兴北使这一思考感到头痛欲裂,而齐阳则趁机射出两枚钢针,射的正是之前灵儿告诉他的百会、气海两穴。
逸兴北使随即瘫软在地,昏了过去。
灵儿松了口气,将惊雷霹雳箭收了起来。她发现自己的手心里都是汗。
齐阳这一松懈,终于体力不支,一头往地栽去。幸好鲁云飞眼明手快地将他扶住。
灵儿随后也赶到,看着仍然插在齐阳左腹的匕首,泪如雨下。伤口很深,可幸好匕首没有血槽,并未造成血流不止。
“使兄弟,你要撑住!”鲁云飞也是一脸担忧。
“别担心!在下没事。请甘姑娘……赶紧将北使唤醒……”齐阳有气无力地说。
灵儿抹去眼泪,点了点头。虽然她想先为齐阳治伤,可眼下孰轻孰重她还能分得明白。敌人在周围伺机而动,随时都可能攻过来。
齐阳想到什么,又补充道:“安全起见,请鲁兄弟先将北使绑好。”
不是齐阳对灵儿的医术没有把握,而是他对自己没信心。若是再来一个被控制了的逸兴北使,他自身都难保,又该如何保护灵儿和鲁云飞?
灵儿也没多想,毕竟“迷魂摄魄大法”的疗法她只在医书里看过。能不能治好逸兴北使她也不是很有把握。
鲁云飞将逸兴使轻轻地放倒在地,便寻了条适才逸兴门人拿来绑敌人剩下的麻绳将逸兴北使紧紧地捆绑起来。他一边绑还一边在那儿道歉:“北使兄弟,对不住了!”
待鲁云飞将人绑好,灵儿便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银针,先后扎向逸兴北使的内关、百会、十二井等几处要穴。
当灵儿最后一针一落下去,逸兴北使立马有转醒的迹象。
“离他远些!”齐阳着急地提醒道。
灵儿与鲁云飞赶紧起身跑到一旁。逸兴北使他们可招惹不起!
齐阳则摸出了一枚钢针随时准备着。
逸兴北使一睁开眼睛,看了看周围,勃然大怒:“你们绑着我做什么?”
灵儿和鲁云飞大骇,他们这是唤醒了一头猛兽?
逸兴北使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勃然大怒:“你们绑着我做什么?”
灵儿和鲁云飞大骇,他们这是唤醒了一头猛兽?
齐阳却松了口气,左手无力地垂了下去,指尖夹着的钢针也落到了地上。听逸兴北使的口气,齐阳就知道他没事了。
逸兴北使听到动静,朝齐阳那边看去。他顿时收起怒气,面露担忧,急问道:“老弟,你怎么了?”
的确,齐阳一身血迹地躺在那儿也够吓人的。
老弟?难道逸兴北使已经清醒过来了?灵儿与鲁云飞面面相觑。
“究竟发生了何事?”逸兴北使看着灵儿二人畏惧、惊疑的反应,还有齐阳包容、谅解的眼神,心中有些担心。
“北使兄弟,你……还好吧?”鲁云飞试探地问。
“我怎么了?”逸兴北使小心翼翼地问。
“看来没事了!”鲁云飞笑着说。下一刻,他就看到逸兴北使用力一挣,直接将那条麻绳扯断了。
鲁云飞面露尴尬,亏他还绑得那么紧,竟然顶不住北使兄弟那么一下。
齐阳却不感到意外。他让鲁云飞绑住逸兴北使只是想为自己掷出钢针争取时间。
灵儿还有些担心,见逸兴北使起身走向齐阳,便赶紧跑到齐阳身前护住他。
灵儿的举动让逸兴北使心中更加不安。
“北使他没事了。”齐阳轻声安抚灵儿。
灵儿回头看了眼齐阳,才缓缓地退到一旁。
逸兴北使似乎这才注意到齐阳的身上插着的匕首,惊呼道:“这是……”他一抬手又发现自己的手上也沾满了鲜血。
“不打紧,待会儿拔出来就好了。先离开这儿吧!”齐阳虚弱地说。
“难道……是我伤了你?我都做什么?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逸兴北使痛苦地说。
齐阳很累,微微垂下眼眸,没再开口。
倒是鲁云飞提醒道:“北使兄弟适才去探查敌情,可有见到那个怪人?”
“是呀!我找到了那个怪人,正想冲上去将他拿下。可怎知他竟把黑色的帷纱撩了起来?然后,我就在他眼中看到了一抹红光……”逸兴北使说到这里,也已猜到自己着了敌人的道,被控制了心神。
见齐阳气若游丝,眼神开始涣散,灵儿着急地打断他们:“先别说了!赶紧离开这儿吧!得早点为中使大哥治伤!”
逸兴北使知道眼下不是懊恼自责的时候。他上前察看了齐阳的伤处,小心翼翼地将他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