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典与灵儿面面相觑,那件事他们当然忘不了。
“由于我们逸兴门的阻碍,徐乐一时很难找到武艺高强的少年。那他只能退而求其次,抓一些武功平平的少年代替。”齐阳说。
灵儿担忧地问:“那他抓少年要做什么?”
“在下曾经翻阅过古籍,徐乐用的那种偏方需要习练过武艺的少年为他输送内力,并同时服下用少年童阳之血炼制的丹药,从而达到强身健体的目的。”齐阳说。
“太残忍了!为何偏偏要抓少年为他输送内力?”灵儿不解地问。
齐典解释道:“少年刚习练武艺,内力较精纯,易于吸收。但徐乐所抓少年的武功修为都不会太高,单体内力浅薄,因此需要的人数会更多。如此说来,七个少年他还抓少了。”
“以小倚子的内功修为,若是落到了徐乐手,徐乐这段时间里怕是无需另外抓人了。”齐阳痛心地说道。
“那小倚子会在金钩公子手吗?”灵儿着急地问。
“不好说。若是飘飘夫人和徐乐暗勾结,那糟了!”齐阳皱眉道。
“若小倚子在飘飘夫人手,我们还能从长计议;但若小倚子在金钩公子手里……”齐典担忧地说,“我们应尽快救出小倚子!”
“不管如何,既然查到了徐乐乱抓男童一事,我们不能再任他胡作非为。若是小倚子不在他的手,我们另作打算。”齐阳说。
“许俊那边我会让人继续盯着。”齐典说道。
“那眼下我们该怎么做?”灵儿问。
齐阳看向灵儿,这件事与小倚子紧密相关,灵儿一定迫切想要参与,自己又能用何种理由阻拦她呢?
“今夜先去魔教京城分教打探一下情况,在下觉得徐乐会把那些少年关在魔教京城分教的可能性并不大。”齐典说。
“嗯,这件事我来安排。”齐阳对齐典说。
齐典点了点头。
灵儿担心齐阳的伤,但齐典都同意了,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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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儿执意晚要留在京西分坛,而要她回济家庄去,她便只有一个条件,那是齐阳不能单枪匹马前去夜探魔教京城分教。
为了把灵儿劝回去,齐阳也只得同意。
可人多势必会打草惊蛇,这时需要一人去吸引徐乐的注意。让谁去?齐阳最先想到的是公孙骞。
公孙骞虽然武功不行,但他很机灵。齐阳觉得他可以胜任。
于是,公孙骞刚练完剑法,被齐阳唤去。
“齐兄弟,你教我的那套剑法我已经练熟了。你是要看我练一遍吗?”公孙骞并不知齐阳为何突然喊自己过来。
“不,在下找公孙兄弟过来,是有件事想要请你帮忙。”齐阳说。
“什么事?”公孙骞问。
“我们怀疑魔教的金钩公子徐乐抓了几个少年,所以今夜想潜入魔教京城分教确认一下。”齐阳说。
“今夜潜入魔教京城分教?”公孙骞听说要去魔教不但没有露出先前惧怕百毒神教的神情,反而还表现出跃跃欲试。他想他的踏风侠终于又有用武之地了。
齐阳看到公孙骞眼异样的光芒竟也猜到了他的想法,笑着说:“然而,在下想请你帮的忙却是另一件事。”
“另一件事?”公孙骞挑眉道。
“我们贸然潜入徐乐所住的院落,很容易打草惊蛇。所以我们需要一人为我们做掩护,吸引徐乐的注意。”齐阳说。
“啊?”公孙骞还是不明白齐阳要让自己做什么。
“在下想让你易容成一人,光明正大地去拜访徐乐。”齐阳解释道。
“易容?这……我不行呀!”公孙骞皱眉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易容成另一个人,可蒙面做自己有趣多了。”齐阳笑着说。
蒙面做自己?公孙骞微微蹙眉,这个齐阳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这也是逸兴门入门集训时必学的一种技能,你不想尝试一下吗?”齐阳诱惑道。
公孙骞鼓起勇气应下:“那好吧!你要我易容成什么人?”
“一个不得志的百毒神教教徒,他叫邱劲冲。他想拿一本徐乐想要的册子去投奔魔教。”齐阳说。
“百毒神教教徒吗?”公孙骞有些退却。
“此番前去你只需要表明来意好。具体要怎么做在下会详细地告诉你。”齐阳说。
“那魔教人会对我不客气吗?”公孙骞皱眉问道。
“当然不会。他们还巴不得能和你合作呢!”齐阳笑着说,“你不必担心安全问题,魔教外有不少逸兴门人。一旦有什么变故,在下也会立马赶去救你。”
“那好!”公孙骞应道。有了齐阳的这句话,他也没什么好担心的,认真地听起齐阳的安排。
正如齐阳所预料的那般,那七个失踪的少年都有个共同的特征,是曾在秦武馆习练过武艺。而七个少年大多是在家不见了踪影,但他们之前都曾去过莺啼谷旁的东环山,据说那儿新搬来了一个大户人家要招会武艺的少年当护院。
唐骏良一查到这些赶来向齐典禀报。
有了这些线索,齐典立马召集了几位队长,打算亲自去东环山“拜访”一下那个大户人家。但他却被齐阳拦了下来。
齐阳说:“少年接连失踪,你觉得徐乐会让他的手下待在那儿等麻烦找门去?”
“是我太着急了,那你说该怎么做?”齐典问。
“那些少年是怎么失踪的,我们怎么去做。”齐阳回答道。
“你是说……我明白了。”齐典说,“那今晚的行动呢?”
“照旧。双管齐下,方能万无一失。”齐阳说。
“好,我这去找个年纪轻、个头矮小的兄弟。”齐典道。
“做戏要做全套。听说招护院的消息是从秦武馆散播出去的,那得从秦武馆那儿开始。”齐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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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典在门系弟子找了个身形矮小、头脑机灵的的逸兴门人,并将他易容成一个少年。
这个逸兴门人名叫曲峰,他被安排住在城东一处破败的旧宅里。
齐阳把一切细节交代好之后,天已渐渐暗了下来。他便领着曲峰去了秦武馆。
此时的曲峰是一个家境贫寒的少年,一人孤苦无依地住在城东。他听闻秦武馆在招护院,便想门找份差事。
“招护院?”秦武馆的一个管事看着眼前的少年,摇了摇头,拒绝道,“你这身量?年纪也小了些吧?”
曲峰问:“不是说要年纪小吗?”
“你是说秋雨居招护院的事呀?你等着,我去问问六爷。”管事搁下话离开了。
曲峰不动声色地看了看周围的夜色,心想:“不知齐兄弟那边还顺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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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事来找秦六,秦六正在屋里擦拭一把刚拿到手的匕首。
“六爷,外头来了一个少年,想找份差事做。不知秋雨居那边还要人吗?”管事恭敬地问。
“不是介绍了好几个过去了?”秦六心不在焉地说。
“那小的把人打发走了?”管事又问。
“慢着。”秦六放下匕首,起身道,“不管他们还需不需要人,把人送过去都不会错。毕竟收了人家那么多银票嘛!”说完,秦六的嘴角斜斜一勾。
潜伏在屋顶的齐阳心道:“看来秦六并不知情,只是收了钱财代为找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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