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许俊像断了线的风筝似的飞了出去,同时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飘飘夫人看也不看许俊一眼,走回座位坐好,端起茶盏思考对策。

过了一会儿飘飘夫人才再次开口:“坐在地干什么?是想向本夫人抗议吗?还不快滚回来?”

许俊这才爬起身来,蹒跚地走了回去。

“既然逸兴门里没有你的人,那你亲自给我去盯着。你堂堂妙峰山庄的少庄主,逸兴门岂会将你拒之门外?”飘飘夫人道。

许俊为难地看着飘飘夫人。

“这点事都办不好,我还留你在这世做什么?”飘飘夫人不悦地说。

“属下遵命便是。”许俊垂首道。

飘飘夫人这才满意地笑了。

“不知逍遥派进京后都做了什么?”许俊问。

“他们进京后只去过逸兴门,眼下下榻在日升客栈。见过的人除了逸兴门人只有甘灵儿和一个叫‘小倚子’的少年。”飘飘夫人道。

“小倚子?”许俊记得那个少年。

“他是何人?”飘飘夫人问道。

“那个小倚子是灵儿的一位小友,关系极好。今日一早,灵儿是去了小倚子所在的顺通赌坊。”许俊说。

“顺通赌坊?”飘飘夫人好像在哪看到过这个名字,拿过放在一旁的京城地形图看了起来。

“看来那小倚子不仅和甘灵儿关系极好,和逍遥派各位也有密切的关系。”飘飘夫人说道。

“夫人何出此言?”许俊问。

“这个顺通赌坊恰好在逍遥派那些人下榻的日升客栈边。”飘飘夫人道。

“会不会是巧合?”许俊又问。

“这便交给你去调查。”飘飘夫人笑道。

“属下遵命。”许俊只得应道。

“至于青风,他伤得不轻,你去逸兴门时留意看看可有何人身负重伤。若是能知晓他的真实身份,想要抓住他更容易了。”飘飘夫人说。

这点不需要飘飘夫人交代,许俊也会去做。

“从白日里青风的反应来看,他与那甘灵儿之间并不像你说的那般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飘飘夫人又说。

“青风那么狡猾,又岂能被轻易试探出来?”许俊道。

“那好好地试探一下。直接把甘灵儿抓起来,逼青风束手擒。”飘飘夫人道。

“夫人您有所不知,灵儿出门时有济苍雨的徒弟们随行保护,回家时又有逸兴门的高手在暗保护,要抓她可不容易。”许俊说。

“为何什么事到了你这里变得这么困难?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头!”飘飘夫人生气地说。

“您若觉得容易,大可抓她试试。”许俊小声嘀咕道。

“本夫人没事抓她做什么?我相信自己的判断,她与青风之间并没有什么瓜葛。”飘飘夫人道。

许俊在心对飘飘夫人的判断力嗤之以鼻。

“俊儿,在我眼你一直是个优秀的孩子。但你在京城这段时日的表现太令我失望了。”飘飘夫人又说。

“属下会尽力,不辜负夫人厚望。”许俊忙拱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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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逍遥派三人去了京西分坛。

齐阳和齐典刚好议完事,一起从议事厅里走了出来。

逍遥派三人都感到很惊讶,昨日还见齐阳浑身是伤昏迷不醒,今日他已经如常人一般健步如飞,除了那苍白的脸色,根本看不出他有伤在身。

“六弟,身有伤为何不卧床休养?这么多年了,怎么还和过去一般逞强?”段荀责备道。

“是呀!六弟年纪也不小了,应该学着照顾自己!”杜洛山道。

“我已经好多了,多谢各位师兄昨日出手相救。”齐阳躬身说道。

冯韬忙扶起齐阳,说道:“有伤在身还行什么礼,和我们几个哥哥客气什么?”

“各位师兄应该有要事要和阿阳说吧?请跟在下来。”齐典将他们领到议事厅,并掩了门。

“数月前,我们收到了魔教的信函,他们说我们逍遥派大难将至,劝我们投靠魔教以保门派周全。”杜洛山说。

“还有这种事?为何不派人告诉我们?”齐典问。

“我倒是想通知你们,可大哥他们都说你们在逸兴门事务繁忙,不便打扰。他们想要自己解决。”杜洛山说。

“后来呢?”齐典问。

“说来也怪,魔教那里后来再也没了动静。在我们暗暗松了口气的时候,门派里还是出了事。”杜洛山说,“有天夜里突发一场大火,大哥他们都不在,我一人留守派。幸好发现得及时,在派小辈弟子的努力下,大火很快被扑灭了,没有造成多大的损失。”

“那可是在武林群英会期间发生的事?我记得当时大哥突然留下书信说要回派处理事务。”齐阳说。

杜洛山点了点头,继续说:“其实对方纵火并不是想灭了我们逍遥派的根基,而是想……”

“声东击西?”齐阳接口道。

“是呀!可惜那时派我一人,为了扑灭大火,根本顾不其他。”杜洛山自责地说。

“他们的真正目的何在?”齐典急忙问道。

“盗墓。”杜洛山答道。

齐阳、齐典闻言皆大为震惊。

“他们的真正目的何在?”齐典急忙问道。

“盗墓。”杜洛山答道。

齐阳、齐典闻言皆大为震惊。

齐典怒道:“他们竟敢对老掌门不敬!”

“我们发现时已经晚了,那些贼人早已逃之夭夭。当我带着派弟子走进师父的墓室察看时却没发现里头少了什么东西。在我们带着不解要离开墓室时,在地捡到了一个空的锦囊。若我没记错那锦囊里曾经装的是六弟你托付师父保管的东西。”杜洛山说。

齐阳又是一惊,他当年托付逍遥老祖保管的是他从小带在身边的玉佩,那块据他师父所说与他的身世有关的玉佩。

有一天,他突然觉得那身世之谜会成为牵制他的一种羁绊,便想把玉佩毁去一了百了,没想到被一旁的逍遥老祖拦了下来。

逍遥老祖说那是命,即使毁去玉佩也改变不了什么,便提出代他保管玉佩。

没想到那玉佩竟然会给逍遥老祖和逍遥派带着这样的灾难!

“你确定那锦囊里原本放的是阿阳的东西?”齐典问。

“虽然我们不知锦囊里装的是什么东西,但那个锦囊我们都见过,不会记错。那个锦囊一直是师父亲自保管着。后来他老人家走了以后,也没人知道锦囊的下落了。没想到他老人家临终前竟然将锦囊放在他以后的墓室里想继续为六弟你保管。”杜洛山感慨道。

“是我对不起老掌门。”齐阳悔恨地说,当年他应该把玉佩给毁了!

“六弟,这不能怪你,谁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段荀拍了拍齐阳的肩膀安慰他。

“这应该都是命注定的。”冯韬说。

“命注定?”齐阳不可思议地问。

“六弟或许还不知道,有一位高人曾预言会发生这些事情。”段荀解释道。

杜洛山不想提那件事,忙打断道:“好了,不说那些陈年过往了。我们已经把师父重新安葬好,六弟你也不必太自责。倒是你那被盗走的东西,得想办法找回来。”

“丢了丢了吧!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齐阳垂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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