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不会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无依无靠的邻家孤女吧?”女子冷笑道,“得罪我缥缈峰必须付出代价!”
缥缈峰飘飘夫人!济苍雨一下便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济苍雨记得当年许如云曾经说过若是自己有一天辜负了她,她要变成一朵云飘向天边,与自己再不相见。
那时济苍雨以为自己是喜欢她的,直到遇到了周碧婕才知道自己对她只有兄妹之情。
济苍雨知道自己辜负了她,而她也真的消失了。没想到再见面时,当年那善良的女子却变成了缥缈峰那心狠手辣的飘飘夫人。那朵善良的云是真的飘走了。
“真没想到这些年来,你创建了缥缈峰这个门派,还成为了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济苍雨失望地说。
“这都是你逼我的!”许如云愤恨地说。
“所以你指使手下杀尽天下男子?”济苍雨皱眉问道。
“天下乌鸦一般黑。我杀你们这些负心汉,那是替天行道!”许如云冷笑道。
“辜负你的人是我,你有本事来杀我,何必迁怒于旁人?”济苍雨冷冷地说。
“杀了你?那不是太便宜你了?你也不必担心我会杀了济诚。那小子必须活着,这样才能让你尝到后悔的滋味。”许如云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你到底想怎么样?”济苍雨焦急地问。
济苍雨表现得越是焦急,许如云越是生气。她狠狠地瞪了济苍雨一眼,飞身离去。
济苍雨正想追去,突然记起许俊,忙改向杨归院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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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许俊被济苍雨叫了起来。
“出什么事了?”许俊一边打着哈欠一边问道。
“这两位是爹刚从振远镖局请来的镖师,他们的武功在振远镖局可是数一数二的。今后只要你出门带着他们,他们会保护你。”济苍雨介绍道。
许俊看了看站在边的那两个身形魁梧的大汉,皱眉道:“没这个必要吧?”
“俊儿听话,近来京城很乱,你自己出门爹放心不下。”济苍雨苦口婆心地劝道。
“我又不是小姑娘家,你让他们去保护灵儿妹妹吧!”许俊说。
“灵儿那边有钟龚、钟珑保护着。而且她也去去逸兴门,逸兴门里还是较安全的。”济苍雨说。
“那好吧!”许俊无奈地妥协道。他的夫人都干了什么?这下他要出门办事都不方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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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俊的安全无虞了,济苍雨这才冷静下来思考。
许如云说她有了自己孩子一事,济苍雨从未想过。那一夜他醉得彻底,根本不记得发生过什么。而许如云第二日被自己给气走了,从此杳无音讯。
济苍雨原本不愿相信,可此事又与长生观外的那位相士所说如出一辙。“孙缘亦将至,不是亲孙胜似亲孙。”这后半句已经证明是真的,那么前半句呢?自己真有两个孩子吗?
此事济苍雨会去查个水落石出。这些年来,许如云去了哪里?经历了什么?可有生下孩子?孩子又去哪儿了?
只要是他的骨肉,不管是谁生的,他都要给孩子一个名分,让孩子认祖归宗。
而眼下,济苍雨打算去长生观外找来当时为自己占卜的那位相士,详细询问那两句话到底何解。此外,还有那个让他耿耿于怀的“孽缘”二字,又是怎么回事?
可当济苍雨来到长生观外,却发现那日在此地摆摊的那些相士都不见了踪影,更别提那位为他占卜子孙缘的相士了。
济苍雨看了看眼前的长生观,心想:“居安道长是慈云道长的嫡传弟子,这些摆摊的相士的道行不知高多少,直接请他为我占一卦不是更好?”
可济苍雨终究还是失望了。他被告知居安道长云游四海去了,也不知何时才会归来。
济苍雨叹了口气,向路边卖糖葫芦的小伙子问道:“请问这位小兄弟,原本在这里看相的那些道长何时才会过来?”
那小伙子说:“往日他们可都是一早来了。今日很反常呀!我也好他们怎么像约好了似的都没来呢!”
济苍雨闻言蹙眉,这些相士该不会是遭了许如云的毒手了吧?
许俊回头看了眼跟在自己身后寸步不离的两位镖师,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走进自己的卧房并毫不客气地关门把他们挡在门外。
许俊走到窗前推开窗户,看到其一位镖师已经立于窗旁尽职地护卫着。
许俊暗骂一声,又把窗户合。
守在门旁的那个镖师听到屋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没过多久见许俊推开了房门。
那个镖师垂首退到一旁。察觉到许俊迟迟没有动作,他有些疑惑地抬起了头。这一抬头他看到许俊眼红光乍现,同时感到有一种可怕的想法强行钻进了他的脑,令他又惊又怕。他痛苦地闭眼睛抱着头跌坐在地,逐渐地失去了意识。
许俊俯身把陷入昏迷的镖师拖进屋里。
或许是察觉到了动静,另一位镖师也赶了过来。他刚好对了许俊的眼睛。又是那乍现的红光,令他一下失去了意识,然后倒在地口吐白沫。
许俊闭眼睛,再睁开时双眼已恢复了正常。他嫌弃地看着地口吐白沫的人,一咬牙又把人拖到屋里去。
若不是一早把手下派去安排行动事宜,对付这么两人哪还需要他亲自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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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灵儿的强烈要求下,齐阳在京泰医馆多休息了一晚。
有灵儿在一旁悉心地照料,齐阳觉得自己恢复得往常快多了。
次日将灵儿送回济家庄,齐阳才回到京西分坛。
齐阳一走进大厅,公孙骞迎了来,关心地问:“齐兄弟,你没事吧?听说你为了救那孩子……”
“不碍事。”齐阳笑着打断他道。
公孙骞看着齐阳平日苍白的脸色,暗暗地叹了口气。
在这时,议事厅的门被推开,任斐探出头喊齐阳去议事。
公孙骞心暗骂任斐冷血无情,明知齐阳身体有恙还不让他休息。
齐阳却不以为然,叮嘱公孙骞自己去练功后,快步向议事厅走去。
原来齐阳派去守在济家庄附近的兄弟回报许俊一早出了门,而一直受命埋伏在京城通往珍宝山庄必经之路的兄弟也传来消息,有八个打扮神秘的人物抬着一顶轿子正在去往珍宝山庄的路。
“山书院的幕后主人终于行动了,而他极有可能是许俊。”齐典说。
“那趁此机会拿下这个幕后主人,若是许俊便更好。”齐阳说。
“我不赞同。对方一定有所准备,贸然行事反而会了对方布设的陷阱。”齐典反对。
“这固然是一个打击敌人的好机会,但对于敌人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个打击我们的机会,所以我赞同堂主的观点。”京北分坛凌坛主跟着表态。
任斐与其他几位坛主、副坛主面面相觑,选择不发表意见。
“我知道你们是担心我的伤,但我们可以智取,不必力敌。”齐阳说着,拿过珍宝山庄附近的地形图展开给众人看。
齐阳指着地形图的一处说道:“这儿有个岔路,再过去有个小山谷,我们可以预先埋伏在山谷里,诱敌深入后将他们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