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公孙骞练够了半天,揉了揉酸疼的双腿,向齐阳走了过来。

“虽然没能抓住那杀人凶手,可总算为青风侠洗脱了嫌疑。”公孙骞笑着说。

“都是你的功劳!”齐阳称赞道,“基本功练得不错!以后半天扎马步,半天练剑吧!”

“什么?我可以开始练剑了?”公孙骞大喜。

“我先教你一套剑法,免得再被人打得鼻青脸肿却无反手之力。”齐阳说着,看了公孙骞仍有些青肿的眼角一眼。

公孙骞笑容一僵,埋怨地看了看齐阳。这人好是好,可怎么老揭人伤疤呀?

由于身有伤未好,齐阳教了公孙骞几招剑法并为他演示了一遍,让石一去把孟飞找来,让孟飞抽空来陪公孙骞练剑。

公孙骞看着齐阳演示完剑招后有些泛白的脸色,心下感动,立志要好好练功,不辜负齐阳的栽培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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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俊对昨夜的事非常生气,怒道:“布得好好的局,怎么突然断了?这个曹大是夫人从哪儿找来的?办事也太不牢靠了吧!”

黑衣手下说:“少主有所不知,这曹大是原来的太湖四怪之首。”

“那又如何?”许俊问。

“那黑色的鬼面面具先前是他的。”黑衣手下说道。

“你说什么?”许俊一惊,问道,“这是夫人特意安排的,还是巧合?”

“可能只是巧合。那曹大与鬼面黑衣人有些交情,青风和鬼面黑衣人又都是逸兴门人,曹大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这才执意半路退出。”黑衣手下答道。

“交情?那曹大一定知道鬼面黑衣人的身份?”许俊嘴角一勾,说道。

“要不属下去把曹大抓回来审问一番?”黑衣手下问。

“去哪儿抓?太湖吗?算了吧!眼下还有其他要紧事。曹大半路叛逃,夫人一定不会放过他,等夫人把他抓回来我们再问也不迟。”许俊说。

“少主英明。”黑衣手下拱手道,“对了,珍宝山庄送信到如归客栈天字第一号房,说《物语听风》已经到手,请少主到珍宝山庄完成交易。我们该怎么应对?”

“先不着急,派人去珍宝山庄确认一下这条消息再说。”许俊道。

“您是担心这条消息有假?”黑衣手下问。

“有这个可能。我们守着京城到珍宝山庄的必经之路,青风是如何在我们眼皮底下把《物语听风》送到珍宝山庄的呢?他极有可能故意送信到如归客栈,骗我们撤回守在珍宝山庄外的人手,然后他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物语听风》送过去。”许俊道。

“原来如此。”黑衣手下恍然大悟。

“夫人抵京也在这一两日,这件事到时再处理。”许俊说。

用过午膳,灵儿收到杜伯的消息,在钟龚的陪伴下赶到京泰医馆。

灵儿一走进京泰医馆看到一位年轻的少丨妇丨抱着正在啼哭的孩子。孩子哭闹不休,少丨妇丨怎么哄都哄不住,场面十分吵杂。

杜伯看到灵儿来了,便拉她到后头的小诊室,找了处安静的地方说话。

杜伯说:“灵儿可算来了!你也看到了,适才那妇人怀抱的小儿得了急黄之症,昨日到现在,用了各种方子,一点好转都没有。”

灵儿接过杜伯递过来的诊方,认真地看了起来。

杜伯对患儿的诊断是一身面目俱黄,遍体疼痛,小腹胀满,目黄如金,童尿如血。

“这么严重?”灵儿惊讶道。

“是呀!黄连散方、茵陈四逆汤、茵陈五苓散我都用过了,没什么效果。”杜伯皱眉道,“孩子怕是撑不了太久了。”

灵儿想了想,说:“您用的这些方子主要治疗由感受时气疫毒、湿热风寒诸邪、酒食不节、劳倦内伤所致的急黄之症,孩子这么小,恐怕无法对症。”

“可还有其他什么方子能治此症呀?”杜伯着急地问。

“这孩子多大了?”灵儿问。

“才出生数日。”杜伯道。

“那孩子的病症极有可能是从娘胎带来的。”灵儿诊断道。

杜伯不解。

灵儿解释道:“血者,神气也。焦之汁,五脏之精,奉心神化赤而为血。若孩子的血液与母亲的截然不同,必会相斥,湿邪困阻焦,影响胆汁疏泄。”

“原来如此!”杜伯恍然大悟。

“孩子定有着罕有的血液,才会与母亲的血液发生排斥。”灵儿推断。

“那该怎么治疗?”杜伯问。有灵儿在旁,他也不必再苦想对策。

“孩子的血液里混有从娘胎带出的母亲的血液,从而引发了病症。眼下只能为他换血了。”灵儿说。

“这是最有效的办法,可这罕有的血液得去哪儿找?”杜伯为难地说。

“他的父亲不在身旁吗?”灵儿问。

“哎!灵儿你有所不知,这孩子命运多舛,才刚出生便和母亲一起被赶出了家门。”杜伯叹了口气,说道。

“怎么会这样?那为了救孩子的性命,那父亲也会出面吧?”灵儿问道。

“你把世事想得太简单了。既然都把他们赶出了家门,哪儿还会管他们的死活?”杜伯无奈地说。

“这……”灵儿感到不可思议。

“除了换血,还有其他办法吗?”杜伯问。

“孩子的症状那么严重,其他的办法怕是已经无用了。”灵儿摇了摇头道,“去劝劝孩子的父亲吧!毕竟血浓于水,我不相信有人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孩子死去。”

“那孩子的父亲是京城人氏,可听说这两日他要去固安县迎亲,此刻也不知他身在何方。”杜伯说。

“迎亲?这又是怎么回事?”灵儿问。

杜伯说:“把他们娘俩赶出家门,正是为了这门亲事。具体情况我也不甚了解。”

“不管如何,都得把人找回来!我去京西分坛请逸兴门人帮忙,一定要尽快把人找到。”灵儿说,“而患儿这边,我为他扎几针以缓解不适,让他平静下来不要哭闹。杜伯您则辅以汤药能拖一日是一日。”

“何种汤药?”杜伯不太确定,问灵儿道。

“茵陈蒿汤、栀子大黄汤之类主之,清火邪,利小水,火清则溺自清,溺清则黄稍退。”灵儿道。

“好。”杜伯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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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灵儿到京西分坛求助时,已近黄昏。

公孙骞打算回将军府,而齐阳正陪着他从大厅里走出来。

“灵儿姑娘,你怎么来了?”公孙骞激动地问。

“我有急事!”灵儿气喘吁吁地说。

“出什么事了?”齐阳担忧地问。

“京泰医馆有位患儿得了急黄之症,病情危急,需要找到他的父亲为他换血救命。可他的父亲刚把他和母亲赶出家门,这两日还去了固安县迎娶新人。”灵儿边喘气边说。

“患儿的父亲姓甚名谁,可有画像?我让杨睿带些兄弟去找人。”齐阳说。

“没有画像,只知患儿的父亲是城东的大户凌鸿飞。”灵儿说。

“原来是他!姑娘放心,此人有名得很,一路打听过去,相信很快便能找到。”齐阳说。

“那好,孩子的情况并不好,最多只能再撑一日。”灵儿说。

齐阳注意到公孙骞眼异样的光芒,对他说道:“你若得空便一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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