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招!”公孙骞对齐阳的自信感到生气,拔出剑向他递去。
齐阳不闪不避,应该说他的伤让他无法闪避,伸出两指运内力一震将公孙骞的攻势化解。
公孙骞下盘不稳,往一边重重地摔了下去。
齐阳有些惊讶,他先前只知公孙骞练的都是花拳绣腿,却没想到他的下盘功夫竟也如此差劲。
石一闪身过来,及时拉住了公孙骞才没让他摔个鼻青脸肿。
石一怒道:“公孙骞,你这是做什么?”
公孙骞觉得很丢脸,满脸胀得通红,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倒是齐阳为他开解道:“只是武艺切磋罢了。”
“那也不行,齐兄弟身还有伤呢!”石一责怪道。
“无碍!继续吧!已经一招了。”齐阳道。
公孙骞重新抓紧宝剑,脚下绕着齐阳迈开步伐,思索着该用什么招式进攻。
石一见拦不住二人心大急。
齐阳则注意着公孙骞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下迈开的步伐,微微一惊,难道他精通门遁甲之术?
公孙骞看准时机再次奋力出击,一剑砍向齐阳的左臂。
齐阳此时没有带兵刃,只能闪身避开。
正当齐阳咬着牙准备忍痛侧身避开这一剑时,看到一把飞刀朝他们这边飞来。
飞刀“哐当”一声击偏了公孙骞的宝剑,掉落在地,而公孙骞拿着宝剑一个踉跄,差点再次摔倒。
三人朝着飞刀射出的方向看去,看到齐典板着脸地朝这儿走来,而他的身后跟着满脸担忧的灵儿。
原来灵儿一听说许俊早离开了济家庄,便和钟龚一起赶到了京西分坛。
灵儿把钟龚打发回去后,在大厅里遇到了齐典。
齐典说齐阳在演武场,便带着灵儿一起过来。
起先灵儿很担心齐阳的伤,不知齐阳跑到演武场做什么。一走进演武场,她更是被眼前的一幕吓到了。公孙骞竟然举剑砍向齐阳的手臂!
幸好齐典反应极快,关键时刻掷出了一把飞刀,为齐阳格开了这一剑。
莺啼谷一别数日,灵儿终于再次见到齐阳,只是没想到齐阳不但没有卧床休息,还穿着一身短打在演武场与人交手。这让她怎能不担心?
齐阳没想到灵儿会突然出现,他低头整了整衣襟,远远地向灵儿拱手行礼。
两人远远对视,目光流转,仿佛述说着多日未见的相思之情。
灵儿根本没把注意力放在公孙骞身,公孙骞却因为太过惊讶,生生地愣在那儿。
待齐典与灵儿走近,石一低声向公孙骞介绍了齐典的身份。
公孙骞这才醒悟过来,拱手向齐典行礼道:“在下公孙骞,见过齐堂主。”
齐典看着公孙骞手的宝剑,冷冷地问道:“公孙少侠,你这是什么意思?”
公孙骞一愣,忙解释道:“在下正向齐阳……齐兄弟讨教几招……”
“是吗?你明知他有伤在身,还和他动手?”齐典冷冷地说。
“啊……”公孙骞被齐典严厉的语气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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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阳笑着说:“阿典,别小题大做,只是切磋一下,他又伤不到我……”
齐典抬手阻止齐阳说下去,转头对公孙骞说:“阿阳为少侠的毅力所感动,想破例保你入门,眼下更是不顾自己的身体,亲自陪你在此练功。他不懂爱惜自己,你也不知轻重地对他出手?”
“这……”公孙骞并不知道齐阳的伤势有这么严重。
“好了,阿典别说了。你都他吓着他了。”齐阳说着,用眼神示意齐典别再插手。
齐典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看得出公孙骞不服齐阳,他说这些也是为了帮齐阳一把。既然齐阳不领情,他又何苦在这儿唱白脸。
齐典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齐阳转头对公孙骞说:“阿典言重了,你也别放心。虽然没有试完……”
“不必再试了,我都听你的。”公孙骞忙说道。
齐阳微微一笑,说:“适才我发现你的下盘功夫不扎实……”
公孙骞主动说道:“我这去扎马步。”说完,公孙骞看了看之前站在一旁自己还没机会和她打招呼的灵儿,只见灵儿一直看着齐阳,一点都没打算搭理自己。
“齐阳哥,我带了些药膳过来,还是次那种。”灵儿微笑着对齐阳说。
“是吗?有劳姑娘了。”齐阳想到次吃到的那种美味的粥,不禁吞了吞唾沫。
灵儿见此弯了弯嘴角,眉目含笑。
公孙骞被灵儿眼异样的神采所惊艳,只可惜她看的不是自己。公孙骞忙转向齐阳,只见齐阳也正看着灵儿,眼有难以掩饰的温柔。
公孙骞心一沉,难道他们……
齐阳又对灵儿说道:“在下这儿还有些事,那粥只能迟些时候再用了。”
灵儿收起笑容,担心地说:“你的伤应该卧床休息!要一直在这儿待着吗?”说完,灵儿看向公孙骞。
公孙骞浑身一震,忙识时务地说道:“齐兄弟,你身体不舒服回去休息吧!基本功我自己练好。”
齐阳看向公孙骞,见他说得认真,便同意了:“好,多谢公孙少侠的体谅。”
“你们别喊我什么少侠了,叫我公孙骞吧!”公孙骞说完,转头走向一处空地,在那扎起马步来。
公孙骞看着齐阳和灵儿一起离开的背影,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费尽心思想进逸兴门多半是为了灵儿。眼下他还没加入逸兴门,灵儿却喜欢了别人,而且喜欢的还是这看起来弱不禁风,光有一副好皮囊的齐阳。这叫公孙骞怎能甘心?他一定要练好功夫,加入逸兴门,重新赢得美人的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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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了一午的功夫,公孙骞累得满头大汗。他在云雾派时何尝吃过这样的苦?难怪他练出来的剑法会如此不堪一击。
“或许不是那齐阳的武功高,只是我的功夫太差罢了。”公孙骞心想着,擦了把汗跟着其他逸兴门人去用午膳。
虽然自己还没有加入逸兴门,但能和逸兴门人一同生活,公孙骞心还是雀跃不已。
这个饭堂他昨日午时也来过,可那时的心情却截然不同,当时是烦闷、憋屈又无可奈何,而此时是自豪和得意,还带着对未来的美好憧憬。
饭堂并不大,只有十数桌,看来那么多门系弟子是分批来用饭的。
公孙骞随意找了处空位坐下,并很快地和边一位叫陆明的逸兴门人熟络起来。
用完饭,公孙骞跟着陆明走出饭堂,并提出了自己的疑惑:“怎么没有见到齐阳来用饭?”
“你说齐兄弟呀?他不在这里用饭的。”陆明答道。
“那在哪儿?”公孙骞好地问。
“应该是在那边的饭堂吧?”陆明伸手指了下大厅的方向,继续说:“管理分坛事务的门人都在那儿用饭。”
“原来如此。”公孙骞想了想,又问,“那齐阳在逸兴门里是何职务?”
陆明摇了摇头。
公孙骞惊讶道:“连你都不知道?这么神秘?”
“这我可真不知道。除了我们自己的头儿,其他人是什么职务也不好去问。只能通过他们身的门服标识判断他们的职位,而我从没见齐兄弟穿过门服。只知道平日里大家都喊他‘齐兄弟’,谁知道他在分坛里是做什么的!”陆明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