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地,那管事让人把账簿拿来了。
祁云舒推开架在自己身的利刃,接过账簿翻了起来。
他在翻到一页时轻轻皱起了眉头,说道:“这不是祁某不想帮忙,祁某也是有心无力呀!”
“怎么回事?”神秘黑衣人一急,前夺过账簿。
原来被翻到的这一页被人整齐地撕去了大半页,只留下一角,写着“太湖四怪之黑鬼面具”。
“这页便是阁下想要的交易记录。”祁云舒解释道,“可惜这位买主太过谨慎,交易成功后把自己的身份记录毁去。”
“怎么还能这样?”神秘黑衣人又急又恼。
“当然不能。不过今日之后没什么不能的了。”祁云舒心想。
祁云舒同情地看了神秘黑衣人一眼,解释道:“总有几位贵客有特殊的要求,这我们也无法拒绝。”说着,祁云舒伸手又翻到了一页,同样被整齐地撕去,只留了记着物品类别的一角。
神秘黑衣人心烦地把账簿随手一扔,说道:“你们任由他们为所欲为?”
祁云舒眼明手快地接住账簿,无奈地说:“这些贵客好歹在拍卖前留过名,前些日子有位贵客戴着帷帽过来,连称呼都没留走了。我们又能怎么办呢?”
神秘黑衣人冷哼一声,带着手下离开了。
待他们走远了,那个管事松了口气,前接过账簿,并递了块手帕给祁云舒。
那管事说:“庄主高明!竟能这般轻易地应付过去。”
祁云舒拿过手帕擦了擦脖子的血迹,笑了笑,说:“不是祁某高明,是齐二爷高明!”
那管事说:“您帮了他这么一个大忙,《物语听风》也该快有消息了吧?”
“可不是。”祁云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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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儿一整天都坐在屋子里看医书,可她的心却不在这里。
她想去看齐阳,但她不能。
她只盼着公孙茜会再次出现,带来齐阳的消息。可眼看天又要黑了,公孙茜还是没有出现。
灵儿心烦地放下医书,去院子里去透透气。
刚好钟龚经过,便绕到院子里和灵儿打招呼。
灵儿眼前一亮,自己去京西分坛会让许俊起疑,那让钟龚哥去探探消息应该没事吧!而钟龚哥似乎也与齐阳哥相熟。
“灵儿,你怎么一天到晚都待在房里?又在研究什么疑难杂症吧?”钟龚关心地问。
“钟龚哥,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灵儿说着,眨了眨眼睛。
钟龚笑着说:“说吧!算你要天的月亮,哥也会帮你摘下来。”
“其实,我是想去逸兴门……”灵儿还没说完,被钟龚打断了。
钟龚说:“你想去逸兴门去呀!不过师父说了,近来有人想加害于你,你要出门必须由我或者钟珑护送着。”
“什么?济伯伯同意让我去逸兴门了?”灵儿惊喜地问。
“是呀!这件事你还得谢谢俊师弟。”钟龚道。
“许俊吗?我为何要谢他?”灵儿自是不情愿。
“若不是前两日他在师父面前说了那些话,师父哪会同意?”钟龚说。
“他说了什么?”灵儿问。
“他说你天天闷在庄里也不是办法。他还说既然你这么向往闯荡江湖,不如让你慢慢去接触江湖,逸兴门便是个不错的地方,在那里你也较安全。”钟龚回忆道。
“他怎会这么好心?”灵儿怀疑道。
“可能俊师弟天性还是善良的吧?”钟龚道。
这灵儿更不信了。不过,灵儿随即想明白了,许俊说这话刚好是在他希望自己离开济家庄,好让他派人对自己下手的时候。这么说来,他也算误打误撞地帮了自己一把。
“不管怎样,的确该谢谢他。”灵儿开心地说。
“那你何时想去呢?”钟龚笑问。
灵儿突然想到什么,堆满笑容的小脸又垮了下来。她难过地说:“我还是不能去。”
“为何?”钟龚不解。
“我不想让许俊知道我去逸兴门了。”灵儿说。
“那别告诉他呀!”钟龚理所当然地说道。
“不行,只要他在庄里,他能知晓。”灵儿皱眉道。
“他此时并不在庄里。”钟龚说。
“真的吗?”灵儿又惊又喜,说道,“那我现在要去逸兴门!”
“好!我这送你去,不过你最好先和师父说一声。俊师弟今日一声不吭出门了,师父现在还在生气呢!”钟龚说。
灵儿点了点头,拉着钟龚开开心心去找济苍雨了。
济苍雨虽然心情不好,但还是同意让灵儿出门了。可当灵儿转身要走时,她看到一身白色衣袍的许俊从外头回来了。
灵儿反应极快地拉着钟龚转头边的院子而去。
钟龚不傻,一下便明白了灵儿的心思,任由她拉着自己走。
走远了,灵儿才沮丧地地说:“只能改天再去了。”
钟龚忙安慰道:“下次等俊师弟一出门,我送你去逸兴门。”
“嗯。”灵儿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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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典独自坐在议事厅里,看着桌的黑色鬼面面具剑眉紧蹙。
这个鬼面面具是百毒神教刚刚派人送来的。
齐典没想到许俊如此卑鄙,竟敢送鬼面面具来示威,并扬言鬼面黑衣人的尸首在他们手。齐典担心许俊还想利用那尸首与逸兴门交换《天下毒大观》。
眼下齐阳身受重伤,这件事只能由齐典自己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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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时,齐阳推开议事厅的门,走了进去。
齐典反应极快地将一叠件盖在了黑色的鬼面面具。然后,他起身去扶齐阳,关心地问道:“你怎么下床了?”
“我听于泉说珍宝山庄来了人,可是来送信的?”齐阳问。
齐典见齐阳神色如常,暗暗松了口气,看来齐阳没看到桌的面具。
“嗯,我还想处理好公务再去找你,你怎么过来了?”齐典看着齐阳苍白的脸色,担忧地说,“徐大夫不是让你多躺几日吗?”
“信里怎么说?”齐阳问。
齐典扶齐阳坐好后,才说道:“祁云舒无法确认是否同一个人。他说悬赏《物语听风》之人虽然蒙着面看不清面容,但一双丹凤眼却让人印象深刻,而来打听鬼面面具之人的眼睛却截然不同。”
“会不会是易了容?”齐阳又问。
“这不得而知了。”齐典道,“可惜还是没能查出山书院幕后主人的身份。”
然后,两人都没再说话,各自思索着对策。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突然有些吵杂。
齐阳捂住受伤的左胸站起身来。
齐典忙阻拦道:“你别乱动,我去看看。”
齐典拉开议事厅的门看到公孙骞和一位逸兴门人在大厅外争论。
那位逸兴门人说:“公孙少侠,天都黑了,你还是请回吧!”
“我不走,除非你们让我加入逸兴门。”公孙骞厚着脸皮说道。
“不是和你说了很多次?门主有令,这段时间不再招收新弟子,我们也没有办法。”逸兴门人为难地说。
“我只是来你们这里学习武艺的,这都不行吗?”公孙骞恳求道。
“那我们也已破例让你在演武场待了一天。此时天色暗了,演武场也关门了,你怎么还赖着不走呀?”逸兴门无奈地说。
公孙骞面露尴尬,低声说道:“谁让你们不让我加入逸兴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