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是说自己身体有恙,想在房休息,连午膳都没出来用。但拒绝去逸兴门帮忙一事却是济苍雨擅自主张了。
凭济苍雨对灵儿的了解,别说只是身体有些不适,算病得再厉害,她也会马起身去逸兴门的。
适才是他太冲动了。一想到这段时间灵儿多次不听自己的话跑去逸兴门找齐阳那小子他很生气,尤其是昨夜灵儿还偷偷溜出去一宿都没有回来!他一气之下把逸兴门的邀请给回绝了。
现在济苍雨冷静下来,才有些后悔,如果逸兴门真的急需灵儿的帮忙呢?毕竟灵儿高明的医术他是知道的。
逸兴门人说京城今日一早突发了一场严重的瘟疫,济苍雨却对此事毫无了解。昨夜折腾了一宿,午他便在房休息补眠,今日还未及出过门。
这不,逸兴门人前脚一走,济苍雨让济烈街去打听一番。
不一会儿,济烈回来了。
“情况怎么样?”济苍雨忙问道。
济烈气喘吁吁地答道:“果然如逸兴门的那个小兄弟所言,一大早在南城门突发了一场瘟疫,好多百姓都被传染了。幸亏逸兴门及时采取了隔离措施,疫病才没有再扩散。咱们济家庄附近没有百姓受感染,所以不出门倒没听到什么动静。”
刚好路过大厅门口的许俊听到瘟疫突发一事,也走进了大厅。
“那现在情况怎么样?疫病得到控制了吗?”济苍雨又问。
“这没打听到,只知道逸兴门把感染瘟疫的百姓都隔离到寒山医馆去了,逸兴门召集了京城里各医馆的大夫为他们医治。”济烈说。
“看来确有其事,适才我真不该那么回绝他们。”济苍雨后悔地说。
“看来确有其事,适才我真不该那么回绝他们。”济苍雨后悔地说。
“回绝谁?”许俊不解地问。
济苍雨简单说道:“适才逸兴门来人,请灵儿去寒山医馆帮忙救治百姓,被我一口回绝了。”
“回绝怎么了?灵儿妹妹本不是逸兴门的人,这些麻烦事没事别去掺和了。”许俊不以为然地说。
济苍雨苦口婆心地教导道:“俊儿,话可不能这么说。有人遇到了危难,我们若有能力伸出援手……”
“行了,行了。爹您也真是的,一没事要说教。”许俊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打断了济苍雨。
“那这些下次再说,我赶紧去告诉灵儿一声,救人之事可耽误不得。”济苍雨说着,要离开。
“爹,您先别着急呀!”许俊忙拦下济苍雨。
“怎么了?”济苍雨停下步伐,问道。
“您呀,真好糊弄!他们说需要灵儿妹妹去帮忙救治百姓,您信了?”许俊说,“灵儿妹妹她也是会点医术,逸兴门那么多人手,哪用得到她呀!万一去了感染瘟疫不好了。”
“俊儿,你是不知灵儿的医术呀!远的事不说,说前些日子京城好多人了怪的毒,所有大夫都束手无策,是咱们灵儿为他们解了毒。”济苍雨自豪地说。
许俊震惊地道:“您是说前段时间……”
“老爷您是听钟龚、钟珑说的吧?”济烈笑道。
“是呀!那两小子可不敢骗我,而我也相信灵儿有这个本事!”济苍雨笑着说。
许俊真没想到灵儿的医术这么高明,或许他该在自己的计划将灵儿也考虑进去。
见济苍雨又要去找灵儿,许俊忙拉住济苍雨,阻止道:“我还是觉得不应该让灵儿去寒山医馆。”
“哦?这是为何?”济苍雨好地问道。
“那只是一般的瘟疫,都已经被逸兴门控制下来了,还能厉害到哪里去?而且烈叔适才也说了,逸兴门召集了各医馆的大夫,京城里能人志士那么多,还怕治不好这小小的疾疫吗?”许俊说,“我看是那个齐阳想打着逸兴门的旗号找灵儿妹妹过去联络感情。”
济苍雨闻言微微蹙眉。
许俊知道自己抓住了关键,继续添油加醋:“他是逸兴门堂主的亲弟弟,想要找灵儿妹妹过去,轻轻松松能办到。那个齐阳是什么样的人,我都给您说那么多遍了,那种人最会使心眼!”
济烈看了看许俊,又看了看济苍雨,暗暗叹了口气。
济苍雨有些动摇,说道:“万一逸兴门那里真有事要灵儿过去帮忙呢?”
“爹,灵儿妹妹身体已经有恙,您还让她去寒山医馆,万一染了瘟疫可如何是好?”许俊担忧地说。
“这也是呀!”济苍雨皱眉道。
许俊赶紧补充道:“您若真不放心,孩儿我亲自去寒山医馆看看情况。您的身体也不好,还是远离寒山医馆为好。”
济苍雨突然很感动,俊儿竟然这么关心自己,亏自己还为孩子冷淡的态度惆怅了那么多天。
“逸兴门那边若真需要灵儿妹妹去帮忙,他们还会再来的。灵儿妹妹眼下身体不适,让她先休养着吧!”许俊道。
“那好吧!”济苍雨点了点头。
许俊又转身对济烈说:“烈叔,麻烦您交代济家庄下下,京城突发瘟疫之事务必瞒着灵儿妹妹,否则她一定会不管不顾地赶去寒山医馆,到时怕是谁都拦不住她。”
济烈看向济苍雨,见济苍雨点头才应下。他若有所思地看着许俊,觉得自己活了一把年纪却越发看不懂这个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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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阳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已经暗下来的天色,呼出了一口气。自己又活过来了。
齐阳觉得浑身下如同被碾压过一般酸疼,他咬了咬牙,忍下不适挣扎着坐起身来。
齐阳微微合眼,似乎还在回味昨夜的那个梦。梦里有灵儿的陪伴,再多的痛楚都可以忍得下。
听到房里传来的声响,一个二十多岁的逸兴门人从外面快步走了进来,惊喜地说:“齐兄弟,你醒了?”
齐阳恋恋不舍地睁开眼睛,思绪从美好的梦境退了出来。他看向逸兴门人,嘴角一勾,声音沙哑地道:“余浩,辛苦你了!”
余浩腼腆一笑,说:“你还和我客气什么!口渴了吧?我给你倒水。”说完,余浩体贴地倒了一杯温水递给齐阳,并拉了拉床头的绳子,召唤小旭送饭过来。
余浩虽然只是逸兴门京城暗坛里的一个副队长,但由于经常被派来照顾齐阳,知道很多关于齐阳的事情。
齐阳喝了口水,缓解了喉咙的干涩不适,问道:“昨夜红门村的疫情控制住了吗?”
余浩看着齐阳苍白的脸色,犹豫了一下没有回答。他知道自己若如实回答了,眼前的人一定会拖着疲惫的身体赶去寒山医馆。
齐阳却从发现了端倪,皱眉问道:“是不是出事了?疫情没控制住?”
余浩在齐阳的目光催促下,只好开口道:“红门村那里是控制住了,可是……一早在京城南城门还是爆发了一场瘟疫。”
“什么?既然昨夜已控制住了疫情,为何还会蔓延到京城里?”齐阳着急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