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可是……那我何时才能出去?”灵儿也不想为难眼前这个年纪和自己一般大的少年。
“这个您得问老爷。”济允皱眉道。
灵儿只好闷闷不乐地去找济苍雨。
济苍雨此时正在柳绦院的大厅里会客。
灵儿本想回避,却发现来访的客人竟然是宋剑宋大叔。
“宋大叔,您怎么来了?”灵儿惊喜地说。
“多日未见,灵儿又更漂亮了!”宋剑笑道。
“您别笑话灵儿了。”灵儿羞赧地说。
济苍雨说:“宋兄是济伯伯多年未见的好友,没想到灵儿也认识。”
“前些日子我在客栈里遇到了些麻烦,多亏宋大叔出手相助。”灵儿说。
“这么说来,宋兄经常待在京城?”济苍雨问。
“可不是。我一听说济兄带着小公子来了京城,马过来拜访。没想到小公子还未见到,倒是见到了灵儿。”宋剑笑着说。
济苍雨尴尬地笑了笑,说:“俊儿起身晚了,让宋兄笑话了。”
“无妨无妨。济兄找回爱子这等大喜事,我看要大摆宴席,昭告天下才是。”宋剑说。
“此事不急,待他日回到妙峰山再好好筹备。”济苍雨笑道。
“到时一定要请慈云道长,好好感谢他一番。”宋剑说。
“那是自然。”济苍雨感激地说,“还要请丐帮的刘长老,是他为我引荐慈云道长。”
“原来如此。”宋剑道。
在这时,许俊走进大厅,对济苍雨一揖道:“俊儿拜见父亲。”
济苍雨忙为许俊介绍道:“快来拜见爹的好友,宋剑宋大叔。”
“许俊拜见宋大叔。”许俊转向宋剑,躬身作揖道。
“俊贤侄无须多礼。”宋剑笑道,“贤侄果然一表人才。”
“宋兄过奖了。”济苍雨说。
宋剑对许俊说:“适才听令尊说贤侄是在西域长大,我们原的风土人情与西域相差甚大,贤侄可还适应?”
许俊摇了摇头,皱眉道:“有些水土不服,昼夜颠倒!”
灵儿心想:“难怪俊大哥早总起不来,济伯伯不应该责怪他才是。”
宋剑对灵儿说:“灵儿,你的医术那么好,可要好好为贤侄调理一下。”
“好。”灵儿应道。
宋剑又说:“我记得济兄曾经也去西域待过很长的一段时间吧?”
“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济苍雨感慨道。
“嗯,这一晃过去了这么多年。济兄的小公子都这么大了。”宋剑笑道。
济苍雨欣慰地看了看许俊,转头对宋剑说:“时候不早了,宋兄若不嫌弃,一起用午膳吧!”
“那便打扰了。”宋剑客气地说。
用完午膳后,宋剑又与济苍雨叙了会儿旧便告辞要离开。
灵儿便以送宋大叔为由,偷偷地溜了出去,径直赶往京西分坛。
柳白见到灵儿,忙拉住她的手说:“不是说好一早过来吗?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还能出什么事呀!让姐姐担心了。”灵儿歉然道。
“那是你济伯伯不让你出门?”柳白问。
灵儿点了点头,说:“姐姐又是怎么知道的?”
柳白说:“昨日你那济伯伯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你和齐阳兄弟的感情怕是……”
“不,感情之事我要自己做主!”灵儿坚持。
虽然柳白在感情没什么经验,但她却常听师兄们说起人情世故,灵儿这样的坚持将来定会遇到许多预想不到的困难。
柳白皱眉道:“这恐怕很难吧!”
“再难我也不怕。”灵儿丝毫不动摇。
柳白并不忍心让灵儿去面对那些困难,试探地问:“我觉得那位年轻人也挺好的,若不是你已对齐阳兄弟许下芳心,倒是可以试着……”
“姐姐是说俊大哥吗?俊大哥是很好,可是……他和我心的诚哥哥并不一样,我只能把他当兄长看待了!”灵儿说。
“不一样吗?”柳白问。
“是呀!我心的诚哥哥是个铁骨铮铮的好男儿,像齐阳哥那般。”灵儿说。
柳白明白了,灵儿对齐阳的感情已经无法收回。既然如此,她也只能尽力去支持灵儿。
柳白说:“不管怎样,姐姐都支持你!”
“谢谢柳白姐!”灵儿感激地抱住柳白。
柳白说:“若是你济伯伯不让你出门,我可以去济家庄邀你出来玩,那样他总不好拒绝吧?”
“是呀!这也是个办法。”灵儿道,“不过这样太辛苦柳白姐了,过几日若是济伯伯还不让我出门,柳白姐再去找我吧!”
“好吧!”柳白道。
柳白想起什么,又问:“你济伯伯是怎么找到这个孩子的?”
“凭借的是我和他身的玉佩。”灵儿简单地说。
“是那个清扬道长提到的沾了邪气的玉佩?”柳白问。
“是呀!”灵儿道。
“其实,姐姐有几句玩笑话不知该不该说。”柳白犹豫道。
“姐姐但说无妨。”灵儿道。
柳白轻声道:“那许俊的长相一点都不像济庄主。”
“姐姐也这么觉得?”灵儿惊讶地问,她也仔细观察过。
“是呀!昨日我认真看了看,当时在场的几人里,齐堂主和齐阳兄弟都要他更像济庄主。”柳白道。
听柳白这么一说,灵儿也觉得齐典大哥长得有些像济伯伯。
“说来怪,那许俊的相貌虽然不像济庄主,却和齐堂主有几分相像。”柳白又说,“而齐阳兄弟是齐堂主的弟弟,长相自然也是像齐堂主的。但许俊与齐阳兄弟却毫无相像之处。”
灵儿有些惊讶,不仅为柳白的发现,还为柳白竟观察得如此细致。灵儿感叹说:“姐姐怎么观察得如此入微?”
柳白赧然一笑,解释道:“这不是昨日太过震惊了,忍不住观察这对久别重逢的父子的样貌。”
“原来如此。”灵儿笑道。
柳白又说:“而且自从次师兄们发现齐阳兄弟长得极像我们掌门后,我便会特意去留意他人的长相,因此也发现人和人之间的长相差异真是神乎其神。如齐阳兄弟和齐堂主长得很像,但师兄们却说齐堂主一点都不像我们掌门。”
灵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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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阳从外头回来,齐典来找他。
齐典把翡翠灵玉递给齐阳。
“翡翠灵玉怎么在你这儿?”齐阳惊讶道。
“适才灵儿姑娘来了,没找到你,把翡翠灵玉寄我这里了。”齐典说。
“姑娘这是何意?”齐阳问。
“她说放在家里不安全,便托付你代为保管。”齐典转达道。
“不安全?”齐阳重复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是该多留个心眼。”
“翡翠灵玉和玄冰白玉放在一起,太惹人注意了,的确应该分开保管。”齐典也觉得这样合情合理。
“那先放分坛库房吧!”齐阳道。
“姑娘是托付你代为保管。”齐典强调。
“放在分坛里更安全。”齐阳说。
“放你身不安全了?”齐典反问道。
“当然不安全,你何曾见我身放过什么重要的物件?”齐阳道。
“也是,连和你身世有关的宝贝都被你丢逍遥派了。”齐典暗讽道。
“我的身世?我知道是师傅师娘把我抚养成人便够了。”齐阳说。
“那你还去找济苍雨做什么?”齐典冷冷地问。
“那只是师父的命令。”齐阳答道。
“哦?若是你师父撤回这个命令呢?”齐典挑眉问道。
这点齐阳显然没有想过,他垂眸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