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当守莲静人安全离开密道时,他知道自己了齐阳的计。能让自己接二连三计的人这天下间还能有几个?
“那要不要……”那个黑莲神教教徒问。
“算了吧!至死关头还一心想着逸兴门的人要来做什么?”守莲静人冷笑道。
“那小贼真的是逸兴门人吗?”那个黑莲神教教徒问。
“虽然他用的是百毒神教的武功,但据本尊了解百毒神教年轻一辈还没有这么厉害的高手。”守莲静人道。
“既然他这么厉害,我们要不要提防一下?”那个黑莲神教教徒又问。
“提防什么?本尊亲自布的阵谁能破得了?在密室里,谅他插翅也难飞。”守莲静人自信地说。
可惜,守莲静人的自信并没有持续多久。
未时一到,守莲静人让人将密室挖开。他本以为密室里会多了一具绝望地守着黑莲神灯的尸首,却没想到密室里的尸首还是那八具。
守莲静人看着那些被下落的石门砸碎的碎石,冷冷一笑道:“你以为出了这道石门能逃出去吗?”
由于机关已被强制启动,守莲静人也无法再次打开石门。他便领着手下赶到了揽月阁,然后打开密道的石门。密道红色的毒烟仍没有散去,但这并不妨碍守莲静人发现石门左侧的地道。
当守莲静人看到这条新挖的地道时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败。绝望、愤怒、懊恼、悔恨,交织出现在他的心头。
“尊者,这……”那个总跟着守莲静人的黑莲神教教徒指着不该出现的地道,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守莲静人逐渐冷静下来,意识到当务之急是找回黑莲神灯。他说:“倪飞,马查出这条地道是通过何处。挖地道需要不少工夫,加他身的伤,他肯定走不了多远!”
---
在齐典与灵儿焦虑地等待消息的时候,阮浩快步走进大厅。
“禀报堂主,守莲静人将赵家庄大部分守卫调往雾语山。”阮浩气喘吁吁地说。
“雾语山?”灵儿闻言大惊,齐阳哥让人从雾语山挖了地道到赵家庄,难道是齐阳哥出事了?
“将守卫调过去要做什么?”齐典问。
“属下一得到消息赶过来,还不知守莲静人是何用意。”阮浩答道。
“那守莲静人调派守卫之前发生了何事?”齐典又问。
阮浩想了想,说:“午时一过,守莲静人离开赵家庄,前往雾语山,然后他又匆忙赶回赵家庄,不一会儿开始调派守卫。”
“午时一过,守莲静人离开了赵家庄?”齐典抓住关键处问道。
“是呀!”阮浩答。
“昨日他将黑莲神灯送入南山谷密道再没出来,今日却在赵家庄现身。阿阳所料果然不差!”齐典感慨道。
“齐典大哥,守莲静人将守卫派往雾语山到底意欲何为?”灵儿焦急地问。
“赵家庄暗布置了大量守卫是为了保护黑莲神灯,如今他将守卫撤往雾语山,说明黑莲神灯已经不在赵家庄。”齐典分析道。
“是说齐阳哥拿到了黑莲神灯,眼下在雾语山吗?”灵儿急忙问道。
“应该是这样。”齐典说。
“那咱们快去雾语山救齐阳哥呀!”灵儿焦急地说。
“雾语山这么大,要救人谈何容易!”齐典说着叹了口气。
“我们不是知道那个地道的出口位置吗?到那儿附近找找看。”灵儿焦急地说。
“我们是知道出口的位置,但守莲静人也同样能得知。阿阳定已预料到这点,又岂会在那么危险的地方逗留?”齐典道。
“可不是说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吗?”灵儿问。
“毕竟这样太冒险,若有其他选择,阿阳不会走这一步。”齐典说。
“那我们该怎么救他呀?”灵儿急得手足无措。
“眼下逸兴门的人手都被安排去救东使他们,阿阳那边……”齐典无奈地摇了摇头。
“那我们这样把他丢下不管吗?”灵儿焦急地问。
“不是不管,只是……等救出东使他们,我们立即雾语山救人。”齐典说。
“那要等到何时?”灵儿问。
“眼下守莲静人将注意力到放在追回黑莲神灯,要救东使他们应该更容易了,可天公不作美,这早的一场大雨一下下个没完。”齐典感慨道,“我们要用火药炸开道路,这火药沾不得丁点儿雨水呀!”
灵儿走到窗旁抬头看向黑压压的天,这场雨恐怕一时半会儿还停不下来。
齐典走到灵儿身旁,无奈地道:“在下也想先去救阿阳,但东使他们被困在南山谷,命悬一线,一刻也耽误不得。”
“我明白。”灵儿低语道。
“我们要相信阿阳!这是他亲自制定的夺灯计划,眼下他已成功拿到黑莲神灯,一切应该还算顺利,我们不用太担心!他自会安排好退路。”齐典道。
“真的吗?”灵儿轻声问。
齐典点了点头。
---
一整个下午,灵儿都待在房里拿着翡翠灵玉发呆。每次担心齐阳哥,灵儿都会将翡翠灵玉放在胸口,这样才会让她稍稍心安。
敲门声突然响起,灵儿忙起身去开门。
来人是齐典。
“齐典大哥,是不是有齐阳哥的消息?”灵儿急切地问。
“没有。”齐典道。
灵儿失望地垂眸。
齐典不忍见灵儿如此,安慰道:“没有消息是好消息。眼下天色将暗,更不利于寻人,阿阳不会有事的。”
“已经入秋,又下了雨,山里寒凉,齐阳哥会冷吗?”灵儿自语道。
齐典轻轻地叹了口气,说:“阿阳会照顾自己,倒是姑娘还是早点去用晚膳吧!”
“我都忘了晚膳了。齐阳哥吃过了吗?”灵儿低语道。
齐典拍了拍灵儿的肩膀无声地安慰她。
过了一会儿,齐典才说:“在下过来是想告诉姑娘,雨已经小了,待会儿雨停了我们出发去救东使他们。明日一早,我们雾语山。请姑娘再给在下一晚的时间。”
灵儿点了点头,说:“你们也要多加小心!”
---
“怎么样?逸兴门有何动作?”徐乐问。
杨傲天答道:“还是没有动作。”
徐乐不解道:“怎么会这样?都已经半天过去了,逸兴门仍然按兵不动,难道这只是那守莲静人演的一出戏?黑莲神灯还在他手里?”
“可他为何要这么做?”杨傲天问。
“难道他算到法王也在打黑莲神灯的主意?”徐乐道。
“这……”杨傲天不知如何回答。
“不过,本公子倒更愿意相信黑莲神灯落入逸兴门手。”徐乐道。
“那公子的意思是?”杨傲天问。
“按法王先前说的,趁乱夺神灯。守莲静人逼迫本公子在先,别怪本公子不客气。”徐乐记恨着守莲静人让他交出黑莲花主之事。
杨傲天心大喜,魔教一旦参与夺灯,两教结盟一事便彻底泡汤了。
---
一阵风吹进山洞,半身湿透的齐阳浑身一哆嗦便醒了过来。
齐阳并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他看着天色在想这是天快亮了还是天快黑了。不管怎样自己还活着,而且还是自由之身,这样便足够好了。
齐阳挣扎着想坐起来,右肩有伤,他便用左胳膊撑地。可一坐起来又挤压到左腰的伤,剧烈的疼痛让好不容易坐起来的齐阳又跌倒下去。齐阳咬牙忍着背火辣辣的疼痛,暗自嘲笑自己的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