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求你们相信我,只求你们多观察一日,这样可以吧?”齐阳退让道。
“你这是何意?你想干什么?”齐典问。
“我的事你也不要管。”齐阳淡淡地说。
“请你别忘了门主的命令,不要插手此事,”齐典说。
“不要老拿这个来压我!”齐阳冷冷地说。
“好,我答应你,只要你不插手此事,我们多观察一日再行动,怎么样?”齐典妥协道。
齐阳想了想,才点头。
“那你还有其他事吗?”齐典开始赶人。
“没了。”齐阳说完,转身走出议事厅。在经过灵儿身旁时,齐阳只是略一点头便离开了。
齐典对任斐他们说道:“计划有变,我们重新部署一下吧!”
然后,任斐便与其他两位坛主走进议事厅,并带了门。
灵儿刚想转身离开,看到逸兴东使匆匆忙忙地从外头走了进来。
“东使大哥,你这是……”灵儿问。
“在下有要事与堂主他们商议。”逸兴东使打断灵儿道。
在这时,议事厅的门被打开,齐典带着几位坛主、副坛主走了出来。
逸兴东使道:“黑莲神灯已经进京,在下一路尾随,可以确定黑莲神灯被送到南山谷的密道。”
“那现在有人守在南山谷吗?”灵儿问。
“嗯,按计划留了几位兄弟在那里继续探查。”逸兴东使道。
“若他们将黑莲神灯偷偷送走,我们能发现得了吗?”灵儿又问。
“有人离开南山谷我们的兄弟会跟去,特别是多人一起离开。他们应该不敢冒险让区区几个教徒暗带着黑莲神灯离去。何况这黑莲神灯会发出微弱的光,也不太方便隐秘携带于人的身。”逸兴东使道。
齐典说:“这守莲静人直接将黑莲神灯送到南山谷,这走的又是哪步棋?”
“实实虚虚,虚虚实实,还真让人捉摸不定。”任斐感慨道。
“事不宜迟,咱们再完善一下具体的行动计划吧!”逸兴东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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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本公子交出他们的黑莲花主?做梦!”徐乐怒道。
“是呀!我们这里哪有他们的黑莲花主?他们的黑莲花主早死了。陈公子可是二公子的座宾,哪能交给他们?交到他们手可是生死未卜呀!”杨傲天附和道。
“本公子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秉达。”徐乐坚定地说。
“不过,不交人的话,我们和黑莲神教的关系……”杨傲天说。
“这有什么?本公子还不屑和他们结盟呢!”徐乐不屑地说。
“那教主那里……”杨傲天又说。
“怕什么?教主那里本公子自会解释。”徐乐无所谓地说。
杨傲天在徐乐看不到的角度露出计谋得逞的奸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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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钩公子不肯交出黑莲花主,这让守莲静人有些发愁,可暂时也没有其他办法。他眼下还是要以守好黑莲神灯为首要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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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爷,黑莲神灯被送到了南山谷,您看这是怎么回事?”杨睿问。
“只是障眼法而已。他们的行动计划定好了吗?”齐阳问。
“定于明日夜里。”杨睿道。
“嗯,即使如此,你还要给我留意他们的动作。明里说明日行动,难保阿典不会设下幌子今夜行动。”齐阳道。
“是,二爷。”杨睿应道。
“卓师傅那里进展如何?”齐阳问。
“二爷放心,已经完成得差不多了。”杨睿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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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过后,灵儿端着一碗汤药与徐大夫一起走进齐阳的房间。
齐阳早已料到两位来者不善,暗取了把飞刀藏在右边袖口内,并将烛台旁的火石偷偷收了起来。
齐阳道:“两位这时候到来……”
灵儿为难地看了眼徐大夫,让他说。
徐大夫说:“想必你已经猜到我们的来意了,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门主有命令不让你参加这次阻止黑莲神教与魔教结盟的行动。所以,这里有一碗汤药,你自己服了吧!”说完,徐大夫示意灵儿把汤药放在齐阳身旁的桌。
齐阳看了看汤药,问:“这是门主的意思?”
“不,这是堂主的意思。”徐大夫见齐阳心里不服,补充道,“堂主说你们有约,只要你不插手此次行动,那么他会将行动推至明日。”
“所以,他拿这个来威胁在下吗?”齐阳恼怒道。
“堂主也是为了你好。”徐大夫说。
“齐阳哥,这汤药是我和徐大夫一起配制的,喝下去不会感到难受,只是会想睡觉,睡一觉好了。”灵儿忙劝道。
徐大夫补充道:“为你特制的迷药,效果绝对你想象的要好。”
一直看着齐阳的灵儿自然注意到当徐大夫说这句话时,齐阳的双眼微不可察地眯了一下。
灵儿的心突然这样疼了起来,她不想逼迫齐阳哥做不愿意的事情,可她又不想看着齐阳哥去赵家庄冒险。
齐阳哥反抗得越明显不是越能说明他今夜有所图谋吗?灵儿告诉自己不能心软。
徐大夫知道灵儿心软,忙催促齐阳道:“还没做出选择吗?”
“在下只问一句,徐大夫真的愿意这么看着东使兄弟带着其他兄弟们一步步地走进黑莲神教的圈套吗?”齐阳皱眉问。
“是不是圈套,徐某相信堂主他们的判断。”徐大夫笑着说。
“那好。”齐阳妥协,伸手去取汤药。
“我看你还是坐在床喝吧!”徐大夫建议道。
齐阳也没再抗拒,右手端着汤碗走到床边坐下。
“先把身的暗器全除去!”徐大夫说。
灵儿起初还不明白徐大夫的意图,稍一思考才明白过来。可齐阳哥真的会那么做吗?
齐阳便依言单手解下系在腰间的系带,扔在桌。
灵儿定睛一看,才发现系带插着无数的银针。她还不知道齐阳哥竟随身带着这么多暗器。
见齐阳没有再动作,徐大夫提示道:“匕首!”
齐阳咬了咬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俯身将插在左腿绑带的匕首连同匕首鞘一起拔了出来扔在桌。
“还有其他什么吗?”徐大夫问。
齐阳摇了摇头。
徐大夫不放心,前亲自搜身。
齐阳没有反抗,任由徐大夫将自己全身下搜了个遍,除了端着药汤的右手及右手腕。
这让齐阳暗暗松了口气。
“还磨蹭什么?赶紧喝完,我好向堂主交差。”徐大夫说。
齐阳一仰头,便将药汤喝了下去。
灵儿见状忙前扶住齐阳。
药一喝下去,齐阳便感到一阵强烈的晕眩袭来,幸亏灵儿的搀扶才没有栽倒在地。
灵儿心疼地扶齐阳躺好,除去他的鞋子,为他盖好被子。
“看来药效还不错。”徐大夫笑道,然后俯身从床边矮柜暗格里取出一捆绳子。
灵儿不解地问:“徐大夫,您这是要做什么?”
“绑住他。”徐大夫道。
灵儿大惊,说道:“他都已经昏迷不醒了,这绳子不用了吧!”
徐大夫看了看躺在床闭着双眼的人儿,解释道:“若不是他昏迷不醒,这种绳子又哪里绑得住他?”
“可是被捆绑着,齐阳哥明日醒来浑身下一定又酸又麻。”灵儿担心地说。
“他只要稍稍有些清醒,会想办法解去迷药。不绑着他又如何保证他不会挣扎着爬起来去拿解毒丹药呢?”徐大夫问。
“这……我在一旁陪着他不好了。”灵儿道。
“陪他一夜吗?”徐大夫问。
“嗯。”灵儿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