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还记得翡翠灵玉吗?逸兴门想要得到的东西还没有拿不到手的。属下是觉得黑莲神教保不住黑莲神灯。听说逸兴门的逸兴东使前些日子也到达了京城,两大逸兴使者出手,逸兴门对黑莲神灯可谓是志在必得。”杨傲天赶紧解释道。
“那照法王这么说,这黑莲神灯我们是拿不到咯?”徐乐不悦地说。
“那可不一定。黑莲神教这次派守莲静人护送黑莲神灯,逸兴门要夺黑莲神灯恐怕要付出不小的代价。那时便是我们出手的好机会。”杨傲天道。
徐乐看着杨傲天,不置可否。
杨傲天却暗松了口气,二公子这模样便是在认真考虑这个方案了,
徐乐心想:“黑莲神教那边也不需要先答复,先看看这个方案,如果逸兴门失手,黑莲神灯还在黑莲神教手,那再与他们结盟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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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齐阳一起用完晚膳后,灵儿便回房了。
灵儿也不知自己一整个下午是怎么过来的,那样昏昏沉沉地陪着齐阳哥。明明齐阳哥应该自己更困更累,可他不是在看账簿是在看逸兴门的书。
这会儿,灵儿累得伏坐在桌旁,闭目休息。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灵儿点了油灯,又担心起齐阳哥有没有好好休息。
“明日黑莲神灯抵京,可齐阳哥一天都没有做和黑莲神灯相关的事。他是已经准备好了还是今晚再做准备呢?”想到这里,灵儿便坐不住了。
春晓院里各个屋都灯火通明,除了齐阳的屋子。
“齐阳哥这是休息了,还是……”刚这么想着,灵儿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从眼前闪过,轻功之好,毋庸置疑便是齐阳了。
灵儿不假思索地展开轻功跟了去。
那黑影一下跃房顶,一闪没了踪影。
灵儿站在空荡荡房顶,无奈地叹了口气。
灵儿忧心忡忡地走回自己的屋里,心想:“齐阳哥又去哪儿了?他真的不累吗?我都累了,可我哪能安心去休息呢?与其像昨夜那般,还不如我去齐阳哥那儿等着好了。”
于是,灵儿去了春晓院,可她没有去齐阳房里,而是在院子的角落处找了一张石凳坐下。
夜凉如水,灵儿被寒风吹得越发清醒,心里已没昨夜那般担忧,齐阳哥的武功深不可测,自己应该对他有信心才是。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各个屋里的灯火都熄灭了,只有蒙蒙的月光还笼罩着整个院子。
灵儿抬头,看着满天的云朵,猜测明日会是晴天还是阴天。
当灵儿低头收回视线时,赫然发现齐阳屋里的亮堂起来,有个人影走到窗前,把微微敞开的窗户合。
“齐阳哥回来了!”灵儿心欢喜,却不敢出声,也不敢靠近,只带着放心的微笑,轻踩莲步悄然离去。
灵儿回去后便放心地去休息了,自然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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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阳再次确认了赵家庄的情况后,回来了。可他刚换下夜行服,便听到一声极其尖锐的鸟鸣声,那是他们和阿铭之间的联络暗号。齐阳没有再穿刚换下来的夜行服,而是从衣柜暗格里取出一套熏了檀香味儿的黑色的百毒神教教服穿了起来。
当齐阳打开房门,看到齐典披了外套来找他。
“一切小心。”齐典叮嘱道。
齐阳点了点头,关房门,便展开轻功离开了。
飞身穿过百毒林,轻而易举地避开百毒神教侧门的守卫,齐阳展开轻功来到了登云亭西南面的那座拱桥。
一个高大的黑色劲装蒙面人已经在那里恭候多时。
“久等了,阿铭。”齐阳道。
“你还是和平日一样快。看来腿伤好得差不多了。”黑衣蒙面人笑道。
“呃……连这个你都知道!”齐阳有些尴尬。
“齐兄弟的事情我怎能不知呢?”黑衣蒙面人笑道。
“也是。”齐阳点了点头。
“你很累?”黑衣蒙面人关心地问。
“还好。”齐阳道。
“明日行动要小心。”黑衣蒙面人说。
“嗯。”齐阳说,“你找我来是说这些?”
“不,有正事。”黑衣蒙面人说,“教主担心黑莲神教和魔教结盟,让我去挑拨两教关系,我一时没了主意,便想问问你的想法。”
“挑拨黑莲神教和魔教的关系?”齐阳自语道,“当年黑莲神教擅自留下人证一事已足以令魔教对黑莲神教失望。那眼下是要让黑莲神教也对魔教产生不满。”
“那该怎么做?”黑衣蒙面人问。
“有了!利用黑莲花主。黑莲花主并没有死,而是被金钩公子藏了起来。黑莲花主在黑莲神教还是待罪之身,若他没死的消息传j出去,黑莲神教会重新追究翡翠灵玉失窃一事,也会找金钩公子要人。”齐阳道。
“你的意思是金钩公子不愿意交出黑莲花主?”黑衣蒙面人问。
“嗯,到时有好戏看了。”齐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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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好计谋!那我现下该怎么做?”黑衣蒙面人又问。
“暗找人把金钩公子私藏黑莲花主的消息放出去,传到黑莲神教内部。”齐阳道。
“好,我马去办。”黑衣蒙面人道。
“对了,肾行者回总教领罪后,脾行者那里有什么动静?”齐阳问。
“《天下毒大观》在逸兴门,他们不敢贸然动手,似乎还在利用邱劲冲筹划着什么。”黑衣蒙面人道。
“你帮我盯紧了。”齐阳说。
“你放心吧!”黑衣蒙面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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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间,黑莲花主没死,还被魔教金钩公子藏起来的消息不胫而走。
整个黑莲神教京城分教都沸腾了起来,以致于护送黑莲神灯进京的守莲静人还未抵京知道了此事。
守莲静人平日看不惯黑莲花主乖张讨巧的性子,也很嫉妒教主对黑莲花主的宠爱。
翡翠灵玉失窃一事让守莲静人心窃喜,他正准备小题大做一番时,又传来黑莲花主被逸兴门人打死的消息。这个消息让守莲静人大喜过望。
可如今他却得知黑莲花主不仅活得好好的,还被魔教金钩公子护在羽下从而免担翡翠灵玉失窃之责。
这对于守莲静人好晴天霹雳。所以他一面将收到的消息向禀报,一面先斩后奏地找魔教金钩公子要人,扬言要严惩叛教之徒。
他不能等,他知道教主知道此事后极有可能会因宠爱黑莲花主和顾忌魔教的原因放黑莲花主一条生路。
他只想让黑莲花主为之前与自己在教主面前的争宠付出代价,即使因此破坏了与魔教的结盟关系他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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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心地睡了一晚,灵儿又起迟了。她梳洗好,习惯地往春晓院赶。
齐阳并不在房间里,灵儿却从路过的逸兴门人口得知齐阳与齐典在议事厅起争执的事。
当灵儿匆匆忙忙赶到大厅里时,看到任斐和两位副坛主站在议事厅门口。
任斐看到灵儿,便对她无奈地摇了摇头。
灵儿走过去一看,议事厅的门敞开着,里头只有齐阳与齐典两人,相对而立,气氛剑拔弩张。
“说过多少次,这件事你不要管。”齐典冷冷地说。
“那你让我明知南山谷是黑莲神教设的陷阱,还放任你们去送死吗?”齐阳怒道。
“南山谷是不是陷阱我们自会判断。”齐典道。
“到底要我怎么说,你才能相信我?”齐阳问。
“你什么都不用说,这件事我和东使兄弟会处理。”齐典说。
“你们为何那么确定是南山谷?”齐阳问。
“这你无须知晓。假作真时真亦假,你越觉得是陷阱,越有可能是黑莲神灯所在。”齐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