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多次救过我,不必这么客气了。”灵儿微笑地说。
“多次吗?”齐阳开始认真回想。
“好了,你也累了,别想那么多了。”灵儿笑道。齐阳哥救过自己那么多次,他真的能数得过来吗?
“在下怎么……毒的?”齐阳问。
灵儿道:“你还敢问呀!‘束心散’里有一种成分是有毒的,少量的话还好,大量服下后再牵动内息会毒发,导致心跳过速而……”“亡”字灵儿却说不出口。
“原来如此。”齐阳说。
“四粒的话,已属大量,幸好你武功修为高……”灵儿难过地说。
“没想到这‘束心散’……还能当毒药服用。”齐阳笑着说。
“你还会说笑!看来你真是好多了。”灵儿道。
齐阳点了点头。
灵儿问:“好多了的话,说说你为何一下服用这么多‘束心散’吧!”
齐阳想了想,便如实回答:“昨夜在下得知……小倚子有危险,便服了两粒‘束心散’,希望能压制寒毒,在牵动内息时……不会毒发。后来发现的确有效果,除了胸口有些疼。”
见他说话还有些吃力,灵儿帮他说:“所以为了今日与雪花派交手,你又服了两粒‘束心散’?”
“姑娘果然冰雪聪明!”齐阳赶紧讨好灵儿。
“别和我说这些!明知服用后胸口会发疼,你还……”灵儿很生气。
“在下以为会像昨夜……那般……疼一会儿好了。”齐阳低声解释道。
灵儿转开头不想和他说话,实在太气人了。
齐阳也不再说话,一说话胸口会更疼。
当灵儿转回头时,齐阳已经闭眼睛睡着了。
灵儿心疼地将手指搭在他的脉息,发现他心跳已渐渐恢复正常,是他的内力,竟然连一成都不到。灵儿心想:“是适才交手消耗的吗?”
灵儿原先对寒毒还是有一些了解,可她了解的也仅限于对常人。像齐阳这样修炼纯阳内功的高手了寒毒会是怎样的情况,她一无所知了。齐阳又总是把自己的伤痛掩饰得太好,有什么不适都不肯说。
现在灵儿内心充满了疑惑。原先以为每日去泡温泉,可以完全压制齐阳体内的寒毒,可是她发现自己错了,或者说自己被齐阳欺瞒了。即使坚持泡温泉,按齐阳适才所说,齐阳仍然是一点都无法使用内力,这对于武功强者是何等痛苦之事!可有的时候齐阳似乎又可以使用内力,如在温泉时运功调息,又如那日清晨在林子里练剑。还有齐阳为何迟迟不为自己解毒?为何内力总消耗得这么快?
这些答案灵儿无从找寻,而知道答案的齐阳又不肯相告。
在灵儿为此惆怅时,她突然想到了徐大夫。次徐大夫提到逸兴门的藏书有一本关于齐阳修炼的那种内功的养生疗效的册子。或许她看过那本册子后这些疑惑能揭开了。
也不知道齐阳哥会睡到什么时候,灵儿知道他的胃不好,不敢让他饿着,便悄悄地回齐宅去拿些干粮来备着,等他醒来可以先点心一下。
刚走进齐宅,灵儿便听到敲门声。
灵儿打开齐宅大门,惊讶地发现来访者是柳白。
“灵儿妹妹!”柳白也是一惊。
“柳白姐,你是来找齐阳哥的吗?”灵儿边问,边拉着柳白在厅里坐下。
“是呀!齐阳大哥在家吗?”柳白问。
灵儿摇了摇头,问:“姐姐有急事找他吗?”灵儿心想若是没急事,还是不要去打扰齐阳哥休息了,齐阳哥也不喜欢让别人看到他虚弱的模样。
“不是急事,只是想来为先前的误会向他和小倚子小兄弟道歉。”柳白惭愧地说。
“这件事柳白姐别放心了!齐阳哥不会在意的。”灵儿说。
“齐阳大哥的确是胸襟开阔之人。”柳白同意道。
“是呀!”灵儿不禁想到那个多次刁难齐阳哥的王柏队长。
“妹妹对齐阳大哥似乎很了解?”柳白看着灵儿意味深长地问。
灵儿小脸一红,低声道:“也那样吧!”
柳白将灵儿的小儿女姿态看在眼里,拉着她的手,笑着说:“姐姐也觉得齐阳大哥是个好人,他配得我的好妹妹。”
“柳白姐,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灵儿羞赧地垂眸道。
柳白微笑地拍了拍灵儿的手,说:“如果是姐姐误会了,那妹妹你可要加把劲哦!这样的好男人是可遇不可求的。”
灵儿顶着红红的脸蛋轻轻地点了下头。
“不过,姐姐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柳白突然皱眉道。
“姐姐请说。”灵儿道。
“妹妹从小不是有婚约在身?虽然现在已取消了,但次你说过只要你的诚哥哥出现而他又尚未成婚,你便会委身于他。姐姐想问问你,如果你的诚哥哥日后真出现了,你的心意又是怎样?”柳白拉着灵儿的手,柔声问道。
这些话说出了灵儿近日来心时而闪过的矛盾。灵儿对此很苦恼,若不是柳白姐提了出来,她恐怕会一直没有勇气去面对。她已确定了自己对齐阳哥的情意,但一想到诚哥哥她又不知该如何是好。她从小把诚哥哥当作是自己的夫婿,有什么心事都会在心和诚哥哥分享,诚哥哥早已住在她的心间。她知道自己很喜欢齐阳哥,可到底有多喜欢,能否超过长久以来她对诚哥哥的情意,她还不能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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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灵儿低头不语,一副还没想好的模样,柳白轻轻叹了口气。
柳白说:“妹妹,我觉得把握身边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为了一个曾经的婚约放弃自己所爱的人是否值得呢?你好好想想吧!”她只希望灵儿能够幸福。
柳白把思考的空间留给灵儿后离开了齐宅,她也要和师兄弟们一起面对他们自己的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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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会澄清之后,小倚子便光明正大地来找刑天玩,雪花派各位只是交代刑天出门要小心,让他俩离开客栈了。
邱劲冲见两少年单独出行,嘴角一勾,要暗跟去。
“邱师兄,你要去哪儿?”郑秉喊道。
“出门走走。”邱劲冲无奈地转身。
“先别去了,柳师姐让我们到房里商议大事。”郑秉道。
邱劲冲看着小倚子和刑天离去的背影,遗憾地转身和郑秉一起朝某间客房走去。
除了刑天,雪花派众人都到齐了。
柳白说:“今日一早,有些师兄弟没有一同前往西郊林子,可能还太了解。那个小倚子小兄弟不是我们掌门的传人。”
“二师兄不是亲眼目睹了吗?”祝贤早没去,不解地问道。
“其实……”陈松有些难以启齿,“其实我没有看到那个小兄弟使出我们练过的剑招。”
“那二师兄早为何那么说?”柳白惊讶地问。
“当时我见那个小兄弟使出了一些招式有些像多年前掌门用过的那些。你们也知道这么多年,掌门一点消息也没有,我真的不想错过任何可能。”陈松皱眉道。
“二师弟的心情我能理解。可已经这么多年了,单凭印象的那些招式,恐怕做不了准。”郭强道。
“误会已经澄清了,二师兄也别想那么多人。齐阳大哥他们不会放心的。”柳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