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你休息吧!昨夜……应该很累吧?”灵儿一想到他是为了救自己才的寒毒,想掉眼泪。
齐阳忙按先前想好的说辞说道:“这寒毒发作起来也一会儿工夫,忍忍过去了。在下适才有些困,是因为前天夜里没怎么休息。”
灵儿垂眸没有接话,她是大夫,怎会对寒毒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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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时候,小旭把早膳送了进来。
“二爷,早!姑娘,早!”小旭笑着和二人打了招呼后,便将食盒里的早点一一端出放在桌,接着退了出去。
灵儿走到床边想搀扶齐阳,齐阳忙道:“在下自己可以走。”
灵儿解释道:“我寒毒刚解时,觉得四肢像被冻僵了似的很不灵活。”
“那现在呢?”齐阳关心地问。
“你帮我疏通经脉后完全好了。”灵儿感激地看着齐阳。
齐阳站了起来,没想到竟然没站稳,多亏了灵儿扶了他一把。
“看来你也一样。”灵儿有些心疼地说。
齐阳尴尬地勾了勾嘴角,弯下腰去揉了揉自己的双膝。其实,齐阳有纯阳内功护体倒不会像灵儿一样被寒气冻伤筋骨,只不过有些旧疾受不得寒。
在灵儿的坚持下,齐阳只好让她搀扶着走到桌旁。
今日的早膳是黑豆粥和几碟小菜。
细心的灵儿马发现这黑豆粥里食材竟有不少,除了黑豆和大米,还有芡实、栗子、莲子和枸杞。而佐饭的小菜则是韭菜鸡蛋、豇豆肉丝、山药鸡丁。
昨天的晚膳灵儿也只是稍稍留意了下,并没有放在心。而今日再次见到黑豆、芡实、栗子、莲子、枸杞、韭菜、豇豆和山药以另一些组合搭配出现在早膳时,灵儿便不得不怀疑这种食材组合是有人有意为之。
“姑娘,请用!”齐阳说完,便夹了些韭菜着黑米粥用起了饭。
灵儿试探地问:“这些菜你经常吃吗?”
齐阳闻言放下筷子,答道:“有时吧!”其实,他也没怎么留意平时都吃些什么菜。
“这些菜都是你交代他们做的?”灵儿又问。
“不是,可能是阿典让他们做的。怎么了?不合姑娘的胃口吗?”齐阳皱眉问道。
“不会呀!只是想起昨天的晚膳也有黑豆、芡实、栗子、莲子、枸杞、韭菜、豇豆、山药这些,好之下问的。”灵儿道。
“哦?在下没注意。”齐阳如实回答。
灵儿笑着问:“你真不知道这些食材有什么功效吗?”
齐阳摇了摇头。
灵儿轻笑道:“你若需要,我可以给你配些汤药,效果会更好。”
“什么汤药?”齐阳不解地问。
“固肾益精、壮阳生精。”灵儿道。
齐阳闻言大窘,忙垂首掩饰尴尬之情。
灵儿满意地看到满脸通红的齐阳,继续调侃他道:“若有需要,不必客气。”
“不用了。或许是厨子们随便做的,在下并不知情。”齐阳吞吞吐吐地解释道。
见齐阳既尴尬又着急的模样,灵儿笑个不停。
“好啦!你赶紧用饭吧!都快凉了。”灵儿说着,又偷偷笑了一会儿。
被灵儿这么一说,齐阳哪还好意思继续用饭?
灵儿故作严肃地说:“我保证不再笑你了!你赶紧用饭吧!”说着,还帮齐阳夹了些韭菜到碗里。
齐阳仍不为所动,垂眸坐在那里。
灵儿有些着急了,忙继续劝道:“我道歉还不行吗?只是想逗你玩呢!你若不吃早膳,待会儿胃该疼了,我会难过的。”
齐阳听到这里,轻轻叹了口气,才重新用起饭。
灵儿松了口气,她的齐阳哥还真是逗不得呀!
齐阳和灵儿用完早膳去了京西分坛。
齐阳去议事厅,而灵儿自然是去医阁找徐大夫。
“徐大夫,您一路辛苦了!”灵儿微笑着说。
“不辛苦。倒是灵儿救了那么多毒百姓,辛苦了!”
“其实灵儿也没做什么。”灵儿小脸一红,低头说道。
“我们在总坛听到京城里有大量百姓毒时都十分着急,恨不得插翅膀飞回来。后来堂主说有灵儿帮忙组织大夫们救人,我们才略放下心来!我们抓紧时间处理好各种事务赶回来帮忙,结果这里已经被灵儿处理得妥妥当当。”徐大夫赞赏地说。
“灵儿所能做的也很有限,其他都是齐典大哥和逸兴门的英雄们处理的。”灵儿说。
“哈哈!堂主在信对你赞不绝口,门主对你也很满意,所以……”徐大夫说着卖起关子。
“所以什么呀?”灵儿追问道。
徐大夫笑着说:“灵儿不是一直都想加入逸兴门吗?”
“是呀!”灵儿激动地说。
“原本这次门主是和我们商议,各分坛的大夫人数已经饱和,今年不再收新的大夫入门。”徐大夫说。
“啊?”灵儿愣住了。
“灵儿对我们逸兴门的大夫一职恐怕还不是很了解。逸兴门招收大夫和招收门人是两回事。虽然招收门人时也是经过了多重考核,排除了邪派混入细作的可能,但他们在进入逸兴门的一段很长时间里是接触不到门里的任何机密。待到时机成熟,才得以提拔成为骨干。而逸兴门的大夫则不同。他们一入门,能接触到逸兴门各种机密。尤其是逸兴使者们的身份、身体状况、行动时间和内容。而这些机密在逸兴门本是坛主以级别的门人才能接触得到。”徐大夫解释道。
灵儿有些明白了。
“所以逸兴门大夫的招收必须谨慎再谨慎。而时下我们逸兴门对各邪派的威胁越来越大,他们正想方设法地派细作混入。而逸兴门大夫一职,将会是他们切入的重点,我们不得不防。所幸现下各分坛大夫人手充足。”徐大夫说。
“我懂了。”灵儿点了点头,心却难免失望。
“不过呢,灵儿可是咱们逸兴门的功臣,不仅在武林群英会为正义挺身而出,还为了京城百姓不辞辛劳,所以门主想破格收你入门。”徐大夫笑着说。
“真的吗?”灵儿又惊又喜。
“当然说真的。这件事还得到了多位使者的支持。”徐大夫道。
“那我现在该怎么做?”灵儿激动地说。
“你先别着急。入门前需要集训,集训完还有个入门的仪式。”徐大夫说,“今年不同往年,新入门的大夫只有你一人,所以门主让你等其他新入的门人一起。”
“好呀!”灵儿开心地说,“对了徐大夫,那我以后也是在京西分坛吗?”
“门主也说了,各分坛人手都足够了,灵儿你灵活机动吧!哪儿需要你,你去哪儿!”徐大夫说。
“那也不错呀!”灵儿说。
“何止不错?简直把我们都羡慕坏了。哈哈!”徐大夫笑着说。
灵儿甜甜地笑了。
“对了,灵儿一早过来是有什么事吗?”徐大夫问。
灵儿笑容一僵,换难过的表情,说:“我是来请教徐大夫的,了寒毒以后该怎么做才能减轻他的痛苦?”
“寒毒?谁了寒毒?”徐大夫担忧地问。
“您还不知道吗?是齐阳哥。”灵儿说。
“什么?”徐大夫一惊,撑着药柜说,“他的身体怎么经受得了寒毒?”
“那该怎么办呀?”灵儿焦急地问。
“不对呀!他修炼的内功应该可以解寒毒才是。”徐大夫说。
“他眼下内力不足。”灵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