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傻地一动不动?”灵儿疑惑地看着鱼,说,“小妹是大夫,能让我检查下这只鱼吗?近来不少百姓因为吃了染病的溪鱼而毒。”
那男子一听,马同意道:“那劳烦姑娘帮我看看。”
灵儿取出银针刺了一下鱼身,银针马变了颜色。
“好家伙!”那男子震惊地说,“没想到这鱼真有问题!”
灵儿皱眉看着银针,问:“您适才说的这清河溪可是在清河镇?”
“是呀!”那男子说。
“清河镇不是只有一条下源溪吗?”灵儿问。
“不,清河镇有三条溪流,下源溪只是其的一条。”那男子说。
灵儿点点头,心想:“没想到齐阳也有不知道的事情。这么看来,今日我们是找错了方向。毒源应该来自清河溪。”
那男子向灵儿道了谢,将鱼丢入路旁的烂菜框里走了。
灵儿看了看渐渐暗沉的天色,做了一个决定,提起轻功朝清河溪而去。
寻找下毒之人一事刻不容缓,等不到明日了。
---
正与李员外算账的小倚子突然发现刘大和刘二两兄弟在门外焦虑不安地看着自己,便和李员外说了一句,走了出来。
“你们将灵儿姐姐平安护送回去了吗?”小倚子问。
“没有。”刘大愁眉苦脸地说。
“你说什么?”小倚子焦急地问。
“我们跟丢了。大街人太多了,我们一眨眼她不见了。”刘大说。
“这到底怎么回事?”小倚子怒道。
“灵儿小姐和一个年男子说了几句话之后找不到了。”刘大说。
“说了些什么?”小倚子着急地问。
“说了什么鱼,还有清河溪。”刘大说,“我们不敢靠太近,所以也没听清楚。”
小倚子回头看了下李员外,对刘大、刘二说:“我这会儿走不开,你们赶紧去齐宅告诉你们二爷这件事,明白吗?”
刘大、刘二点点头,匆忙离去。
---
灵儿很快找到了清河溪,溪水果然有毒。她逆流而,寻找毒素扩散的源头。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越往北去周围越是荒凉。
灵儿似乎听到了什么动物的声音,吓得全身寒毛都竖了起来。可她不能退缩,她一想到那些毒百姓痛苦的模样,硬着头皮继续往北走。
又走了一段路,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灵儿发现溪水的毒性越来越强,离扩散的源头也越来越近了。
灵儿知道毒素扩散的地方一定存在很大的危险,她有些害怕,或许她可以先确认下到底是什么人下的毒,后续交给齐阳来处理。
又往前走了一段,前方出现了篝火。
灵儿放轻脚步慢慢靠近,以免打草惊蛇。
原来这里有一个很大的营地。
灵儿正想翻过营墙进去查探一下,看到一队穿着蓝绿衣服的男子朝她这个方向走了过来。她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她紧握宝剑,严阵以待。
齐阳他们预料得没错,果然是百毒神教的下的毒。
那队百毒神教的教徒越靠越近,灵儿的心跳加速,她不禁后悔今晚贸然的行动。
也是在此时,那队人马转身向东走去。
“还好他们没有发现我。”灵儿稍稍松了口气。
突然,一只手扣住灵儿的肩膀,另一只手同时捂住了灵儿的嘴。
---
齐阳一得知灵儿擅自前往清河溪,用轻功赶了过来。他沿着清河溪朝百毒神教的临时据点方向飞奔,寻找灵儿的下落。他觉得立刻赶往据点探查一下,只在沿途找人更为紧迫。
万一灵儿落入他们的手……一想到这个可能性,齐阳的心揪了起来。他不能让灵儿受到任何的伤害!
这是齐阳今日第二次来到这个临时据点,两次的心境却截然不同。
担忧、紧张、狂乱是他现在的心境。他恨不得直接冲进去,把里面的百毒神教教徒杀个片甲不留。
可是他不能冲动!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贸然行动只会让眼下的情况变得更糟。杀了这些百毒神教教徒不但不能阻止百毒神教为寻找《天下毒大观》毒害百姓,还可能会打乱百毒神教眼下的计划,让他们变得更加难以对付。此时只能见招拆招,让百毒神教知难而退。
齐阳着急出门并没有换衣袍,他从衣袍下摆扯了一块布下来蒙住面容,提起轻功来到间最大的那个帐篷外附耳倾听,那是百毒神教五脏行者之一的肾行者的营帐。
此时在营帐的是肾行者和他的副手肾散人。
“《天下毒大观》还没有消息吗?”肾行者问。
“没有。”肾散人应道。
“毒之人呢?”肾行者问。
“逸兴门找了京城里各个医馆的大夫为他们解毒。”肾散人道。
“没想到这么复杂的毒居然还有人会解!”肾行者感慨道。
“行者,还要继续用更复杂的毒吗?”肾散人问。
“不然呢?一定要脾行者那边更快找到《天下毒大观》!”肾行者说。
“可是咱们用的毒里面成分都是相互增效的,越多种毒素混合增效越大。属下担心不停增加毒素,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毒以后会撑不到医身亡呀!那样的话同样引不出《天下毒大观》。”肾散人说。
“要抑制这种增效只有用‘束心散’。”肾行者说。
“但‘束心散’是本教教内秘药,教规规定不能给外人服用。更重要的是,服用过‘束心散’后,这些混合在一起的复杂毒素都会变成单一独立的毒素,变得简单易解。”肾散人说。
肾行者为难地看了下肾散人,踱了几步,问道:“那散人觉得现下该如何处理为好?”
“按计划继续施毒,然后派人混入逸兴门,看看是否真有这么高明的大夫,还是我们了逸兴门的障眼法,其实《天下毒大观》已经出现。”肾散人提议道。
“好,这么办!”肾行者说。
“属下遵命。”肾散人说。
隐身营帐外的齐阳听到这里,心已有了对策。
肾散人又再次开口:“行者,今日抓的人该怎么处理?”
齐阳闻言紧握右拳。因过度有力,他手刚愈合的伤口再次崩开,而这疼痛却恰好缓解了他心的自责与悔恨,让他冷静了下来。
“脾行者要利用的人自然不能轻易放过。”肾行者说。
“那杀了吗?”肾散人问。
“身没搜出《天下毒大观》,留着也没什么用。若真有这么重要的东西必定会随身携带着。”肾行者道。
“行者所言极是!属下这去办。”肾散人应道。
营帐外的齐阳已想好对策,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进营帐,拔出腰间软剑,刺向肾散人的要害,同时一脚踢向肾行者。他出手极快,那二人还没反应过来便已倒地。
齐阳蹲下身探向肾散人的颈脉,以确定他已断气。然后从他身搜出一个标有“束心散”的药瓶。
离开前,齐阳看了眼被踢昏穴的肾行者,冷冷地说道:“今日先饶你一命,不过你这诡计多端的狗头军师我早看不顺眼了。”
齐阳很快地找到了关押犯人的营帐,无声地放倒看守之人,悄然闪入营帐内。
齐阳一惊,营帐里关押了不少人。他借着昏暗的烛火一看,都是雪花派的门人,其并没有灵儿。
齐阳为他们松了绑,从怀取出了瓶解毒药丸分给他们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