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未必,百毒神教想通过对百姓下毒逼《天下毒大观》重现,说明他们还不能确定《天下毒大观》在雪花派。贸然对雪花派出手,不是策。”齐阳说,“我得去趟清河镇探查一番。”
在这时,门外有逸兴门人禀告:“灵儿姑娘想见堂主。”
齐阳轻声道:“先不要将《天下毒大观》可能在雪花派一事告诉她。”
齐典点了点头,走出议事厅请灵儿进来。
“齐典大哥,你有调查出什么吗?”灵儿问。
齐典还没回复,灵儿又惊讶地出声:“齐阳,你怎么也在这儿?”
齐阳向灵儿点头问好。
“百毒神教为了找遗失多年的《天下毒大观》,不惜对百姓下毒,想借此逼出《天下毒大观》。”齐典说。
“《天下毒大观》是那本记录了天下各种怪毒物及其对应解法的小册子吗?”灵儿惊讶地问。
“正是。”齐典说。
“若是《天下毒大观》不在京城,那百姓们怎么办?”灵儿问。
“百毒神教为达目的不折手段,哪里会在乎百姓的生死?”齐典说。
见灵儿娥眉深蹙,齐阳说:“幸好有姑娘这样的能人志士相助,百姓才得以平安无事。”
“还有像青风侠这样的侠义之士,也不会坐视不管,看着百姓受苦。”灵儿看着齐阳说。
齐阳不着痕迹移开了视线。
灵儿说:“他们找不到《天下毒大观》,是不会罢休的。到时候若毒性太厉害,解不了怎么办?”
“我们会想办法阻止。”齐典说。
灵儿说:“对了,我想我已经找到了毒源了。百姓们吃的食物种类虽然不同,但他们吃过的至少有一种食物是从溪水来的,像田螺、水菜、溪鱼、小虾这些。”
“姑娘的意思是这次的毒是从某处溪流扩散的?”齐典问。
“不错!有一位老人家是直接饮用了溪水毒。”灵儿说。
“哪里的溪水?”齐阳问。
“他不太记得了,只记得是从清河镇回来的路,在某处小溪接的水。他回到家后喝了水壶里的水,过了一会儿便出现不适的症状。”灵儿说。
“清河镇?”齐典说着,看向齐阳。
“必须赶紧让人去告诉附近的百姓,以防再有人毒。”灵儿说。
齐典说:“姑娘放心,这交给在下来处理。”
“毒素若是沿溪水扩散,溪水又是不停流动的,施毒者一定守在溪水附近,持续施毒。沿着溪流寻找,便一定能找到施毒者。”灵儿说。
“姑娘要找施毒者?”齐典问。
“你们推测是百毒神教下毒,但也只是推测。也有可能是其他人下毒,想要陷害青风侠,甚至是陷害‘毒行千里’。”灵儿说。
“这也是有一定的可能。”齐典说。
“所以一定要想办法找到施毒者。”灵儿说。
齐阳自告奋勇地说:“这交给在下吧!”正好他也要去百毒神教的临时据点看看。
“不,我也要去。”灵儿怎放心齐阳一人前往?
齐典忙劝道:“此行很危险,姑娘还是在医馆等消息吧!”
灵儿心想:“正是因为危险,我才不放心齐阳一人前去!多个人也多个照应。若真是百毒神教下的毒,他们毒计百出,万一齐阳不小心着了道,我也能在第一时间为他解毒。”灵儿口却说:“清河镇肯定有很多条溪流,我是大夫,齐阳带我去的话,可以一路检查溪水的毒性强弱,推断施毒者的方位。”
“姑娘说的没错。”齐阳说。
齐典惊讶地看着齐阳。
齐阳给齐典一个眼色,说:“虽然清河镇只有一条下源溪,但这条溪流分叉太多,若是盲目寻找,怕是极难找到施毒者。”
齐阳这么一说,齐典立刻会意,他相信齐阳已有对策,便点头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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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清河镇有三条溪流,从东向西分别是清河溪、源溪和下源溪。其下源溪分叉最多,是自东向西流向京城。源溪较短小,是自北向南流向京城。而清河溪则是自东北向西南流向京城。这些京城人都知道,只有灵儿不知。
由地理方位来看,清河溪的源头在清河镇的东北角,正好是百毒神教的临时据点所在。齐阳故意把灵儿的注意力吸引到下源溪,只是希望灵儿能够远离危险。他知道灵儿有时候很倔,算他不带灵儿去探查一番,灵儿也会想方设法自己去的。可他那么做到底对不对呢?此时谁都不知道。
齐阳与灵儿离开了京西分坛,朝京城北郊前进。
快经过顺通赌坊时,齐阳适时开口:“小倚子常去下源溪捉鱼,对那里地形非常熟悉,不妨带他吧?他定会很开心能出去玩。”
“可是我们此行不是很危险吗?”灵儿问。
“若是遇到危险,姑娘帮忙照顾一下他便好。”齐阳说。
“那好吧!”齐阳都这样说了,灵儿自然没有意见。
他们说完,拐进了顺通赌坊。
齐阳与灵儿走进顺通赌坊。
伙计们见到齐阳,马便去通知小倚子。
“六哥,今日怎么有空过来看我?咦?灵儿姐姐也来了!”小倚子开心地说。
“我们要去下源溪一趟,你要不要一起去?你六哥说你喜欢去那儿捉鱼?”灵儿问。
“下源溪吗?”小倚子转头看了齐阳一眼,见齐阳朝自己点了点头,应道:“好呀!但我申时前要回赌坊与李员外结账。”
“没问题。”齐阳抢先应道。
小倚子心想:“六哥是想和姐姐出去玩又觉得冒昧才特意带我的吧?”小倚子对六哥了然一笑,说:“快到午时了,我们用过午膳再出发?”
“事不宜迟,现在出发,午膳路再用吧!”齐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