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正在物色。”杨傲天道。
“可要抓紧了,需要武功高强的少年,光要符合这一点要求不容易。”徐乐道。
“属下遵命。”杨傲天道。
“那百毒神教可有什么动作?”徐乐问。
“有大量百毒神教教徒陆续赶赴京城。”杨傲天道。
“目的何在?”徐乐问。
“调查不到。”杨傲天偷偷抬眸看了徐乐一眼,继续说,“连百毒神教内部都被保密着。”
“看来他们已察觉内部有奸细,却找不出来,不想消息走漏,只能出此下策。”徐乐不但没有动怒,反而有些幸灾乐祸。
杨傲天见徐乐心情不错,乘机道:“当年那指证属下的臭丫头……”
徐乐转头看着杨傲天,说:“抓捕青风恶贼一事交给法王你全权负责。”
“多谢二公子。”杨傲天应道,在徐乐看不到角度阴狠地勾起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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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典忙完一天的公事已近酉时。他走向春晓院最东边的屋子,那是齐阳在分坛的卧房。
推开虚掩的门,屋里一灯如豆,齐阳靠坐在床头休息。
“伤口换过药了吗?”齐典走到床边,关心地问。
“于泉帮我换过了。”齐阳答道。
见齐阳时而皱眉,齐典问:“还很疼吗?”
“嗯。”齐阳点点头,在齐典面前他无需隐瞒自己的真实情况。
齐典担忧地说:“于泉只是药童,不是大夫,我看还是要找个大夫来给你看看伤,若是伤到了筋骨……”
“没伤到筋骨。”齐阳打断他说,“你不用担心,我休息一会儿便好。”
齐典见齐阳连说话都有气无力,又怎能不担心?偏偏在这个节骨眼,徐大夫和其他几个分坛的大夫他们都不在。
“魔教和黑莲神教传出消息,他们又要加大捉拿青风侠的力度,近日尽量不要用青风侠的身份。”齐典说。
齐阳点了点头,说:“明早还要议事,你早点休息吧!”
“好。”齐典应道。齐典觉得自己在这儿不仅帮不忙,还让齐阳分神说话,打扰他休息,便起身离开。
齐典走到门口,转头对齐阳说:“明日的议事不是很重要,你不舒服不要参加了,公事交给我好。”
齐阳缓缓点了点头,闭眼缓解一阵阵的晕眩。
次日一早,灵儿来到了京西分坛。
灵儿走进医阁,没有看到徐大夫。她难免担心:“徐大夫怎么还没回来?那又是谁给齐阳换伤药呢?”
在这时,于泉走了进来。
灵儿见过于泉几次,还算熟悉。她问:“徐大夫何时回来?”
“过几日吧!”于泉答。
灵儿点了点头,又问:“你知道齐阳住在分坛什么地方吗?”
“在春晓院最东边的一间屋子。”于泉回答。
“春晓院?可是紧挨着使者院的那个院落?”灵儿想了想,问。
“是呀!”于泉说。
灵儿心想:“那不是逸兴门坛主级别以人员的住处吗?”
见灵儿要往后院走,于泉忙说:“齐兄弟在议事厅。”
“又在商议要事吗?”灵儿问,心疼齐阳受伤了还要操劳这些。
“嗯。”于泉道。
灵儿看向大厅,大厅里有些队长坐着等待。她心想:“难道又是坛主级别的议事?”
灵儿正暗自庆幸那位王柏队长不在时,看到王柏跟着另一位队长走进大厅。他与其他人热情地打完招呼,找了处空位坐了下来。
“糟了!”灵儿已经可以预见不久后会有场争执发生。可是她能做什么呢?也许她能做的是远离此处,不让齐阳因自己的在场而感到难堪。
灵儿这么想着,议事厅的门被推开。
齐阳第一个走了出来。
灵儿站在医阁里,远远地看着他一脸的憔悴,暗自心疼。
果然,王柏见到齐阳便愤愤不平地走了过去。
“齐兄弟,议事很辛苦吧?”王柏讥讽道。
齐阳像是没有听到般继续往前走。
王柏怒了,直呼其名大喊道:“齐阳,你别给我装聋作哑!”
齐阳暗暗咬牙忍住伤口传来的疼痛,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有异样。他真的累了,伤口疼头也疼,只想早些回去休息。忽然,他似乎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便停下了脚步。
“站住!”王柏前一把扣住齐阳的左肩。
一阵剧痛铺天盖地地袭来,齐阳眼前发黑,身体晃了几晃,终是支撑不住倒在了地。
灵儿心大痛,冲到齐阳身旁,发现他已陷入昏迷,急得大喊道:“齐阳,你醒醒!”
王柏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他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又看了看昏倒在地的齐阳,自己明明没用多少力气,怎么会弄成这样?
齐典听到动静,忙从议事厅里赶了过来,其他几位坛主也跟着出来。
齐典拉开灵儿,安慰道:“姑娘别着急,他不会有事的。”说完,他抱起齐阳往医阁小诊室快步走去。
“王柏,你又干了什么好事?”京北分坛的凌坛主痛心疾首地问道,“我怎么和你说你都听不懂吗?”
“坛主……其实我……我……”王柏急忙辩解。
“若是齐兄弟出了什么事,你也在别在逸兴门待着了!”凌坛主不想听他辩解,丢下这句话后便与其他坛主一同往医阁而去。
王柏沮丧地垂首,看到地的一滩血迹,这才意识到事态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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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典抱着齐阳走进小诊室时,交代灵儿在外头等一会儿。
灵儿知道齐阳的身份特殊,便依言在门口焦急地张望。
可这会儿小诊室里都是人,灵儿想看也看不到,想进去都进不去。好歹她也是大夫呀!瞧这一诊室的人,除了齐典大多是坛主、副坛主,还有一些队长,会医术的只有于泉了!
齐典终于开口道:“他没有大碍,大家先回去吧!”
堂主有令,那些坛主、副坛主、队长们只好陆续地退出医阁。
灵儿正要乘机走进去,却被于泉关在了小诊室的门外。
“哎!”灵儿有些气恼,却又无可奈何。
过了一会儿,齐典打开门走了出来。
灵儿忙往里面张望,只见齐阳闭着眼睛躺在小诊室的床,面色惨白。
齐典说:“他没事了,让他休息一会儿吧!”见灵儿不舍得离开,齐典又说:“有于泉在一旁,姑娘放心吧!”
然后,齐典又关门,朝医阁外走去。
灵儿这才注意到些坛主、副坛主、队长们并没有离开分坛,而是在大厅安静地等待着。
“齐兄弟怎么样?”京西分坛坛主任斐问道。
“还好。”齐典简要地回答。
但是这简要两个字让众人都松了口气。
灵儿从他们的眼神可以看出他们是真正在关心齐阳的伤势,心有些感动。
“任坛主、凌坛主两位到议事厅来一下。其他人若没事都回去吧!”齐典说完,便朝议事厅走去。
众人闻言陆续离去。
任斐跟着齐典走进议事厅。
凌坛主看了王柏一眼,说:“幸好齐兄弟没事,但他若是怪罪下来,你回家去吧!我可保不了你!”说完,凌坛主快步走向议事厅。
王柏那平日里热情洋溢的一张脸瞬间垮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