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儿无限羡慕地看着我,双眼不停地闪现出红心状,看得我这个美呀,心里美滋滋的,良人在旁,心便安稳。
于是,温柔地趴在他背上,安心地任由他,是走或是停。
那屠夫看半天了,愣是没说话。这个时候,眼看着我们要走了,他终于忍不住,挡住了我们的去路,横着他生锈的杀猪刀,酸酸地说道:“哟,还真是两口子呀,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你什么意思?”展翼飞停下了脚步,正欲开口,我抢先回答道:“你想怎么着?”
“我不想怎么着,就是,你得跟我走。”说着话,他把锈迹斑斑的杀猪刀指着我,横着眉,冷着脸,浑身凝固着一股霸气。(注:他的霸气就是恶霸流氓气。)
我自动地从展翼飞身上滑下来了,青儿扶着我站直了。
展翼飞站得更直,挡在我们面前,又习惯性地摸摸他好看的鼻子,对屠龙虎说道:“你的意思是想劫色?”哈哈,太可爱哒,直接说出了屠夫的心声。
那笑面虎也不矫情,翻了个白眼,直接默认了,他点点头说:“嗯,她本来就是我小妾。”
“我踢……”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不顾脚底的伤,冲过去,朝他的致使要害又是一记佛山无影脚,可人家……唉,连屠夫的裤管管都没有挨着,他就飘移开了,我由于太过于激动,收拾不住往前的冲力,屁股哀号着落了地。
我狼嚎着叫:“疼……”还是青儿体贴,她跑过来,把我给扶住了,但人家疼得厉害,暂时还起不来,只好趴在地上,独自哭泣。
这时,我总算弄明白一个道理,这可是痛的代价总结出来的哦。那就是,好女不与男斗,你再怎么强悍,你总是弱者,对不对?所以哦,本人决定,以后,见着了那些个不怀好意的坏男人,还是绕道走比较安全。比如这个笑面虎。
“你是不是有梦游症?现在还没有醒?”展翼飞摇着头,一幅怜悯的目光看着屠龙虎,好言劝慰道:“阁下最好去看看病,如果没有银子,我可以借你点。”
“我没病。”屠夫总算弄明白了,面前这个男人,在变着法子骂他有病,有神经病。
“别听他的,这是证据。”幸好当时我让屠夫写下了字据,不然,我跳到黄河里更洗不清啦,因为黄河水本来就是昏的嘛,再怎么洗,又怎么洗得清楚呢?
我将那张屠夫画了押的证据给了青儿,让她交给展王爷。
展翼飞却并没有接,只是指了指青儿手里的证据,问笑面虎:“这个,是阁下的签字吧?”
铁证如山,笑面虎无可抵赖。只好点点头,指着我回答说:“是她强迫我签的。”
“这可能吗?”展翼飞好笑地指了指趴在地上的我,问笑面虎:“她能强迫你?嗯?”
唉,这下,屠龙虎有嘴也说不清。哼,既然说不清,他就用强攻,什么是人渣?人渣就是蛮横不讲道理,好事不做,坏事做绝。
他再无二话,轮起他的杀猪刀,就朝展翼飞的颈项而来,那意思是想直取咽喉,一招夺命。
嘿嘿,“自作孽,不可活,你可怨不得别人哦”……展翼飞眨了下眼睛,在屠夫的杀猪刀接近咽喉之际,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合并一夹,二指神功果然威力不小,夹在他手指间的杀猪刀硬是动弹不得,任屠夫如何使蛮力想抽出来,杀猪刀稳固如山。然后展翼飞借力使力,杀猪刀刀锋一转,直奔笑面虎的咽喉而去。
“这叫以牙还牙。”展翼飞拍拍手,将手上沾着的铁锈拍去,再然后抽出丝织手帕,将中指和食指沾染的猪油认真负责地擦干净,这才满意地收起手帕,手背在背后,好整以暇地观看好戏。
笑面虎眼看着自己的杀猪刀直奔自己的咽喉而来了,他只好往地下倒去,他的人才躺倒在地,那锈迹斑斑的杀猪刀也应声而落,落在了他的脑袋旁,只差一毫米的距离。
他的那个暴汗呀,如雨纷纷。
我的那个惊讶呀,如花开放。
再也感觉不到屁股的疼痛了,我跳了起来,跳进了爱人的怀里,抱着他的头,就狠狠的啃上了,雨点般地落在了他的额头、眼睛、眼睫、鼻子和嘴巴上……
再然后,不知道怎么着,他的紫色发套,给抓在了我的手上。
露出了他亮如灯泡的光头来了。
在太阳的光晕里,闪着智慧的光芒。
第五十章暗杀皇帝王爷要火拼(1)
“咦,阿柔妹妹,你嫁了个秃顶呀。”突然阿莲的声音在我面前响起,还伴随着一阵阵的鼓掌声。
我要晕哒。由于我太开心了,没注意到,阿莲和小美、聂曼倩他们,什么时候围了过来,我们就像是在耍猴把戏,他们是看戏的观众,等好戏演得差不多了,他们才现身?
小徒孙上前,把屠龙虎给扶了起来,还帮他拍拍衣服上的灰尘。这……这也太诡异了吧?小徒孙曾偷了屠夫的银两,被屠夫追杀,他们什么时候和好了?
“叫你不要单独行动,你要单独行动,这下出糗了吧?”小徒孙居然还在责怪笑面虎。我更搞不清状况了。
不是我不明白,是这个世界变化快,小猫都给老鼠当伴娘了,唉。
管不了这么多,我将手里的紫色发套,认真细致地帮展翼飞给安上了,并细细地端详,发现戴歪了些,赶忙搬正了,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又搂住他的脖子啃了下他的头发,说道:“太帅了,我喜欢”。
阿莲看我没有理会她,又在旁边唤了一声:“阿柔妹妹……”
切,谁叫你说我嫁了一个秃顶呢?就算他是秃子,也只有我一个人能叫的,你一个外人,哪怕曾是姐妹,也不容许你来说三道四的,同样都是女人,你应该懂的,对不对?
在心里暗暗地摆了下道理之后,这才换上笑容,转头拉住阿莲的手,惊讶地问道:“阿莲姐姐,你什么时候来的?来了也不通知妹妹一声?我好去接你的嘛。”
嘿嘿,虚伪谁不会呀。却同时又在心里小小地鄙视了下自己。曾是多少简单、单纯,毫无心机的一个小女生哦,却在现实面前,被击中要害,溃不成军。这才不得不装上厚厚的面具,将自己裹了进去。
作茧自缚,却也不失为一种保护自己的方法吧?
“呵呵,我们也只是刚到。”阿莲顾盼巧笑地回答着,但那活泼乱转的眼珠却出卖了她。
“阿莲姐姐,去妹妹那坐会儿吧,好吗?”姐妹这么久没有见了,我是真心地相邀。这叫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正赶上我新婚,他们也算是我娘家人了吧。虽然第一次穿越,我是借居相府千金小姐叶媚柔的身子,但最后地震中,相府全部给震没了。
而这第二次的穿越,依然还是叶媚柔的躯体,所以没有娘家人了。虽然第一次见到屠夫时,屠夫说我是他的小妾,那纯属他想要霸占我所说的脱辞。他家已有母老虎,就算他单身一人,他也不可能娶一个昏倒在垃圾旁的流浪女为妻的。
“我们正有此意。”阿莲回答得很干脆,我听得心却有芥蒂,有点不舒服了。心想:“原来早就有此打算,而且是全部人马,不知道有什么目的?想干什么?”因为我现在是展翼飞的妻子了,而当初展翼飞抓了他们,所以我现在是完全站在了展翼飞这边,处处维护着他,而怀疑着阿莲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