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9袁一锋说:唉,你别说,王林和韩小路还长得真像一对亲兄妹。吴平又吃一惊:啊!他俩是亲兄妹?他俩是恋人呢!都要结婚了,要是他俩....哎呀,天呀,这怎么得了!!
刑队说:现在你们相信了吧?还不快说,他俩在哪儿?罗兵说:他俩的脚又没长在我的腿上,再说了,他俩下午被韩雨叫走后,压根就没回来过。吴平说是呀是呀就是没回来。刑队无奈,略一思忖对俩刑警说:撤!
刑队走后,罗兵出门去转了一圈回来后,对袁一锋和吴平说:我们继续研究案情吧。吴平说:还研究个屁呀!等你研究完,何波都被韩小路弄跑了。哼,不是我吹,自打韩小路失踪回来后,我就怀疑她是假的,可你们不信,尤其是你罗兵,几句中国小镇亚森罗宾的奉承就被冲昏了头脑,处处相信她,把她捧若神明。结果怎么样?我真后悔为她戴了半天多的手铐!
罗兵说:真正昏了头的是你!我给你说过几次,你不相信她,应该相信公『安』部。吴平生气了,说:你到现在还在为她说话,我真怀疑你爱上了她!罗兵也生气了,说:爱上她又怎样?吴平急得跳脚,说:袁局,你听,他真的爱上她了!袁一锋说:吴少『妇』不急,罗镇长是逗你玩儿的。吴平一拳打在袁一锋背上,说:你再这么喊我,我把你的秃头扭下来喂狗!袁一锋悄声说:是你自已说的嘛,怪我?
七十三心理攻坚
780曾见将韩小路和王林带到软得多农家乐,和刘姐嘀咕几句,刘姐便将她二人领到储藏室,迅速搬开箱呀包的,用钥匙打开一个壁柜,出现一个黑不龙冬的洞。刘姐用很快的动作将她二人掀进洞里,然后又锁上壁柜,物归原处。
溶洞里,韩小路提着小小保险箱,小心翼翼地跟在打着电筒照路的王林后面。这段地下通道,要不是刘姐,她还不知软得多储藏室后面有这么一个通溶洞的暗道。这时她才想起,几个月前那个草帽人就在这里消失的奥秘。就这个奥秘的揭开,她对十年前老宅凶案的发生和她在老宅坐守侦察时所糟遇的奇事怪事有了进一步确切的了解。于是她断定这地下通道不仅通向山顶,而且通向老宅。
王林手电筒里的电池.由于上午用了不少,电筒的光越来越弱,越来越黄,给人一种随时都有熄灭的可能。韩小路说:把电筒关了吧.留点电急时好用。没有了电筒光,洞里就一遍漆黑。他俩就互相掺扶着,跌跌撞撞的向洞的深处走去。
781在王林的生涯中,除了上午上山时背了韩小路一段路程外,还没有像此时这么近距离,俩人手挽着手,身子磨擦着身子走过。虽然伸手不见五指,但俩人都似乎看到对方羞涩绯红的脸和因激动而巨烈起伏的胸脯。要不是他俩重任在身,他俩完全可以借这黑喑和寂静之机,不顾一切来弥补他俩过去爱到深处的错失。不管如何,两情相悦且在对错双方!?
也不知走了多少路程,也不知到了什么地方,突然传来男人和女人的对骂声。男的问:你为什么几次来杀我?你把脸上的布撕下来让我看看,你究竟是何方人士?
女的说:我不杀你,我心不平,气不顺!这么多年,你把我和他害得好惨,简直到了生不如死的地步。我和他真心相爱,好不容易肚子里有了他的孩子,看到了他离婚和我结婚的希望。可你.....强bao我,动作轻一点也罢,只要不伤我肚里的孩子,搞多久我也能忍。可你,比饿狼还饿,用尽你全身的力气,硬是把我肚里的孩子活活给搞掉了。话别,又传来啃里哐啷的打斗声。
韩小路说:听那说话声.好像是李琼,对,就是她。王林说:我们赶过去吧?韩小路说:别急,听听那男的是谁?
打斗声又停。男的说:啊,原来你是李琼,好一个美女镇长!那天晚上的事其实都是你挑动的结果。李琼说:你放屁,我挑逗你?你洒泡尿照照,你是甚么东西!
男的说:那天晚上,我跟踪韩雨到了你宾館的套房,就藏在房间的橱柜里,亲眼目睹你和韩雨在床上乱搞的情景,第一次罢了,没过多久又来第二次。你想想,我一个几十年没搞过女人的男人见此情景受得了吗?何况搞你的人还是我的仇人!再说,他有老婆,凭什么长期占有你,我没女人又为什么不能搞你?于是我就装神弄鬼,先大声敲门,后又小声敲门,目的是把韩雨吓走。
782韩雨果然上当,男的继续说:但他没走,被你把他藏进了卫生间,这就给我提供了搞你的机会。于是,我不顾一切.......我的动作的确很大很猛,因为在搞你的同时,我想到十年前我亲眼目睹韩雨在我老宅的床上和刚才在你的床上搞你的那疯狂劲,我的**便无限膨胀,像凶猛的洪水;我那东西也像装满子『弹』的机关枪,还像一把锋利的尖刀,真想把你那骚X日穿日烂甚至把你日死!没想到你突然惨叫一声......
何波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又说:现在即使你把我杀了,也挽回不了你肚子里的孩子,你还会因杀人而被抓,副镇长当不成不说,就是不被枪枪决也将饱受牢狱之苦。
李琼说:你现在威胁不了我!为了杀你,我己经辞去了副镇长职务,我一个人无牵无挂,为了报仇雪恨,我豁出去了!何波,你去死吧!哇一一一!李琼一声嘶叫,随即又啃哩哐啦的打斗起来。
韩小路说:果真是何波。走,快过去制止!何波和李琼打了一阵.又一声惨叫,啥声息也没了。
783韩小路和王林凭着微弱的电筒光,扑爬跟斗的跑过去一看,原来这里正是何波的居室。那熟悉的墙角还在摇晃着悠悠的烛光。再一细看,李琼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蒙面的黑袜已经破裂,手里还捏着一把锋利的匕首。
原来那天晚上,韩雨正要打120要救护车时被李琼制止了。她对韩雨说,不能打120,此事一旦传出去,你和我就全毀了。此时,李琼的下身还在不断淌血,脸色也变得惨白。韩雨一边咒骂何波禽兽不如,一边问李琼咋办?李琼心知肚明,下身流血是肚里不到三个月的孩子被何波搞掉了,流血是自然的。她並未将此事告诉韩雨。她抓了块毛巾塞在下面,对韩雨说,你快回去吧,我的事我自己晓得处理。韩雨还不走,她便将那迷你牌化妆盒塞在他手里,硬把他推出门去。韩雨走后,她立即去一个小诊所进行了清宫。第二天早晨,她给韩雨打电话说,她因病住院了。又过一天,她又给韩雨说,她已向县委组织部提交了辞职书,她回老家养病去了,还叮嘱韩雨要保重自己,好好待自己的老婆,从心里彻底把她忘掉。从此她音讯杳无。
韩小路用手背往李琼嘴上一放,说:还有气,赶快救人!说着,韩小路打开小小保险箱,取出一个小瓶子,扭开瓶盖,倒出两颗白色药片塞进李琼嘴里,又取出矿泉水倒进她嘴里。然后,俩人一起将李琼抬起来平放在韩小路曾经被绑的床上。
784俩人做完这一切,直起腰,抬起头来时,发现两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俩的脑门。何波凶神恶煞地说:现在该我对你俩说:不许动,再动我就嘣了你!
这始料不及的险情使两手空空的韩小路和王林均感到措手不及,俩人只好视意假装束手就擒借以拖延时间,寻找反击的机会。韩小路说:何波,你别乱来呀!你好好看看,你枪口指着的是谁?何波说:是谁?是一而再,再而三想抓我的公『安』!韩小路说:不错,但他是你的儿子何支!何波一惊,枪口明显晃了一下。何波说:你这个诡计多端的女人,又在使花招骗我!王林憋了很久,喊道:爸,我真的是你儿子何支呀!说完,他的眼睛湿润了!
他本不想认这个禽兽不如,作恶多端的何波为父亲,可是,为了破获老宅悬案,不辜负公『安』领导和党组织对自已的信任,他不得不这么叫。这也许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喊何波为爸。何波一听,手里的两只枪口同时在晃动。他哈哈大笑起来,说:你俩又在骗我!你以为我还会信吗?既然你们认为我杀了人,那我就再杀两个!说着,他就把两支枪口旋即对准韩小路和王林的额头,两只手指在慢慢扣动板机。忽然叭叭两声枪响......
当韩小路和王林回过神来时,眼前没有了何波,只见地上摆着两只手枪和两滩血迹。曾见跑过来问:你俩没事吧?韩小路说:没事。你真是神枪手啊!曾见说:快走吧,他只受了手伤,还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