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2信香对韩雨说:你默到我不晓得,李琼和你早就绞在一起了,过去,我是怕孩子接受不了才为你包着,现在孩子大了,懂事理了,你当着丫头的面表个态吧。韩雨问:表什么态?信香说:你要李琼,还是要我要孩子要这个家?要李琼,我俩现在就离婚!韩雨大声说:离就离!谁怕谁?
信香一听,突然又疯癫起来,把手中的筷子往桌上一搭,拖着哭声又边跳边唱起来: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呜呜.......韩雨扔下碗筷想走,被韩小路拽住。
韩小路一语双关地说:爸,我现在还叫你一声爸,你醒醒吧,不要再糊涂了!你做那些事,离一个丈夫,一个父亲,一个书记镇長,甚至做一个合理合法的公民的资格都快没有了。你再不回头,恐怕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你。
663信香不哭不唱了,她冲韩雨大声说:离婚,坚决离婚!不过在离婚时我要把你韩雨的一切丑事公诸于众,让大家看清,韩雨这个党委书记、镇长,原来是个拋妻弃子,
腐化堕落,流氓成性的伪君子!
韩雨隨手提起一張凳子使劲往地上一砸,大声骂道:妈那个X,我看你真疯了!你再叫,再叫老子弄死你!信香怒笑着说:我是疯了,从二十年前我就疯了,你后来和李琼搞在一起我也疯了,到几个月前你把我女儿弄丢了我更疯了。不过,那都是假疯,是一个妻子为保护她的伪君子丈夫假疯。为维护这个家庭假疯!现在,我没有必要假疯了,我要真疯!说着,她便歇嘶底里地边骂边砸东西,见啥砸啥。顿时,吭里哐啷的撞击声,叮叮噹噹的金属及瓷器的碎裂声响彻整个屋宇。
当信香举起一把郎头正要去砸电视机时,韩雨几乎是带着万般忧伤和无奈的口气说:老婆,我求求你,别闹别砸了好不好?我和李琼已经断了呀!
正在这时,韩小路的手机响了。她打开手机说:喂,是,我是韩小路。你是......噢.張静秋!什么事你说。好,那我们就十点钟在桥头茶园见。
六十二将计就计
664在没去见張静秋之前,韩小路给罗兵打了个电话,说有急事叫他马上到镇上来。不一会儿,罗兵就骑着电瓶車赶到了南街十字路口红珊湖歌舞厅门前的榕树下。韩小路此刻正坐在昨晚上王林坐的地方看一本杂志,旁边放着那小小保险箱,见罗兵来了便站起来迎接。罗兵停好車子来到韩小路面前,问:什么事这么急?韩小路就把昨晚在舞厅发现張静秋手上的玉镯一事对罗兵作了汇报。
韩小路说:我己经跟張静秋约好,上午十点正在桕条河桥头茶园见。我在想,此事王林还不知道,他要是知道他还有个被父亲遗弃的姐姐或妹妹,现在又找到了,会出现什么状况?再说,这事儿来得这么容易又突然,这其中有没有什么蹊跷?所以请你来商量该怎么跟張静秋谈?
罗兵说:何支过去给你说过他有个丢失的姐姐或妹妹了吗?韩小路说:从来没听他说过。他说他是父亲的独生子倒说过几次。不过二十二年前,也就是你我他出生时的那动乱年代,不记得也情有可原。
665罗兵说:要不,叫王林来问问?韩小路说:不行。事情没弄清楚,不能告诉他,必竟是血缘之连嘛!罗兵看了一下表,说:马上就十点了。韩小路说:走,我们一起去。于是,韩小路抱着小小保险箱坐上罗兵的电瓶车扬尘而去。可快到桥头时,韩小路又要罗兵调头把车先开到古玩商店。
刚漲过水的柏条河水看上去肮脏而浑浊,水面上渣枝混杂,恰似一条条麻子蛇蜿蜒在水面上,让人看了十分恐怖。
桥头茶园坐落在东桥西头的偏北方向约百米处,名为春锦茶园,实为露天茶館和休闲场所。这里绿树成荫,花草成行,又靠河边,凉风绕绕,倒是诱人休闲玩耍之处。張静秋一袭白衣短裙,两条洁白细嫩而修长的腿在河堤的树荫下走来走去。她不时地看她手婉上的表和玉镯,又不时的抬头东顾西盼,心情十分焦急。忽然,她眉开眼笑地看着向她急步而来的韩小路高兴得有些异常。
666韩小路握着張静秋的手,说:对不起,晚了十五分钟。隨即她把罗兵介绍给她。张静秋悄悄对她说:你怎么把镇长也叫来了?韩小路说:碰巧。
刚坐下,茶老板就吆喝着一手提壶,一手拿杯,非常娴熟的在茶桌上摆好三碗盖耳茶杯。接着,他背对茶桌,举起茶壶,用那大约有一米长的壶嘴从他背部绕过去,十分准确的将那开水渗进离壶嘴大约有十多公分的三个茶杯里。不多不少,不洒不滴,其手艺可叹天下一绝。罗兵掏出一張二十元面额的钱给茶老板,高兴地说:另外五元就算给你的表演费!茶老板连声道谢,高兴地收錢而去。
这个地方比其他地方人少,因为,这里离公共厕所只有十多米远,谁也不愿意一边喝茶,一边去闻那从厕所随风飘来的异味。但因特别,韩小路选了这张茶桌。一开始,三人边喝茶边摆些筛编打网的话,谁也不提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