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4一辆红色的出租车在穿过县城热闹区后停在晶熙宾馆的大门口。吴奇中和韩雨从车上下来,直奔大门而去。进门时,门口两位笑靥如花,穿戴周正的小姐向他俩鞠躬问好。进了大门,二人快步如飞地进了芙蓉包间。包间里两位服务员正在摆放桌上的菜肴,见二位进来,其中一位便笑吟吟地说:吴书记,菜上齐了。喝什么酒?吴奇中右手一挥说:来瓶茅台!
坐下后,韩雨说:茅台是不是重了一点,就来瓶剑南春吧。吴奇中说:茅台重,重得过咱哥俩?咱哥俩从七岁开始就在一起干革命,除去你三年大学,好久分开过?这情宜不说一瓶,就是十瓶一百瓶茅台也抵不过。喝,咱哥俩今天就喝他个天翻地覆!
605随着服务员的开瓶斟酒,飘飘逸逸的进来两个穿着暴露,年轻水灵的小姐。她俩一进来,就分别站在吴其中和韩雨之间,一人一个将轻盈的半边身子靠在两个男人的身上,一只手搭在两男人的肩膀上。顿时,年轻女人身体里发出的沁人心脾的气味压倒了茅台的酒香。韩雨有点晕乎了,吴奇中却非常清醒。吴奇中对两位小姐说:你们走吧,咱哥俩不需要特殊服务。两小姐不但不走,反而把身体贴得更紧。其中一个甚至把两个挺拔丰润白嫩的**干脆就压在韩雨的肩头上。吴奇中一看大声吼道:还不走?走啊!两小姐才把嘴一咧摇摆着丰臀而去。
酒过三浔,菜也吃了不少。韩雨的酒量不在吴奇中之上,当四杯酒下肚,他的舌头就开始挠不转了,但他还是又干一杯,对吴奇中说:老,老领导呀,今天,要不是你.你救我,我可是就,就完了。
吴奇中说:我不是神仙和皇帝,我救不了你,救你还得靠你自已。韩雨问:靠自,自已,怎么靠?吴奇中问: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何波没死而且就藏在西山的?韩雨说:大概五,五年前吧。吴奇中问:你们经常联系吗?韩雨说:很,很,很少。吴奇中又问:在小镇,谁还知道何波藏匿在西山?韩雨说:除了李琼,没,没其他人。
606吴奇中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厉声地说:韩雨,你糊涂呀!岂止是糊涂,简直就是自掘坟墓!何波是老宅案的杀人凶手你不是不知道,他畏罪诈死潜逃,更是罪上加罪,这样一个罪大恶极的人你不但不灭他,竟然把他藏起来达数年之久!你,你不仅害了你自已,也害了我,害了小镇的整个班子,你该当何罪啊!.....我要不是看在我俩兄弟的情份上,我即刻就通知公安局把你抓起来!
韩雨听吴奇中一说,酒全酲了,他又扑嗵一声诡在吴奇中面前,大声求道:书记救我,书记救我呀!吴奇中说:事到这个份上你叫我怎么救你?目前而今眼目下,我不下命令抓你就是冒着我的政治生涯和身家性命在救你。韩雨抹着泪说:我知道,普天之下只有书记你对我这么好。你的大恩大德我韩雨就是今后上了断头台,也铭记在心!
吴奇中扶起韩雨,又给他斟上酒,举起酒杯说:但愿你度过这个难关,在不久的将来风风光光的坐上我这个位子,干杯!吴奇中将一杯酒一干而净,可韩雨那有这份心情,他端着酒杯,手在不断的颤抖,酒漫了出来又从他的手指缝里浸透下来,无声无息地滴落在餐桌上的一碗霸王别姬的菜肴里。
五十六套房惊魂
607小镇的夜晚,景色格外美丽。天穹深处,星星闪烁着。月亮的光辉静静悄悄地洒在小镇的搂亭屋瓦、树木花草、山山水水上,映出象是银镀金一般的神彩。整个小镇仿佛沉浸在甜蜜而幽静的梦乡里。
可是在春风宾馆的一间套房里,这种幽静却不复存在。韩雨和李琼赤身裸体的在席梦思床上使劲折腾着,虽然没发出一点声响,但此处无声胜有声。
韩雨在李琼双手的协助下,折腾了不到十分钟,便摇旗息鼓,软着身子,喘着粗气从李琼身上滚了下来。李琼坐起来,扯上薄被将下身盖上,望着汗淋淋的韩雨说:你到底咋啦?你五十岁还不到哩,干麻这么不行!看你,十分钟还没到,累成这样。
韩雨说:太紧张了。再说......李琼打断说:也难怪,总是这么偷偷摸摸,名不正言不顺的搞,能不紧张吗?她用枕巾轻轻地擦去他额上的汗汁后,将头贴在他的胸脯上,嗔声嗔气地说:韩雨,快和你老婆离婚吧,趁我还年轻,你也还不老,让我俩快快乐乐,安安稳稳地过一过名符其实的夫妻生活吧,好吗?
608韩雨说:我未尝不想?可是她疯疯颠颠的样子,世人都认为她得了精神病。我一个国家干部,小镇的党政一把手,现在能和她离婚吗?再说她也不会同意的。
李琼从床头拒里拿出那个迷你牌化妆盒说:她不是要这里面的龙纹玉镯吗?你就跟她说,只要她同意离婚,你就把这东西给她,这东西值好几十万呢,她不会不动心的。韩雨说:这东西本来就是我们家的,说动不了她,就算她同意离婚,丫头韩小路也会坚决反对。协议离婚根本不可能。
李琼把化妆盒顺手放在床头,说:那就起诉,就说你们夫妻俩长期分床睡,好多好多年没过夫妻生活,夫妻感情已彻底破裂。韩雨说:更要不得。不说法院不能判我和有精神病的妻子离婚,就是判了也弄得满城风雨,骂声四起。人们会指着你我的背脊骨骂,就是这对*夫**勾搭起来,把有精神病的老婆给离了。到那时,别说你我的领导干部当不下去,就连做人也难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