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上就留下呆呆的乔圆圆。
乔报国当即回到天云省,并且向省委省政府汇报了叶凡的态度。
“怎么样,还凑和吧?”见厉无崖穿上假腿后一脸的兴奋,叶凡笑问道。
“好极了,真好极了。”朱真真在一旁笑道。
“好像自己的真腿一样,真是绝了啊。这红潭宫的鼎就是好。”厉无崖乐呵呵的,老厉同志好久没这般开心过了。
而一旁的一叶大师也正在为红邪这老家伙高兴着。
“咱们去看看小蛇吧。”叶凡笑道,几人往千生钵而去。
小蛇长得更为健壮了,不过,脑袋上的‘肿瘤’却是越发的明显的。而四脚也长粗了一些。
见叶凡进来,那只小蛇居然扇动着一对小翅膀卖力的飞扑了过来。一下了就缠绕在了叶老大的手腕上。
“怪了,怎么好像变小了一些。难道会越长越小不成?”叶凡看了看小蛇,觉得有些诡异了。
“嗯,是小了一号。这种现象还真没办法解释。它这对翅膀倒是越发的强健了。有的时候居然可以飞到外边围绕着别墅转悠一圈回来。不过,到现在还没出过大门。它很听话。”厉无崖说道。
就在这时候,叶凡脑子又是一痛。‘米索比丘’四个字居然闪了一下又扭曲了一下。
叶凡感觉得到,四个字突然飞出去全都钻进了小蛇的脑部。奇怪的事发生了,小蛇好像很痛,拚命的喏叫着挣扎。不久,居然又缩小了一号。
不过,仅仅几秒钟又涨大如粗了。看得红邪几人也是瞠目结舌着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
“这蛇它娘的还会变大缩小了,难道成妖蛇了?”红邪骂道。
“王……王……”叶凡脑袋中传来一道诡异的叫声,这货讶然回头往四周看去并没发现谁在叫‘王’啥滴。
“看啥,神经了。”红邪没好气的说道。
王……王……
那声音又响起,叶凡看向了小蛇。发现这小家伙好像在朝着自己点头,其蛇尾巴居然掂在地下,整个蛇身成躬形,好像在膜拜自己似的。
“你叫老子‘王’,不会吧?”叶老大在心里脱口而出,令这家伙差点震掉下巴的就是小蛇居然晃了晃脑袋,又是几声王王的传来。
老子成王了,屁王啊。叶老大心里觉得好笑,感觉一阵子扎痛,米索比丘四个字又回到了泥丸宫了。
这四个字还真是邪门了,难道这只小蛇跟米索比丘有关系?叶老大心里纳闷的想着。
这时,电话响了。是凤倾娍打来的。要求叶凡晚上去她家给爷爷看看病。
晚上吃过晚饭后叶凡直奔凤家而去,凤倾娍就在门口等着的。
“凤老的病最近还稳定吧?”叶凡问道。
“气色比以前好得多了,可惜的就是不能多活上几年那该多好啊。”凤倾娍脸有忧色。
“没准儿凤老福大命大呢?”叶凡神秘一笑。
“你有新办法了?”凤倾娍不小心一急就抓紧了叶凡的手。
“来个香吻我就告诉你。”叶凡色色的一笑。
“切!”凤倾娍一撅嘴自个儿先进厅了,叶老大苦笑了一声心说一个香吻都不给,郁闷,你以为这命如此好拖长吗?这货心里愤愤然着随脚也进去了。凤老斜躺在垫有海绵垫子的靠椅上。
“凤老好啊。”叶凡笑着打招呼道。
“呵呵,还不错。”凤老笑道。
叶凡坐下来细心的给他检查了一遍下来,发现病情并没恶化。相对来讲还较乐观。一下子肯定死不了的。
于是运气结合包毅在红潭宫发现的那截几百年的首乌又给凤老治疗了一番下来。等忙活完了后已经是晚上八点了,累得一身的臭汗。
“去冲一下,倾娍,拿套衣服下来。”凤老一脸温和的笑道。
“不要了,我回去冲就是了。”叶凡赶紧拒绝,这个也太别扭了。
“放心叶大省长,这衣服绝对合你身的。”凤倾娍哼哼道。。
“去吧,冲一下陪我下盘棋,咱们好久没闲聊了。”凤老笑道。
叶凡将就不过,只好去冲洗了一下。不过,凤倾娍毕竟这是在家里,可不像日本的秋山真子那样子会陪自己洗浴。这货只好在浴盆中幻想着跟凤大妹子一起洗鸳鸯浴。
洗完出来发现凤倾娍已经摆好了棋盘,旁边还有一杯飘香的茶。还是很体贴人的。
叶凡坐了下来。
两人开始摆开阵势,凤老执黑子,叶凡执白子。你来我往开始下了起来。
叶老大那半吊子的围棋水平哪是凤老这棋盘老将的对手,不久就给黑子包围了。
叶凡正想投降之时,凤老突然神秘一笑,说:“你就这样子容易认输吗?”
“不认输能行吗?”叶凡脸上有些郁闷。
“呵呵,其实,有些事看似已入死局。其实,峰回路转就看时机了。”凤老笑道,意有所指。
“凤老知道了?”叶凡问道。
“呵呵,一味的强硬到底那是莽夫行为。有些事,你弱它也弱。你强他更强。并且,以一子之力跟棋盘上所有黑子对抗,那是注定要失败的。”凤老笑道。
叶凡明白了,凤老指的就是天云省这盘棋。指的就是目前自己的处境。
“太弱的话会给人一种轻视的感觉,有些事失误不在于我。我只能单枪匹马往前冲了。虽说悲壮了一些,但也可歌可泣啊。”叶凡说道。
“糊涂!”啪地一声,一枚黑子给凤老拍在了棋盘上。
“我知道我糊涂,但是,这就是我的糊涂性格。”叶凡强硬回应,一枚白子往前直突击,妄想冲破黑子的包围圈。可是黑子太多了,叶老大注定要失败的。
“我输了,不下了。”叶凡叹了口气。
“你看看这个。”凤老突然一指侧下角一方。叶凡瞳孔一闪,失声道,“我咋把它给忘了呢?”
“这就对了嘛,有些事,我讲过,你弱它也弱。并且,打破僵局的办法就是你变弱。到时。这棋局变数还不小啊。”凤老摸了下巴处几根胡子,呵呵。笑了。
“我明白了,谢谢。”叶凡站起来,转身大步而去。
“莫名其妙嘛,他明白啥了,一个糊涂蛋。”凤倾娍撅着嘴儿看着叶凡的背影而去。
“他不是糊涂,他是在装糊涂。这小子心气儿很高,居然敢干天下人都不敢干的事儿。他这也是在反敲打,倾娍,你说。有哪任官员敢如此的大胆跟省委省政府对着耗。”凤老笑道。
“我就喜欢他这糊涂味儿,就是太霸道。”凤倾娍没小心脱口而出,凤老半眯着脸看着她。
“爷爷,你又用这种眼神看我了,不许这样子。”凤倾娍羞得轻擂着凤老的肩膀撒娇了。
“唉,你呀,估计这辈子我想看着小凤儿走进婚礼殿堂的希望将落空了。”凤老突然叹了口气。
“爷爷。你又来了,我还小嘛。”凤倾娍说道,羞红了脸。
“你还小,都二十好几了。再不嫁就是大姑娘了。”凤老又叹了口气。
“不嫁不嫁,我陪爷爷过。”凤倾娍耍小性子了,红着脸跑楼上去了。
“唉。那小子还真是个人神。他何德何能啊。”凤老自嘲式的摇了摇头品起茶来。
“这事还真是相当的棘手。”曲志国省长一脸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