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被你们打砸坏了,我叶门弟子还怎么去练功。萧掌门,你们华山派也是国术界的大派。
国术以武为首。失去了武术的叶门还有什么实力。像今天来讲,要不是叶门有实力,早被你们打残打伤了。”叶凡冷哼道。
唉,叶老大又玩敲诈这一套了。王仁磅在心里鄙视了某人一句。
就一个破树林子给叶老大捣鼓成宝贝练功园子了。唐城在心里也腹诽着某君也!
“叶先生。要想要钱也不是这般想法的。你那树林子很普通嘛。
而且,我们查过,以前那树林子还不是红叶堡的,你是从别家买过来的。
你说说,怎么可能在百年前就是叶门的什么祖宗们搞的练功园子?”萧青红讥讽道。
厉害,此女厉害,看你叶老大怎么答复。王仁磅在心里幸哉乐祸开了。
“怪了,萧掌门不是讲不懂得怎么回事吗?怎么在华山派潜入我们红叶堡之前就把我们的老底子都查过了。居然连我们有几颗树你们都清楚。这说明了什么,仁磅同志,你说说?”叶凡笑问道为。
“还用说吗?人家早就在摸底了。就是为了华山派到红叶堡打砸抢劫作准备的。知彼知已才能百战不殆嘛。”王仁磅拉长声音笑道。
“应该是咱们的萧掌门怕树林子里有机关埋伏啥的。”唐城补充了一句。
“胡说,全是胡说,我也是刚了解到的。”萧青红一时说漏了嘴。穿帮了,相当恼火了,一拍桌子,怒目瞪着叶凡一伙。
叭地一声,茶杯整个弹了起来。
“你们过来抢劫打砸,现在人证物证齐全。你们知道红叶堡是什么地儿吗?”叶老大一拍茶几。
“不就是你这位横空集团的叶大书记的私宅吗?咯咯,如果我把这事往纪委一报。
一个官员。居然有如此价值几个亿的豪宅。而且还养了一批高手,你想国家会怎么样叶总?”萧青红有些恼羞成怒,干脆认了,反倒威胁起叶凡来了。
“你说国家会怎么想?”叶凡突然神秘一笑,倒是让萧青红一愣,怀疑自己是不是落入了某个圈套之中。
“纪委惩治贪官嘛,你叶总的帽子不但要飞了,而且,绝对会把牢底坐穿的。而且你这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枪毙都不算过份的。所以,叶总你只要陪偿我们医药费,这事就两清了。”萧青红貌似很大量啊。
“呵呵呵,萧掌门,你们要行事前总得把这宅子查清楚嘛。估计是你们只光顾着查院子里面了,而忘了围墙外边了。”叶凡笑道。
“想拿话套我,我萧青红不是傻瓜。”萧青红冷笑道。
“你当然不是傻瓜,不过,你很笨。你们摸底时没看清楚大门前还挂得有其它牌子吗?”叶凡说道。
萧青红看向了盖飞扬。
“好像……好像是有块牌子。四四方方的,不过,不大,就十七寸的显示屏差不多大。而颜色跟大门旁的青砖差不多。不小心的话根本就无视了。”盖飞扬难涩的说道。
这个当然是叶老大故意整成这样子的。
“让我来告诉你吧,那牌子是国家防务部给挂上的。上书——红叶堡军科所。现在明白了吗?”唐城干笑了一声。
萧青红一听,顿时色变。
心里也明白了,难怪里面好像有时还有军人出入。原来是国家一个军科所,那这问题就大了。
“至于说军科所的研究项目叶某就无可奉告了,而那片树林子的确是用来作为研究作用的。
至于说地下还有没什么,我就不能讲了,这是国家机密。而且,整片树林子花了我们整整三个亿安装调整。
虽说以前你们查过是别人的,其实,早就是属于红叶堡军科所的了。
而且,只是保密罢了。”叶凡淡淡说道。
“三个亿,风大也不怕闪了舌头。”萧岁松长老冷哼道,因为,他就是派中管后勤一块的长老。跟国家各个单位的总务处主任同个级别的,当然心疼这钱啦。
“这事我们没必要跟你通报什么,如果你硬是刺探国家机密的话我们完全可以按照章程办事。
而且,萧阳天萧瑟一一干华山门人的行为现在完全不一样了。不是到红叶堡打砸抢,而是冲击国家军科所,阴谋攻击国家军科所。
这个,是要上军事法庭的。”叶老大这大帽子扣下,在场的几个长老全变色了。
因为,这‘帽子’的确太大了,大到令华山派都没办法承受的地步了。
“叶先生,你到底想怎么样解决问题?”萧青红知道这次挨宰是肯定的了,没办法。
既然是人家设的圈套,你钻了进去,人家肯定早就拍好了证据。到时,铁证如山。如果真斗硬的话,那一上军事法庭那就麻烦了。
就在这时候,叶凡电话响了起来。这货只好转进卫生间接电话。
“听说你把华山派人给整治好了?”龚开河肯定是一脸乐呵呵的。
“你又想打擦边球‘抢人’是不是?”叶凡有些火了,知道这么大的事也铁定瞒不了的。
“怎么能说是抢人呢,红叶堡军科所可是国家防务部下属机构。是防务部重点的军事科研所。而我作为防务部第一副部长,如此重大之事件发生难道还要闭着眼,那岂不是我龚开河渎职了。”龚开河还真是一套一套的。
叶老大都给噎了一下。
“你讲得有道理,不过,不管怎么样。这次的事件你们自己去问他们要人,我是不想理了。这天天充当要人的‘打手’都烦了起来。”叶凡说道。
“叶凡同志,你这是什么话。你难道不是A组丨党丨委班子成员吗?
咱们要人不是为自己,都是为了壮大A组,保护国家安全。随着世界多极化开始,恐怖主义的诞生,还有各种暴力事件也增多了。
而各国在国家安全一块上都在更新着。以前的A组实力太弱了,已经不能适应新形势下世界对安全一块的要求了。
咱们要努力跟进,不然,落后就要挨打。”龚开河声音很严肃。。
“我跟你说开河同志,你也别拿这些来压我。我都听得耳朵都快长茧了。这次的事是我的私事,我不希望A组插手。当然,你们要插手也行,那等我走后你们爱怎么整就怎么整。我绝不干涉。”叶凡态度坚决,挂了电话。
“这个同志啊……”搁下电话后龚开河眉头皱得紧紧的。
“怎么,他不答应是不是?”计永远问道。
“一根筋,愣是要自己解决,还不希望我们插手。”龚开河说道。
“呵呵呵,这个也正常。咱们每次都这样子,人家不烦才怪。搞得叶凡都快成咱们的人事部主任了。
这个还不是招人,根本就是在利用事敲诈那些门派逼着他们派人加入组里。”计永远笑道,转尔说道,“不过,这事叶凡如果坚决顶着,事还真不怎么好办。”
“怎么能说是敲诈呢?都是为了国家嘛。只不过,这次机会难得,咱们不能放过了。”龚开河讲道。
“哪怎么办?”计永远问道。